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鐘12315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2021年3月28日
5貝拉·發情(中)
「所以……師傅還是拿到超變因子了啊……」章喆將射出的精液聚起來,抹
在白色的棉襪上,「姜果然還是老的辣。」
他看著仙人逐漸發紅的發根,意識到,在這輪博弈里,他的師傅勝出了。
「貝拉……你來決定吧,我們如何懲罰這個偷東西的壞師傅。」
可當他轉過頭,卻發現女孩站起身來,軟乎乎地倒在昏迷的赤鳶身邊,小腦
袋在仙人的腋下一蹭一蹭,仿佛歸巢的幼鳥尋求母親的安慰。
如此近距離的觀察,章喆才意識到貝拉的臉龐和赤鳶到底有多少的相似……
再配合那一頭灰發,簡直就像是一對母女。
龍少女的翅膀和尾巴都收了起來,手臂抱住了仙人的胸口,兩個千嬌百媚的
美女就在一片淫靡的氛圍里貼在一起。
硬了,拳頭硬了。
他好像也明白為什么貝拉會吃小麗塔的飛醋了。
嘆了口氣,章喆的身影逐漸散去。
男人從床上坐起身,又幫貝拉蓋好被子。
他走上陽臺,看著一片漆黑的夜色下掩蓋的死城。手臂撐在欄桿上,他冷漠
地開口。
「歡迎儀式辦得蠻隆重的嘛,天命的女武神們。」
「不過,在中國有一句老話——禮尚往來。」
……………………
人是不會在夢境中再次睡去的,對于赤鳶的昏迷而言,與其說是因為過強的
刺激,不如說是因為要給融合超變因子騰出力氣。
但她突然不想成為赤鳶了,她想當一只籠中的淫亂青鳥。
鮮紅的發色慢慢退回發根,灰發的青鳥睜開眼,張開翅膀,擁抱稚嫩的龍娘。
她原本是赤鳶留下的后手,如今卻已墮落,成為了情愛和欲望的心魔。
「師傅……?」女孩嗅著青鳥身上淫亂的氣味,抬起頭,迷離的目光看著出
塵絕美的仙人。
「……以后,你也是我的徒弟了……」青鳥擁住貝拉的腦袋,埋到自己貧瘠
的胸口里,「……可惜,我是個沒用的師傅,死去了數百年,我已經沒有什么能
教給你的了,也沒有什么能送給你。」
如果不是因為僅剩這一絲半縷的幻影,她也不至于如此輕易地墮落。
「那……貝拉能一直叫你師傅嗎?」
「……當然可以。」
「……師傅,師傅……」那簡直不像是在呼喚師傅,而是在呼喚自己的母親。
所以,貝拉只是一個半大孩子而已,而章喆卻已經和她做了那么多過分事情。
青鳥覺得很氣憤,有這么可愛的女孩子為什么沒帶上她!
