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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4月17日
第45-48章
雖說跟他有些距離,我可還是把衣領弄豎了起來,盡量遮擋住自己的臉,避免被他發現,校門口的學生已經寥寥無幾,三三兩兩有教職員工從校內走出,陳心悅遲早會跟著人群一起出來,我放棄了走上前去當面交還絲巾的打算,我要好好看看這對狗男女最終是不是會走到一起,如果他們果然是一路,我決定跟著他們找到他們的落腳點。
虧得我為了這個女人傷心了多久,沒想到剛離婚一轉身就跟了別的男人,還是我最討厭的那個人。
但此時我心里的另一個聲音卻在苦口婆心的勸著我不要那么武斷的下結論,說不定事情另有隱情呢?
我的心砰砰的跳著,因為那道靚麗迷人的身影終于出現在了校門口,我裝作一個路人的樣子慢慢朝停車的方向走去,但是眼睛卻如雷達一般一直瞄著那里。
陸大剛見到陳心悅馬上迎了上去,這么遠肯定聽不到他們的對話,但是看心悅的表情似乎也有些愕然,兩人對答了幾句,陳心悅猶豫著跟在陸大剛的身后走著,只見他們最終上了一輛黑色的豐田,我急忙快走幾步也上了車,剛剛摁下啟動按鈕就見黑色豐田駛入了主車道,我心中焦急,還沒等啟動畫面走完就緊急發動車輛跟了上去,由于起步太急完全不顧及后車差點和一輛車發生碰撞,我顧不上對方車輛的喇叭聲和司機的叫罵聲緊緊地跟了上去。
這一路上紅綠燈眾多,走走停停,我還不敢跟太近,因為他們都認識我的車,有兩次為了不在路口跟丟,我幾乎是踩著紅燈的點加油門沖過路口,還有一次實在闖不過去被紅燈攔了下來,就在我以為跟丟的時候居然奇跡般地發現他們同樣被前面的紅燈給阻住了,總之跟得頗為辛苦,好在老天垂憐我這感情受傷的男人,毫無實際跟蹤經驗的我居然一路沒跟丟到了目的地。
陸大剛將車停在了路邊,那里是一片老式的弄堂房屋,據我所知在不久的將來即將拆遷,祖祖輩輩住在這里的貧苦大眾即將搖身一變成為腰纏萬貫的拆遷戶。
想到從小嬌生慣養的陳心悅居然愿意跟陸大剛這么個粗人住在這么粗鄙的地方,我的心里不由一痛,但是我也沒有多想,在距離黑色豐田不近不遠的地方停下車后就遠遠輟著他們的身影跟了上去。
走進陰暗逼仄的弄堂,漫天的晾曬衣物又將本就因為建筑物距離太近而撒下的那些少得可憐的陽光撕裂成一片片斑駁的日影。
這里地處市區邊緣,本地人早就搬得差不多了,僅剩的一些都是故土觀念極重的老年人,大部分的房屋被出租給了外地來此打工討生活的人們,這里成了他們的棲息之地,成了他們的家,但是距此僅隔一條街的地方已經被拆成了一片廢墟,這里有如是一場激烈巷戰后的廢墟中的幸存者,可見這個家能存在的時間也不會太長了。
這里儼然是一個開放式的居民小區,出入門沒有一般小區的門崗和保安,進進出出的人流成了我這個跟蹤者最好的掩藏,可能這里的人不常見這么漂亮的女人,所以陳心悅所到之處吸引了無數的目光匯聚。
陸大剛一路上和相熟的人打著招呼,看來在這里已經住了有一段時間了,看他腳步輕飄的樣子似乎也很享受有美女相伴帶來的艷羨目光。
我和他們保持著十米左右的距離不緊不慢的跟著,倒也沒人注意到我,拐了幾個彎之后兩人終于走進了一幢破舊的小樓。
這種小樓對我而言絲毫不陌生,我外婆家以前就是這種建于民國時代的弄堂房子,我小時候的記憶中有一部分關于這種房屋的回憶。
陰暗的樓道相比外面冷清了不少,鬼鬼祟祟的我不敢出現在他們的視線范圍內,只能踮著腳尖輕輕跟在后面,憑借腳步聲判斷他們最終會停留在第幾層。
好在這房子總共也就三層,住戶也很少,而且房屋隔音差到我根本不用去猜他們在哪間屋子,判斷清楚大概位置后我就站到了房門口仔細聽里面的動靜。
此時的周圍一片寂靜,我能聽到的最大的動靜居然是我的心跳聲,樓道里堆放著各種各樣的雜物,有些看上去至少有很多年沒有動過了,不少地方根本無處下腳,不過這樣也好,至少對我這個偷窺者而言這都是天然的屏障。
我屏住呼吸豎起耳朵,而里面也確實傳來了對話的聲音。
“你今天叫我來干什么?根本不是那個人叫我來的對不對?”是陳心悅清冷的聲音。
陸大剛嘿嘿笑了幾聲,“嘿嘿,我也就那么一說,你也就那么一聽,人家什么身份?會到我這破地方來?”
