箬窮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2021年4月9日
靳艷明腰力量不如妻子的強,所以這個姿勢的殺傷力也不如她,我讓她暫時從我身上下來,讓她雙手撐住沙發靠背,雙腿立在地上,我從后面直搗黃龍,這種掌握主動的感覺才是我喜歡的,我用的力量比較大,幾乎每一下胯部與她臀部的撞擊都會發出響亮的啪啪聲,靳艷明的叫聲漸漸高亢起來。
“停,停一下,我腿撐不住了?!痹诔惺芰宋規装傧聝疵偷淖矒糁蠼G明雙腿打顫,不得不出聲求饒,我停止了撞擊,她翻了個身仰躺在沙發上,雙腿擺成M形,我把她的屁股又往前推了推,空出一點位置后雙膝跪了上去,兩手托住她的兩條大腿,再次前后運動起來。
妻子那邊還是延續之前的姿勢,路興濤可能是累了,已經趴在了妻子的身上,只是屁股仍然在一下一下的上下聳動,妻子兩腿從背后夾住路興濤的腰,雙手也在他背后扣住,簡直就像一只抱著樹干的樹袋熊。
路興濤一張大嘴時而舔舐或含弄著妻子的雙乳,時而卻沿著脖子往上和妻子來一個熱吻,妻子對待我之外的男人吻她的態度其實很有意思,原則上她不喜歡被我之外的男人吻她的唇,比如她就明確拒絕過表哥,足浴店老板,陳水根以及周旺發等人吻她的要求,但是也有特殊情況,比如我在身旁,且我也吻了對方的女伴,這時候為了不讓對方男伴尷尬,她會接受親吻的要求,比如駱宏海,任琦,此刻她就屬于后一種情況,不得不說,如此善于察言觀色,真的是個好玩伴。
路興濤看樣子已經處在即將爆發的邊緣,他的身體開始打顫,喉間發出低沉的吼聲,胯下擺動的頻率明顯加快,妻子的叫聲也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快,終于,大腿肌肉一陣突突亂顫之后他的身體也漸漸軟了下來。
從我所在的角度能清晰看見他的肉棒在從妻子體內抽出時,安全套頂端儲滿了濃濃的精液,看這個量應該也是儲備了幾天了。
我這邊的戰斗還沒有結束,靳艷明在我身下已經經歷了兩次高潮,我也已經到了最后沖刺的階段,我將她癱軟在沙發上的身體抱起后跪坐在沙發上,她的后背貼著沙發的靠背,她的雙手緊緊環住我的脖子,我們的身體最大程度得貼合在了一起,我一手托住她的后背,一手托住她的臀部,胯下用盡全力沖刺,靳艷明已經不是在呻吟和喘息了,而是在嘶吼,一旁的妻子和路興濤都看呆了,我也呆了,沒想到平時成熟穩重御姐范十足的靳姐也會有這么狂野的一面。
其實我已經到了臨界點,但就是在那么幾秒鐘的時間里,我捕捉到了她叫喊聲最響亮的那一刻徹底釋放了自己的欲望,我最近一次和妻子做愛是昨天下午,禁欲時間并不長,所以這次可以比較持久,但是我展現的力量顯然超出靳艷明的估計,我們兩人喘息著擁抱在一起,維持著之前沖刺時的姿勢。
“老公拿幾張紙給我。”靳艷明喘著粗氣說道,仿佛剛跑完一個馬拉松。
路興濤哦了一聲起身從茶幾上抽了幾張紙巾遞給自己的妻子。
靳艷明輕輕拍了拍我的背,“好了,你起來吧。”
我是故意在等她讓我起來的指令,我們身下的是一套布沙發,因為我是無套內射的,我擔心冒然拔出來會弄臟沙發,直到她把一堆紙巾墊在屁股下面我才慢慢拔出我的肉棒,而她則用紙巾堵著陰道口一路小跑去了衛生間。
妻子還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她用手撩著被汗水粘在額頭上的頭發,路興濤在她耳邊低語幾句惹得她噗嗤一笑,隨后在她屁股上輕拍幾下就起身離開,站起來的時候還不忘在妻子的胸上摸了一把,妻子則對他微笑著點了點頭。
路哥和靳姐夫妻一起去了衛生間,我拉起癱軟如泥的妻子將她擁入懷中,她的身上汗津津的,我也差不多。
“路哥跟你說啥呢?”
“他說我的身體讓他煥發青春了,他能再來兩次?!逼拮有表艺f道。
“我跟你打個賭,路哥絕對來不了兩次了?!?
“賭什么?”
“賭注你來定?!?