「貝拉,剛才一定沒有好好看過太虛山吧?」
「嗯……」女孩紅著臉點頭。
「那師傅再帶你出去看看如何?」
「好。」
青鳥半抬起酥軟的腰肢,看著貝拉的腳板——除了一層黑色的襪子,連鞋都
沒穿。
就是靠著這一雙敏感的玉足,讓和貝納勒斯通感的仙人陷入了快感和淫欲的
漩渦,無法自拔。
如今的青鳥,自然是要報復回來。
但是相比起貝拉,仙人的狀況顯然要更差一些,她的精神已經相當虛弱,就
連控制自己行動起來都要花費不小的力氣。
最終,仙人也只是坐了起來,而且已經氣喘吁吁,顯得十分費力。
「……師傅是不是很沒用?」撩開額前的碎發,純白禮服的仙人自嘲般地說
道。「居然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過這樣的虛弱也只是暫時的,寄宿于章喆夢境中的她,很快就能恢復力氣。
「那貝拉扶著師傅就行啦!」龍少女從背后抱住渾身濕漉漉的仙人,「就像
……就像章喆扶著我一樣……」
「那……幫師傅把鞋子穿上吧。」青鳥閉上眼眸,云霧般的蒸汽從她身上飄
起來,濕漉漉,貼在身上,展示著曼妙身材的禮服重新變得蓬松起來,只是那濃
郁的花香味飄進貝拉的鼻腔里,讓她有些使不上力氣。
「好香……貝拉感覺有些頭暈。」在青鳥干爽舒適的后背上蹭著自己的臉
,貝拉的語氣慵懶而又嫵媚,「師傅太壞啦,貝拉如果暈乎乎的,走路會走不穩
的!」
但她依然干脆地離開了青鳥的軀體,從地上撿起潔白的高跟鞋——鞋子里滿
是粘稠的發酵淫液,在撿起鞋子的瞬間,濃郁的花香味就竄進貝拉的鼻子里,甚
至讓女孩的膝蓋都失了力氣,跪在青鳥的淫足前。
「貝拉!怎么了?」暗自竊喜的仙人俯下身,摟住貝拉的肩膀,「如果不舒
服的話,還是休息吧,你可能也累了。」
「師傅……你的鞋子味道……」雪白的高跟鞋落在少女的兩腿之間,渾濁的
淫液從鞋子里流出來,滴落在少女的
恥丘上,淫香蒸騰,讓女孩的視線又變得迷
糊不清起來。
青鳥撿起鞋子,幾乎將它舉到貝拉眼前。
「怎么了……師傅的鞋子味道不是很好聞嗎?」
貝拉想屏住呼吸,但迷亂的窒息感又讓她忍不住大口呼吸,淫靡的味道像是
觸手一般侵犯著女孩的思考,然而發軟的身體卻使不出力氣來反抗。
仙人疑惑地將鼻尖貼上自己被淫液浸透的鞋子,深吸一口氣,那淫亂的氣味
就被全數吸入青鳥的身體里,暫時不再發作。
「唔噫!」意識逐漸清醒的龍娘終于發覺自己的失態,但發軟的身體無法短
時間恢復力氣,在驚嚇中彈起身體,又軟乎乎地倒下來。
隨后被仙人溫柔地抱住。
「果然啊,貝拉你還是好好休息吧?」青鳥的嘴唇湊到女孩耳畔,幾乎是以
挑釁一般的語氣說道。
「貝拉沒事的……只是身體感覺有些奇怪……」靠在仙人身上,那花香又涌
上來了,但相比起高跟鞋上那無比淫亂的氣味,卻是清淡得多,稍顯醇厚的荷爾
蒙氣味只是讓貝拉暈乎乎的,沒有到連力氣都感覺要被奪走的程度。
「沒事的話,那就幫師傅穿上鞋子吧?」
青鳥稍稍推開貝拉,將浸滿愛液的淫靴遞到貝拉手里。
這高跟鞋,似乎有變化了?鞋幫好像更高了……比起鞋子,更接近于靴子了。
龍少女屏住呼吸,俯下身子,而青鳥則將玉足遞上。
女孩輕輕握住那柔軟的湛藍足尖,試圖將靴子套上。
但不知怎么回事,仿佛是靴子的尺碼和那玉足不適配一般,試了好幾次,貝