“哼,那你叫我來干嘛?”
陸大剛又是幾聲猥瑣的笑聲,隨后屋里傳來桌椅挪動的響聲。
“別碰我!”
“哎喲我的心悅妹妹,在我面前就別裝了,這里也沒外人,還擺什么價子啊。”
“滾開,我讓你別碰我聽到沒有!”
“嗐嗐嗐,那天你可不是這樣的。”
我聽到這里心里一跳,那天?是指視頻的那天嗎?那一天是我噩夢的開始,就在那天晚上,我人生中第一次被送進了醫院搶救室,想來距今已經有十來天了,真是恍如隔世。
“哼!”陳心悅重重哼了一聲不說話。
“怎么?才兩三天功夫,哦,爽過
了就翻臉不認人了?”
兩三天?我的心口擂鼓一般劇烈跳動起來,今天周五,我們辦離婚手續是周一,難道說我們剛離婚他們就?!
我強忍著破門而入問清楚的沖動繼續聽角。
陳心悅重重嘆了口氣,“那天我心情不好又喝了點酒,所以才……你們要我做的我都做了,接下來是不是該別來打攪我的生活了。”
“呵呵,原來你心情不好再加上喝點小酒可以這么騷的?啊?哈哈,逼里的騷水把我雞巴蛋子都打濕好幾遍,叫床叫得別說人了,快把野貓野狗都勾來了,你沒覺得這里的人今天看你的眼神都不對勁嗎,哈哈。”
陳心悅對這種污言穢語不知該如何對答,聽聲音應該是鼓著腮幫子在生氣。
“哎呀,那天是真的爽啊,老子好久沒操女人操到腿軟了,哎,你后來回去吃藥了沒?老子那天可是把幾天的存貨都射你逼里了。”
“哈哈,要是沒吃也好,如果懷了我的種我們一起養。”
“你今天叫我來就是跟我說這些無聊的話的?說完了嗎?我該走了。”說著屋子里陳舊的木地板響起一陣篤篤篤的腳步聲。
“你干什么?別拉我!”
“在老子面前裝什么貞潔烈女?你身上哪個洞老子沒操過?行,我也不跟你廢話,脫衣服,讓老子爽一次就讓你回去。”
陸大剛在女人面前還是那種好話說不到三句就直來直去的樣子。
“我……我不要,那天……那天身上被你捏疼了,到現在還沒好呢。”
“操,老子不就是在你奶子上捏重了點嗎,女人生那玩意兒不就是讓男人捏的嘛,矯情什么?快,別逼我自己上手扒光你啊。”
“哎呀,你干什么?我今天不方便!”
陳心悅這句話一出口,房內的動靜頓時為之一停,但也只是很短的時間,嘻嘻索索的聲音再次傳來。
只聽得陸大剛怪叫一聲,“我操,你真他媽的來大姨媽了?!”聲音是無比的悲憤。
“我都跟你說了你不相信,你,你讓我走,過幾天等我方便了再說。”
我在門外聽得痛苦的閉上了眼睛,我今天為什么去校門口給她送絲巾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的心里始終存著一個想法,那就是她并不是真心要和我離婚,只是迫于某種壓力,而對此我也心存幻想,通過我的慢慢調查找出幕后黑手,了解他的目的并找到對應的辦法,最終重新奪回我的妻子。
但是眼下我卻猶豫了,懷疑了,她剛跟我辦了離婚就轉身和這個混蛋胡天黑地,她自己的說法是心情不好喝了酒,但這酒顯然不是獨自喝的,今天明知對方目的不純還是沒什么猶豫的跟了過來,她可能是存了今天身體不方便不會早于什么的想法,但是也說明她內心并不排斥這個混蛋,都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陸大剛明顯就是個壞男人,陳心悅難道真的對壞男人產生了某種親近感?就像她自己說的,她內心的魔鬼已經被釋放出來再也抓不回去了。
想到這里,我悲憤的心情慢慢平靜下來,甚至能感覺到即將爆表的血壓值也在慢慢回落,我決定靜觀其變。
“過幾天當然還會去操你,但是今天我怎么解決?”
“我……我今天真沒法幫你。”
“那我來說,你今天用奶子和嘴幫老子弄出來就放你回去。”
“我……”
陳心悅還在做著最后的掙扎。
“你什么你?老子已經很客氣了,再推三阻四的抽你信不信?”
