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朝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敢跟他提相關話題。
洞玄派一旦合籍,便是一生一世一雙人,他本以為林歧只是個還沒玩夠的江湖浪子,直到看見他從酔春樓里出來,才知道他沒有道侶的原因。
試問天底下哪個人愿意自己的另一半到處勾搭男男女女,還日日流連勾欄。蕭途感同身受地設想了一番,最后決定打斷他的腿。
林歧為了保住自己的腿,別人為了省一點力氣,兩相結合,自然就單到了現在。
在洞玄派里都找不到道侶,活得也夠有出息的。
蕭途給蘇儀扎好頭發,就要走了。
林歧背著手跟在后頭,像個犯錯的孩子,一聲也不敢吱。直到路過丞相府,他才越上前,攔住他們:“別吃味啦,我請你吃好東西。”
丞相府門口還停著一輛馬車,林歧看了一眼,目不斜視地走了進去。
他大概是常客,門童也不攔他,反而畢恭畢敬地將他往里頭引,連帶著蕭途和蘇儀也跟著沾了光。
“師兄,林道長關系這么硬的?”
“入贅入來的?!?
“二位道長,粗茶淡飯,請自便?!?
下人把他們領到后院,就退下了。
后院的石桌上是剛剛擺上來的飯菜,雖不及下人所言的粗茶淡飯,但也比不上山珍海味。
而且,這倒像是早就準備好的,他們只是湊巧來蹭了個順風飯。
就在這時候,從假山后頭鉆出來一個人,淡黃色的衣衫像極了含苞待放的花朵。
他彎著腰,拎著兔子耳朵,用紅色的帶子打了個結:“再跑試試。”
流年不利,冤家路窄。
林歧把蕭途二人扔給下人后,自己去拜見了蕭相。
今天也不知道吹的什么風,整個天順朝里一叫名字山河都要為之顫抖的三個人不約而同地聚集在了此處,兩人白發成霜,一人風華正茂。
“二位國公爺,好久不見了?!?
武定國,文□□。
唐家滄涯定江山,蕭家賢相安天下。這已經是整個天順朝不爭的事實。
人們只要見到滄涯軍的軍旗,整個心都安了。
每次朝報一出來,只要相爺姓蕭,出自安國公府,百姓們就樂上了天,敲鑼打鼓地慶祝好日子還能繼續過下去。
連皇帝都越發地懶散起來,終日鶯歌燕舞,甩手掌柜當得不亦樂乎。
有時候林歧就想,天順朝皇帝一代不如一代,都是讓這些賢臣給慣的。
可是這樣的河清海晏,誰不想要呢?
唐梁老將軍常年駐守在外,一年到頭也回不了幾次大羅天,整個人都被西北的黃沙染成了小麥色,就算脫下了戰甲,一襲黑色長袍,也生得頂天立地。
他已經老了,但一點也不顯老態,站如松坐如鐘,反觀年紀輕輕的林歧,活像被酔春樓掏光了精氣,一進門就歪上了旁邊的太師椅。
蕭常搖了搖頭,早已見怪不怪。
因為蕭知意的緣故,林歧和這位相爺的關系要更加熟稔一些,就像他能隨隨便便出入相府,卻不會不知輕重地把定國公府當自己家來往。
他和唐梁的交情,也僅僅在于九派之人從軍,要天衍令加印。
蕭常道:“老唐,你接著說。”
方才將相二人正是在談一件怪事。
唐梁鎮守大赤關,那里有一條河,發源于隔壁的毗茨列國,最后流入天順朝的奉天河。
毗茨列人稱之為剎波,小奉天的意思。
那條河最近干了。
一夜之間,什么都沒有了。
沒過不久,毗茨列就多了一片海子,人們推倒信奉多年的道家神祇,改信起了真神。
本來這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因為北刀城之變,謝西川匯報之時提到一句真神,才讓唐老爺子多了個心。
林歧道:“移山填海之術,我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