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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玉案簡直要瘋了。他愣在原地，遲遲沒有反應。顧樓吟不想再忍，上前一步，在水中托起了他。

蕭玉案下意識地扶住顧樓吟的肩膀，“等等——”

顧樓吟抬眸，“嗯？”

眼前的顧樓吟好似換了一個人，給蕭玉案的感覺熟悉又陌生。但無論是哪種顧樓吟，都是他喜歡的人。顧樓吟和他換了心，為他承受合歡蠱之苦，他怎么可能“見死不救”。

被上就被上吧，反正又不是一次兩次了。

“我不跑，我就在這，”蕭玉案貼近顧樓吟，在他耳邊道，“你隨意。”

顧樓吟有些失控地噙住蕭玉案的嘴唇，扯落蕭玉案的衣服，將自己狠狠送了進去。

“啊……”

硬物強行擠進入口，蕭玉案不禁揚起脖子，發出一聲痛苦又歡愉的輕嘆。

顧樓吟才進去一半，蕭玉案就吃不消了，“等等……你太大了……”

“不等。”顧樓吟托著蕭玉案向前走了幾步，將蕭玉案抵在岸邊，驀地用力，一下到了底。下一刻，他便扶著蕭玉案的腰，在那緊的過分的地方頂送起來。

“慢點，你急、急什么……嗯……”蕭玉案被頂得眉頭擰在一起。顧樓吟明顯比平常粗暴了一些，但念在他是合歡蠱發作，蕭玉案也不好怪他。

顧樓吟慢了一些，但依舊進得很深，不留余地地將蕭玉案的身體徹底打開。

“蕭玉案……阿玉。”

聽到顧樓吟喚自己的小名，蕭玉案本能地一縮。

“嗯？”

“你里面好熱。”顧樓吟感受著水一點點淌出來，甬道逐漸變濕，動作控制不住地變快，“好濕。”

蕭玉案羞憤欲絕，“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