屋里的女人是我曾經誓言要用一生去呵護的人,此時的她正被一個粗鄙不堪的男人威脅侮辱,但是一之隔的我心中卻是毫無波瀾,這就是哀莫大于心死吧,現在的我最好的選擇應該是一走了之,不再去管門內發生如何香艷的畫面,但是我的腳下卻沒有動,或許是對我剛才下的結論還不死心。
門內響起一陣嘻嘻索索的動靜聲,期間有物品落地的聲音,有衣物的摩擦聲,老式房屋奇差的隔音將這一切都毫無保留的送進我的耳朵。
“給我看看,操,不就是有點青嘛,我還以為哪兒捏壞了呢。”
“哎呀,別碰那里,疼!”
“操,不碰你怎么給老子夾?”
呸呸呸,幾聲吐口水的聲音。
“啊!你干什么呀你?”
“你他媽怎么這么矯情?不弄口水弄你逼水啊?你今天也得有啊。”
“你的……那里好臭啊。”
“廢話,要你嘴干嘛用的?給我舔干凈!”
我心里一陣慘笑,曾經被我當女神供著的陳大美女到了這種粗俗貨色的手里居然成了一塊破抹布。
“啊~~~我操,爽,你這騷逼口活越來越好了。”
陳心悅回應的只是一陣口舌被壓制的嗚嗚聲。
我沒想到居然會有這么一天,陳心悅在與我一之隔的屋內被一個流氓猥褻侮辱,我卻躲在門外偷聽。
“喔,喔,喔。我操,喔~~~~~~”
嗚~~~~~~
“你干什么?!你頂到我喉嚨了,咳咳咳!!!”
一陣猛烈的咳嗽聲。
“別磨嘰,繼續,老子還沒爽出來呢。”
“不要,被頂得難受了,讓我緩一
會兒。”
“操,你這騷逼就是麻煩,那你用奶子夾著。”
“喔~~~對,這樣也不錯。我跟你說啊,你這段時間只能讓我操,不能找別的男人知道嗎?”
“哼。”
“特別是不能回去找陸建豪那小王八蛋,要是被我知道我就告訴大老板去,人家的手段你知道的。”
“別在我面前提他。”
“喲喲喲,你這是想他呢還是恨他呢?”
“哼。”
“嘿嘿,你現在是我的女人了,你要是看他不順眼,我就替你找他晦氣去,找幾個小混混堵在他出門的路上悶他一頓,哈哈哈,讓他也嘗嘗這滋味。”
“不許再說了!”
“喂,你這騷逼去哪兒?我這兒還沒完呢,你給我過來!”
“啊!”
“你給我老實點,不然下次我在樓下找三個男人干你!”
“你!你為什么要這么欺負我?!”
“欺負你?!嘿嘿,就因為你以前是他陸建豪的女人!老子第一次見你時可把我饞的,媽的,在你身上還沒爽夠呢就被那小子打了一頓,媽的,居然敢陰我,要是面對面干看我打不死他!要不是大老板攔著老子早就打上門去了,老子既然干不死他就惡心死他,哈哈哈!”
“你個死變態!”
“哈哈,老子變態的招多了去了,你以后會慢慢體會到的,再說了,大老板不讓我動他,可沒說不讓動他爹媽,他那老媽子也不是個東西,我早晚要會會他們的。”
“我不許你動他和他父母!”
“哈,你說不許就不許?行啊,你只要每次乖乖聽話讓我爽我就不動。”
“我,那我答應每個月陪你一次,你別找他們麻煩。”
“操!你當我娘們?還每月一次?我要你隨叫隨到!”
“那,那不可能,我也有工作也有生活。”
“好,陳心悅我告訴你,從現在開始你的生活就是做我陸大剛的女人,我沒讓你跟我吃一起住一起就算便宜你了,你也別想找大老板告狀去,人家忙得很沒空管我們的事,從明天開始,老子一個電話你就給我洗的香香白白的過來我這兒,老子想玩你哪個洞你就給我湊上來。”
我聽得再度血壓飆升,原先瀕死的心境又活了過來,從兩人的對話中能感覺到陳心悅是受了威脅才上門被這混蛋侮辱的,并非自甘墮落主動投懷送抱,這讓我的心又好受了些,再聽那流氓居然還想著找我麻煩,這沒問題,你來啊,看誰怕誰,但是他居然還提到要動我父母,這頓時讓我一腔怒火直沖頭頂。
“你把舌頭伸出來,你夾著我打奶炮的時候,老子的雞巴頭頂過來你得舔一下……唉對對對,你他媽倒是一點就通,我操!真他媽爽,啊!老子今天要射你臉上。”
一直在聽著角的我始終掌握他們的動態,本著讓你爽就是讓我不爽的宗旨,我在這混蛋即將到達高潮的時候掐著點一腳踹開大門。
砰!