妻子似乎來了興趣,她雙腿盤坐在沙發上仔細想了起來,只是她此時是全裸的,這個姿勢實在是看點多多,讓人看了想直接把她推倒在任何地方,管他是柔軟的床還是冰冷堅硬的地板,只要能趴在她的身上發泄欲望就可以了。
“如果路哥出了兩次那就是我贏了,你要帶我去吃日料自助,要求不高,萬島就行?!?
“沒問題,如果路哥接下去只出了一次就是我贏了,你要請我吃wolfgang的牛排。”
妻子瞪大了眼睛,伸出手在我裸露的胸膛上啪的就是一掌,“你好黑哦,要我請人均一千多的,我要吃的才四百多。”
我哈哈大笑,正笑著,靳姐夫妻倆出來了,他們已經洗完了澡換上了干凈的睡衣。
“什么事那么開心?”靳艷明笑著問我們。
“哦,沒什么,我們打了個吃貨之間的賭?!蔽倚Φ馈?
“打賭?”靳艷明疑惑地道:“跟今天有關嗎?”
“唉!不能說不能說,哈哈。”我哈哈笑道。
“好了,你們去洗吧,換洗衣服放在浴室里了。”
他們家雖是三室,但由于房齡的關系,那個年代的三室也只有一個衛生間,并不像之后的房型那樣
主臥還帶有一個衛生間。
衛生間面積不小,他們在裝修時就在里面打造了一個淋浴房和一個浴缸,即使這樣空間仍然不算擁擠,墻上的毛巾架上整齊擺放了男女各一套睡衣,從我們下午進門開始,這個家里無一處不彰顯著作為女主人的靳艷明對于生活的一絲不茍的態度。
我們倆相互幫扶著將身體沖洗干凈,穿上睡衣后回到了客廳。
“靳姐你真厲害,這衣服我們兩個居然都正好。”妻子一臉驚喜地說道。
“艷明以前在服裝行業做了很多年,對尺碼什么的熟的很,只要身材不是太奇怪的,她基本看上一眼就能報出尺碼?!甭放d濤笑著說道。
大家都投入了一場激烈的性愛,出汗是必然的,因為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靳艷明準備了幾瓶瓶裝水,大家喝了點水又隨意聊了會兒天。
“小陳,如果我想讓兒子去你們學校上學你能幫忙嗎?”靳艷明問道。
“我能提一下,然后讓孩子參加入學測試,只要孩子成績不是太差就問題不大,這點我還是能辦到的?!逼拮诱f道。
靳艷明眼睛放光,“太好了,大概需要多少費用?我聽朋友說要二十萬?!?
妻子撇了撇嘴,“沒那么多,都是以訛傳訛的,但是必要的打點還是要的,畢竟還是人情社會,可能幾萬塊錢吧?!?
靳艷明顯然開心極了,像個小女孩一樣握著雙拳歡呼雀躍,“小陳,只要幫姐姐我辦成這件事,我不會虧待你們的,放心?!?
“靳姐,你剛才就已經沒虧待他了。”妻子促狹地對我努了努嘴。
靳艷明難得的臉上一紅,連忙說道:“那不一樣的,這事主要還是靠你,我不會讓你白忙的。”
這個家里看上去就是靳艷明里里外外一人操持著,包括孩子的學業也是她出頭在說,路興濤在一旁似乎只是個看客,但我知道這并不是路哥不負責任,只是家庭是需要分工的,他們家的分工就是典型的男主外,女主內。眼見兩個女人為了學校的事情開始探討細節了,我們兩個男人自然而然湊到一起聊起了我們關心的話題,但是我絕對不會去問“路哥,你覺得小陳怎么樣?”這類的問題,我們雖然玩的是百無禁忌的游戲,但是如果這樣問我會覺得自己就像個拉皮條的。
通過攀談我了解到路興濤是一家醫療器械公司的銷售經理,平時需要經常全國各地跑,家里的重擔自然而然只能由靳艷明來承擔。
“小陸,其實我很羨慕你?!甭放d濤說道。
“羨慕我什么?”
“羨慕你們不用經常分居兩地,不用為孩子和老人的事情操勞,羨慕你們的年輕?!?
我笑了笑,“看你說的,你們也才比我們大四五歲吧,我們是同齡人?!?
“說是這么說,我們結婚十年了,該消磨的都已經消磨掉了,都說歲月催人老,但其實真的催人老的是生活,現在沒有誰是為自己活著的,我有時候真的覺得只有在這種時候才是真的為自己的快樂而活著?!?
我明白他說的是什么,我也忽然明白了他們選擇換妻的原因,只有這一刻的快樂是屬于自己的快樂。
我沖他點了點頭,在他肩上拍了拍,“我懂我懂?!?
說著他壓低聲音湊到我面前說道:“艷明剛才還在說在你身上找到久違的激情了?!?
“那你呢?”我笑著問他。
“我說了你別生氣啊?!彼尤挥行┎缓靡馑?。
“怎么會?!?
