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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生父母,大概是堯臻一輩子解不開的心結。
以前她覺得自己跟妹妹是被拋棄的,現在有了孩子,漸漸不這樣想了,她覺得父母如果活著肯定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經濟條件或是現實的壓力,如果死了,那生前最后一刻放不下的肯定是她們倆。
不管放得下放不下,她已經不想去追究。
她愿意用愛和包容去揣測自己連長什么樣都不記得的父母,希望他們真如自己所想,沒有讓她失望。
完結(上) 懷孕后越來越貪睡, 一覺到九點十點是常有的事, 上午神志還沒徹底清楚的時候就覺察到身邊有人,她翻過去身, 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下巴忽然一軟,雖說在睡夢中, 但可以感覺是他柔軟的嘴唇貼了過來。
很輕很溫柔, 情不自禁的吻。
眼皮子掀開一絲縫,睡眼朦朧看他。
他對著自己笑,笑容有些懶散。
堯臻還有些困, 頭沉沉的,攏起被子,頭湊近他,對方很快明白什么意思, 讓開胳膊攬她。
她習慣睡右側,這會兒鉆他懷里,臉枕寬厚的胸膛, 右手隨意搭他左胸,他稍微側身子,讓她更舒服。
堯臻已經睡不著了, 就是不想睜開眼,伸個懶身, 指尖撫過他的肌膚往小腹走。一半是無意識的,一半是故意為之。
他似然是男人, 卻很光滑,手感很好。
下一秒手腕就被扣住,不許她再往下。
她心里悄悄得意一番,指尖又從下游弋上去。
男人這時有些按奈不住,嗓音帶著幾分初醒時的沙啞性感:“醒了?”
她沒有回話,打了個哈欠,仍閉著眼。
“餓不餓?”
耳邊又詢問,她的臉頰忍不住在他胸前磨蹭,悠悠睜開眼,微搖頭。
軟軟的問他:“你是我的夢郎嗎?”
“嗯?”男人垂下眼眸看她。
“你沒看過金庸先生的《天龍八部》嗎?有一段說天山童姥逼著和尚虛竹破色戒,虛竹被困在冰窖里,很冷很冷,好幾個晚上醒來發現身邊躺著個一絲不掛的姑娘,很美,很暖,他自己也一絲不掛,兩人都以為這是夢境,情不自禁發生了那個,夜夜笙簫,其實這姑娘是被天山童姥擄來的西夏公主。公主就說虛竹是他的夢郎,她是虛竹的夢姑,后來公主還懷了孩子……”
“然后呢?”
堯臻有些困倦,一口氣說了這么多話懶懶的,眼睛半開半合,“懷孕了自然就知道不是夢,肚子大了瞞不住,西夏開始招贅駙馬,每個來招贅的人都需要回答公主一個問題,問題是你人生最美好難忘的是哪個地方,段譽在枯井里跟王語嫣定情,他就回答是枯井,輪到虛竹,虛竹說是冰窖,最后公主就跟和尚幸福的在一起了。”
他聽完沒說話,兩人靜靜的躺了幾秒,氣氛溫馨,他動了一下身子,完全側過身,腿貼近她兩腿之間交纏,堅硬的東西不輕不重的頂了她一下,抵在她小腹往上肚臍往下的中間位置,她有些吃驚。
他沒有想那個的意思,可能有但在隱忍,深沉的眼睛縮著她,動作輕柔的又頂了一下,腰上敏感的緊,有些癢有些麻,她的手掙脫開他的桎梏,直接往下去,李東放動作不慢,低低笑一聲,抓她的手,扔到他背后。
緊接著感覺一股很大的力量,托她貼近,兩人摟的更緊,他溫熱的,略微有些燙人的呼吸打在她脖頸深處。
有些癢,她忍不住縮脖子,又更怕他下面某處故技重施,那種感覺,實在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觸感。
外面雖說冰天雪地,屋里的暖氣卻燒的很足,蓋著一層薄被拉扯,她竟然被憋出一生喊,后背燥熱,涔出密密的濕潮。
他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就這么抱著她,只是不知道她是不是錯了,總覺得某個地方不僅沒下去反而越來越斗志昂揚。
他睡覺向來什么也不穿,堯臻只著了一件純棉的單薄睡裙,大腿根的長度,這會兒被撩到了腰上,絲毫遮不住,再除了一件小內內,她跟赤裸著沒兩樣,也難怪越抱著越刺激他。
男人剛醒的時候總會特別沖動,尤其是身邊有個顏值還在線的女人。
堯臻自我感覺還是可以的。
孫秀玉的敲門聲傳來,李東放才放開她,起身前還往她肩頭咬了一口,有些痛,她直吸冷氣,可憐巴巴的望著他:“你是狗嗎?”
他笑,邊笑邊穿衣服。
牙印很深,疼痛感消退的很慢,她揉著肩膀自我哀憐:他這么細胳膊細腿也下得去手!
沒結婚都可以這么暴力的咬她,結了婚不得咬死她?
她指責:“你這是變相家暴!”
李東放回過身:“讓你咬回來,今晚。”
說話的語氣帶著邪氣,讓人想入非非,她默默的吐槽,別人嘴里的咬是咬,李東放嘴里的咬怎么說的那么……那么讓人容易把漢字拆開想。
博大精深的中國文化。
他收拾好,穿著居家服開門,孫姨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該起來吃飯了,她一直不吃早飯對身體不好。”
堯臻看不見孫秀玉的身影,她沒進門,在門口站著跟李東放說話的,所以只能聽見聲音。
她擁被躺回去,繼續躺著,李東放講完話關門進來,見她還躺著,一把扯開被子。
“起吧,都醒了。”
“我喜歡賴床。”
沒有被子還真有點涼,她抱住自己,蜷縮在床上,就像個八爪魚,李東放沒辦法,只好把被子扔回去。
她見他嘆氣,忍不住問:“你是不是對我很無奈?”
“為什么?”他有些不解。
“一覺睡到中午,飯端到眼前都懶得起床吃。你有沒有眼饞那些家里女人賢惠的男人?你想不想換?”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