“啊!”是陳心悅的一聲驚叫。
“我操!什么情況?是你?!”
“對啊,就是你爺爺我!”
陳心悅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開,雙手捂著赤裸的胸膛,而陸大剛的褲子還退在腳踝處,大肥屁股半靠在桌子邊緣,他慌張地彎腰去拉褲子,我怎么可能給他機會,一個箭步沖到他面前用力一腳踹在他的髖部。
“哎喲。”
陸大剛慘叫一聲被我踹翻在地上。
我本著痛打落水狗的精神不給他喘息的機會,掄起一腳踢向他的腹部,似乎是因為有過一次經驗,這家伙這次的反應明顯比上次在老家時靈敏,他一個轉身將光屁股對著我,我這一腳結結實實踹在了厚實的臀肉上沒有對他造成傷害。
“你不是要干我嗎?我他媽現在就在你面前,來干啊?還想找我父母麻煩,我他媽看你是找死!”
我一邊說一邊一腳一腳踹在他的后背和屁股上,此時的我因為處于激憤中犯了一個錯誤,我每一腳只是泄憤一般招呼在他身上,根本沒考慮是不是能打疼他,這在無形中給了他喘息的時間,他居然在我連踢四五腳的當口拉上了自己的褲子,緊接著地上滾了一圈和我拉開了一些距離,矮胖的身材展現出靈活的速率,一個起身用頭撞向我的胸口,我猝不及防之下被他頂的一個趔趄,后退了幾步才勉強站住。
“老子從小打到大就沒輸過,上次是被你偷襲,你以為每次都能占我便宜?”
說著一拳向我的面門搗了過來,我心里暗叫不好,雖說論個頭我比他大,但是我在他面前最多就是個強壯些的文弱書生,論打架經驗肯定不如他,但是我也有資本,雖說是個書生,但畢竟強壯,我學著電視里拳擊比賽的樣子伸出雙臂硬擋了他這一拳,撩起一腳踹向他的下陰,但也被他小腿一伸格擋開去。
“陸大剛,你三番兩次找我麻煩,我看你是活膩歪了,你忘了我手里還有什么了?”
既然打架我不一定占得到便宜,我就使出了我的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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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不說還好,一說卻引得他一陣怪笑,“你以為你靠睡我女人拿到的東西能治我一輩子?老實告訴你,不管用了。”
說著又是一拳向我襲來,我被他說得一愣,動作一慢就被他一拳結結實實打在了左肩,這家伙力氣頗大,這一下我疼得差點背過氣去,但是我不能在他面前露怯,硬是強迫自己做出我沒事的表情。
但是這家伙怎么還看不出我不善于打架,他的眼里露出得意的神采,似乎已經篤信他會贏得這一局和我的戰斗。
我的心里急急轉著念頭,想著怎么贏下眼前這一局,陸大剛的眼神像是狼一樣緊盯著我的一舉一動,見我神色恍惚了一下連忙又準備出手,可就在這時,一道高挑靚麗的身影快速閃到我的面前背對著我張開雙手,此時的她已經穿戴整齊,就像一只護雛的老母雞。
“陸大剛,你放過他,我答應你的事我會做到的。”
陸大剛沒有看眼前的陳心悅,而是用一種鄙夷的目光看向我,“你瞧瞧你,臨到頭還要一個女人護著你,你就是個廢物。”
被一個曾經的手下敗將譏諷是個要靠女人保護的廢物,我也是氣極反笑,“哈,那就讓我們看看誰他媽才是廢物。”
我趁著陳心悅護在身前的幾秒鐘時間已經在我能夠到的地方瞄了幾眼,一語說罷,趕緊一個橫閃到了一邊的角,那里靠擺著一把短柄掃帚,我抄起掃帚柄就向他襲去。
看我手里有了家伙,陸大剛也有些緊張起來,掃帚病雖然不粗但也畢竟是件家伙,肯定對武力是有加成的。
“老婆你閃開。”我幾乎不過腦子就說出一句話,我和陳心悅對視一眼同時愣了一下。
陸大剛看我發愣一把拉住陳心悅將她扯到一邊,一條腿就向我的腹部踹過來,我舉起手里的掃帚作勢要用掃帚柄劈他,他急急將腿收回,舉起一條手臂就擋在頭上,我在這電光火石之間腦筋一轉,手也跟著一轉,改批為捅,沾滿灰塵的掃帚頭直接戳上了他的面門。
“我操,你他媽又來。”被灰塵迷了眼的陸大剛后退兩步,一只手使勁揉著眼睛。
這次我不再給他機會,再次舉起掃帚柄劈頭蓋臉地往他頭面上招呼,眼睛不能視物的他終于還是落了下風,被我打得抱頭鼠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