“我覺得小陳的身體比偉哥還管用,欲罷不能啊?!闭f完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其實我覺得你們也挺不錯的,如果你們喜歡我們夫妻倆,我們以后常來,怎么樣?”
路興濤眼睛一亮,“真的?”說著還瞟了一眼正在和靳艷明探討的妻子,舌頭不自覺地舔了一下嘴唇。
“路哥,生活呢就要及時行樂,身體可以不年輕,但是心態一定要夠年輕,要始終相信自己還是個年輕人,你說是不是?”
路興濤笑著對我豎了個大拇指表示贊同。
“好了,調整狀態,今天的享受還沒結束呢?!?
我剛說完,靳艷明在旁邊就發話了,“兩位男士休息的怎么樣了?”
“沒問題,你們呢?”我回答。
靳艷明真的很有大姐范,在團隊里面就是她主要負責發號施令,所以說這個團隊的召集人是駱宏海,但是實際上的策劃者卻是她。
“我們晚上還是分房吧,小陳和我老公去主臥,我和小陸去客臥吧?!?
這倒是讓我有些意外,我本來以為她會要求我們四人同房玩下半場,就像我們第一次和駱宏海他們一樣,那次是我們第一次換妻,我們就接受了同房同床這種進階挑戰并且順利通過了,路興濤和靳艷明既然是和駱宏海他們一個團隊的,我以為他們的風格也必然相同,畢竟之前的一次我們四個人也是在同一張沙發上完成的,可是沒想到他們卻選擇了更保守的分房。
“小陸有問題嗎?”靳艷明看我發呆于是問道:“你們是不是喜歡更刺激的同房?我只是覺得床是有特殊意義的,所以我們從沒在一張床上一起玩過,如果你們喜歡那樣我們也可以試試?!?
“不不不不?!蔽野杨^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不瞞你們說,
我們第一次的時候什么也不懂,當時就是在一張床上和駱哥夫妻一起玩的,其實我覺得靳姐你的想法是對的,既然在你們家當然得按你們的方式來,就按你說的辦吧?!?
靳艷明看了我一眼,眼里流露出一絲略帶感激的神色,我知道如果我堅持,她一定會順從我的意思,那么她的丈夫路興濤也必然會答應,但是她的心里肯定是有些排斥的,所以在農家樂那次她始終強調不要幾對夫妻擠在一間房里,這固然有安全和法律方面的顧慮,但未嘗不是她自己潛意識的想法。
妻子和路興濤去了他們夫妻住的主臥,我和女主人靳艷明則去了同時充當書房角色的客臥,我走進房間才發現這里布置得很是別致,一間十五平米左右的房間內放置了書架,博古架,電腦桌椅,墻角一塊大約占了三分之一面積的地方被日式風格的隔板圍了起來,靳艷明拉開移門我才發現這居然是一間迷你的榻榻米,說是迷你其實已經不小了,作為睡覺的床鋪來說就算一家三口睡在上面也是綽綽有余的,想怎么翻身就能怎么翻。
我一進去就被靳艷明推倒在地,我故作茫然地抬頭看著她,只見她一臉魅惑的笑意,雙腿一分踏在我的身體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輕輕一拉腰間的系帶就脫去了睡衣,我此時才發現她里面居然是真空的,睡衣脫去就全身赤裸了。
最新網址
&65346;&65370;&65298;&65296;&65298;&65297;&65294;ㄈòМ
她慢慢地俯下身,以一個征服者的姿態慢慢靠近我的身體,她伸出舌頭將我的耳垂含入口中,然后順著臉頰一路舔到嘴唇,下巴,脖子,胸口,她滑膩溫軟的小舌始終在我的身上游走,一旦舌頭變干不再潤滑,她就將其縮回口中濕潤了再伸出來繼續在我身上的旅程。
我不是一個在性上面一本正經的偽君子,我在婚前婚后均進出過會所或大保健等場所,只是婚后基本上是生意往來或者朋友邀請為主,閑著沒事自己去幾乎沒有,我體驗過各種銷魂的服務,靳艷明此時做的與專業人員自然不能比,但她這么個9歲孩子的母親能做到這樣已經很讓我很是驚艷和興奮了。
她在我身上的漫游還沒有停止,繼續沿著胸口一直到肋部,腹部,肚臍,再然后就是此行的重點——那一柱擎天的所在,此時的靳艷明就好似島國片中那些熟婦女優或是素人美少婦,畢竟也是在換妻圈摸爬滾打比我們時間長得多的熟手了,雖說最近幾個月妻子的口技已經好了許多,但是她的口舌功夫比起妻子來還是要更勝一籌,吞吐,舔舐,吮吸等等十八般武藝一起用上,幾乎就讓我把持不住在她嘴里先來一炮,于是我趕緊阻止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