拉都無法為仙人穿上靴子。
「貝拉……?」仙人看著女孩擺弄自己淫亂的足尖,享受著媚肉傳來的快感
,低聲問詢,「怎么了?」
「師傅……鞋子好像穿不上……唔……怎么……又……又來了……」全神貫
注的女孩沒有意識到話語中的陷阱,屏氣瞬間破功,淫靡醇厚的媚香從靴子里探
出,填滿了女孩的鼻腔和神智。
下俯的纖腰逐漸被抽去力量,女孩勉力用雙手撐起身體,腦袋卻已經下垂到
仙人的足前。
她聽到青鳥悠揚的啼鳴從云霧間傳來,飄進耳朵:「小貝拉,我的乖徒兒…
…師傅淫亂的足穴,好聞嗎?」
同時,潔白的襪腳伸至女孩的唇舌間,撬開微張的動人檀口,淺淺探入。
那上面不僅有仙人淫靡的花香,還有章喆那濃烈的精液腥臭。
但這般誘人的物什僅在檀口中留存了短短片刻,便被取出,拉出纖細的淫絲。
貝拉仰起頭,看見青鳥仙人置身于朦朧的云霧中,向她微笑。
「嗯……好……好聞……」迷亂的少女發出慵懶的嗓音,絲絲口水從嘴角流
下,滴落在地面上,和青鳥先前肆意噴灑的淫液交合在一處。
仙人素手一招,沾滿了淫液的純白陽傘便回應著召喚,飛至青鳥手中。
無暇的玉手握住黏滑的傘柄,傘尖倒垂向下,戳在地上。
另一只手輕輕撫過被章喆的腥臭精液涂抹過的白色長襪,帶出長長一條腥臭
的精液,注入收起的陽傘里,和傘中原先便有的粘稠淫液交融在一起。
「貝拉,讓師傅來教你。」青鳥玉手撫上女孩的灰發,溫柔地撫弄著,「如
果靴子套不上腳的話,用潤滑液涂抹一下就行了。」
龍少女捧起雙手,青鳥仙人從寶傘中倒下瓊漿,蓄在潔白無瑕的掌心,迷亂
的女孩低下頭輕聞,卻覺得這瓊漿的氣味遠不如章喆的精液或是在仙人玉足發酵
的愛液中的任何一個濃烈,僅剩下恬淡的淫靡香氣,芬芳醉人。
僅剩半分思考能力的貝拉卻一下子領會了仙人的意思,將瓊漿倒入潔白的皮
靴中,和原本便有的淫液混在一起。
然后,用纖指撈出渾濁濃稠的淫液,抹在藍色的長襪上,上下擼動,涂滿了
腳趾和腳心。
「嗯啊……對……就是……啊……這樣……」綿軟的啼鳴從青鳥的唇間漏出
,仙人將蓄滿瓊漿的陽傘靠放在一邊,俏臉微仰,淫眸半閉,玉指滑入蜜穴,在
足穴的快感中,刺激著泥濘的蜜穴和淫亂的陰蒂。
「噫啊……太……太棒了……真是個……嗯啊……好徒弟。」白嫩的手指在
蜜穴中反復抽插,掌心覆住殷紅的小豆,指腹在g點周圍來回刺激,青鳥享受著
帶有強烈催淫能力的粘液浸透淫足的快感,仔細感受著從淫足徹底墮化為足穴的
感覺,「貝拉……哈啊……可以換……噫……換一只腳了……嗯啊……師傅……
已經快要……嗯……忍不住了……」
龍少女再次撈出一撮粘液,聽話地抹在雪白的長襪上,對著這只淫足如法炮
制,讓趾縫和腳心能充分接觸到這特制的淫液。
「……嗯
啊……好……太好……啊……貝拉……我的好貝拉……快……噫啊
……快快過來……師傅……哈啊……師傅的騷穴……快要……啊……快要尿出來
了……」青鳥從泛濫的蜜穴里抽出纖指,雙手捧住貝拉的腦袋,把已經徹底迷亂
的少女埋進自己的陰戶,泥濘的蜜穴在龍女孩嬌嫩的臉上上下滑蹭。
「噫啊……哈啊……啊……啊!!!」
貝拉近乎本能一般地伸出舌頭,探進淫香四溢的泥濘蜜穴,好像一個嬰孩
,含住穴口,輕輕吮吸著,讓高潮邊緣的青鳥徹底失了控,腰肢頂起,抵住女孩
