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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嘟著肉肉的小臉,有點不開心,蔣忱于是告訴寶寶,雪花是水變的,一旦碰到就會自己化掉。
雖然聽不懂,不過小家伙也不再執著,他轉過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窗窗外這個逐漸純白起來的世界。
也是從這天開始,寶寶慢慢學習起了講話。
老爺子知道寶寶會說話后,經常就在寶寶面前,教寶寶叫曾爺爺。
曾這個詞寶寶舌頭現在還不靈活,吐字不清,倒是爺爺這個疊詞,沒多久寶寶就學會了。
舅媽他們看到寶寶會叫爺爺,也去教他,寶寶就舅舅、舅舅的叫,不管是舅婆還是舅公,這些詞對于剛學會說話不久的寶寶來說,算是復雜了,這導致舅媽有點失望,只能等以后寶寶會說更多話的時候了。
一直到大年十五,過了元宵節,蔣忱他們才從封家老宅那邊離開。
休息要休息,該做的工作也不能不去做。
走的那天,老爺子相當不舍,封家的家產足夠蔣忱什么都不做,也能夠過的非常好,老爺子某天私下和蔣忱談論過,他個人是希望蔣忱不要再出去工作,就在老宅這邊住下,不過這個提議隨即被蔣忱給婉拒了,米蟲的生活他雖然曾經有想過,不過在懷寶寶的那段時間,他算是提前體驗了一把,每天都無所事事,如同在虛度光陰,找點自己喜歡做的事,才不至于太過浪費這些時間。
何況封煬都在努力工作,他作為對方愛人的,想和封煬一起牽著手往前走。
如果他真的不再工作,蔣忱擔心會和封煬距離慢慢拉遠,再深的感情,也需要花心思去維護,而不是就那么停下。
老爺子找蔣忱談話的事,他沒有同封煬說,因為彼此已經談妥了。
蔣忱抱著寶寶,讓寶寶和老爺子說再見,寶寶會說拜拜了,他揮小手,和曾爺爺告別。
“有空帶著孩子多回來。”老爺子在蔣忱他們坐上車后,杵著拐杖對蔣忱和寶寶說。
“我會的,爺爺。”蔣忱微笑點頭。
沒有回封煬之前的那個家,而是去了劇組旁邊租住的小樓,保姆他們也在當天趕了過去。
又過了兩三天,蔣忱去了劇組。
電影拍攝進程很快,請來的演職人員基本都是有演技的,不是那種沒演技,靠一張臉蛋吃飯的。
拍攝完成將近三分之一,蔣忱去了后,導演立刻將他的戲份提前。
一開始大家還不太知道,后面慢慢的眾人清楚蔣忱這算是帶資進組,封煬以蔣忱的名義給電影投了大部分資金,就包括封煬之所以回來客串,也都是因為蔣忱的關系。
人們羨慕歸羨慕,在和蔣忱對戲中,發現蔣忱除了相貌出色外,演技似乎也可圈可點,不像其他那些流量小鮮肉,想想也確實,蔣忱另一半是影帝封煬,有封煬在,隨便指點一下蔣忱,其進步速度,絕對比他們這些人快。
封煬偶爾會來劇組探班,對于劇組里其他人的相求,例如覺得對于角色自己哪里好像理解的不行,向封煬請教意見的時候,封煬都不吝惜他的時間,會同他們說一說。
很多時候困擾的問題,經封煬的一番提示,詢問者一瞬間就明白過來。
封煬那里他本身的高度,就在眾人至上,人們除了口頭表達感謝之外,其他示好總覺得對封煬沒有用處,因而人們就將從封煬那里得到的幫助,轉而回報到蔣忱身上。
畢竟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封煬會幫忙加以提點,全都是因為蔣忱,如果不是蔣忱的關系,可能他們這些人,連和封煬說話的機會都不會有。
在劇組里,眾人就將蔣忱當成照顧和關心的特別對象,水冷了一點,都立刻給蔣忱換成熱的。
蔣忱被無微不至的照顧著,一開始有過婉拒,不過似乎大家依舊對他很照顧。
回去后蔣忱和封煬說了一下,封煬于是告訴蔣忱,他們若對他好,他只管受著,因為他們根本的是想通過對蔣忱好,來還封煬給過他們的幫組。
蔣忱剩下的戲份原也不多,兩周左右時間就拍完了。
拍完后,蔣忱邀請劇里的其他演員們去酒樓吃飯,導演和副導也一并邀請了。
拍戲過程里受到大家照顧,蔣忱同大家表示感謝。
席間大家都喝了不少酒,反而是封煬,意外的沒有喝太多,寶寶沒有一起帶過來,封煬出門那會,寶寶又睡了,進來天氣變化快,寶寶是不是會生個小病,肉嘟嘟的小臉也眼看著瘦了些,所以沒有特別必要,都不大會帶寶寶出來見人。
吃過飯后,封煬扶著喝醉的蔣忱下樓,一行人在酒樓門口揮手告別。
助理開車等在路邊,蔣忱和封煬先后上車。
汽車一開動起來,蔣忱撲倒封煬懷里,這應該算是蔣忱第二次喝醉,上一次喝醉時的情景封煬還記得,那時蔣忱很安靜,不會亂動,也不會亂撲騰。
這次不知道是酒的關系,還是其他原因,蔣忱撲倒封煬懷里,用手撫摸起封煬俊朗的五官輪廓來。
封煬抓住蔣忱的手腕,想把他手拿下來。
蔣忱嘴里突然出聲。
“老公你真帥!”蔣忱眼睛晶亮,眼底墜了星辰進去似的。
就是某些時候深度纏綿時,蔣忱也不會叫他老公,封煬盯著蔣忱緋紅艷麗的嘴唇,喉結上下無聲滾動,很想圧下去,把人摁著狠狠親一番。
封煬抬眸往前面石磊那里看了眼,對方正襟危坐,兩眼專注地看著車窗玻璃前方。
“你喝醉了。”封煬扶了扶蔣忱的腰身,對方身體趴在他身上,因為醉酒的緣故,整個人都軟綿綿的。
蔣忱立刻辯駁:“我沒醉。”
這次是真醉了,明顯比上次厲害。
“今天怎么了?”封煬發現蔣忱似乎特別高興,他回想了一下今天發生過什么,好像都是很平常的事,沒有哪里特別。
“沒怎么啊,就是一直沒和你,我很早就喜歡你了。”蔣忱話匣子直接打開。
很早?封煬微微瞇起眼,他捕捉到這兩個特別的字眼。
“什么時候?”封煬直覺可能不是他們認識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