的俏臉,津甜生腥的花香愛液如泉水一般滿溢出來,而貝拉則盡數飲下,只有少
許漏下來,滴在仙人身下禮服潔白的裙擺上。
「哈啊……哈啊……」高潮之后的青鳥卻似乎找回了些許力量,坐起身,把
貝拉失神的臉龐移出自己的腿間。
目光迷離的龍女孩跪坐在地上,檀口微張,唇齒間淫靡的愛液一滴滴漏下。
青鳥俯下身,吻住女孩的櫻唇,品嘗著貝拉口中的,津液和淫靡愛液混合帶
來的絕美之味。
迷亂得完全失神,接近昏迷的貝拉已經不能繼續幫仙人穿鞋了,青鳥心里也
清楚,于是她從女孩手里拿走了白靴,將另一只高跟鞋也拉長成靴子模樣后,把
渾濁的催淫粘液在兩只靴中反復傾倒,充分混合,最后平均分攤。
調制完畢后,青鳥毫不猶豫地將淫足探入這淫鞋中——她的足底在與貝納勒
斯第一次通感之后便已經變得淫亂不堪,完全抑制不住快感的她僅僅是走路都會
陷入快感與高潮的陷阱,那時候她還身穿道袍,不知怎么的,就在鬼使神差中換
上了純白的青鳥禮服,隨后便在保持距離的情況下跟著貝拉與章喆走完了那一段
天梯。
她記得,龍娘的足底高潮了三十七次,而蜜穴高潮了二十次,其中十三次是
足底和陰道的雙重高潮,以至于到了最后,貝拉高潮兩次,她也會在快感的同步
中不可自拔地高潮,蜜穴即使沒有受到任何刺激也會在痙攣中射出淫亂的愛液
,愛液又順著襪子溜進鞋里,讓本就在足底高潮中淫亂不堪的腳心變得更加敏感。
她被章喆發現的時候,其實已經是因為高潮了太多次,所以短暫地失去了對
精神的掌控,暴露在章喆的視線里。
當時的赤鳶毫不猶豫地離開現場,瞬移至守靜堂,想讓自己冷靜下來,但卻
沒有考慮到身體因為發情而不斷外泄的淫香,結果,淫亂的香氣擊潰了自己,她
第一次用這件精致的禮服自瀆,直至從赤鳶變成青鳥。
當淫足被鞋中催淫的粘液浸滿后,青鳥只感覺得償所愿——被淫液長久浸泡
的玉足只會更快地墮化,從一般的敏感的部位變成能夠在刺激中自主分泌粘液的
,真正的足穴。
雙足踏在地上,靴中粘液和氣泡向外排開,發出肉耳可聞的咕啾咕啾聲,淫
亂的青鳥媚眼如絲,在守靜堂中款款而行,享受著淫足在被粘液充分浸泡后行走
的感覺,鞋跟敲在木質地板上,發出沉默的聲響。
她從背后抱住失神的龍娘,胸口和龍背緊緊貼在一起,素手在女孩初具規模
的乳房上輕輕揉弄。
「真是……讓師傅羨慕的身材和心靈啊……」仙人感嘆著,雙手揉搓,變幻
出一對灰藍色的高幫鞋,「我的好徒兒……貝拉,師傅會帶你看遍這個太虛山的。」
降妖除魔的仙人徹底不見了,僅剩被困于籠中的淫靡青鳥,她墮落地啼鳴著
,尖喙叼住貝拉,將女孩一并拖入淫欲和情愛的漩渦。
青鳥隨意地往身上一抓,帶下一片輕薄細膩的飄帶,那飄帶纏在仙人的手指
上,變作通透的雪白手套。伸展了一下手指,她溫柔地將手深入貝拉的衣間,享
受著女孩細膩皮膚的觸感。
「師傅……」迷亂的女孩不自然地扭動著身體,但那只玉手仍不可阻擋地伸
向已經泥濘不堪的恥丘。「唔嗯……」
「貝拉的騷穴很誠實哦。」素白指尖撫上蜜穴,仙人輕輕送入手指,濕滑的
愛液便從淫媚的肉褶中涌出,被媚肉擠壓至青鳥淫指上。
跪坐在地上的貝拉小腹微微弓起,在青鳥的愛撫下輕而易舉被送上高潮。
仙人咬住女孩的耳垂,在她耳畔輕輕呼氣,先前吞下的淫香此刻又盡數朝著
女孩淹去,「貝拉……不用緊張,放松下來,交給師傅就行了……」
同時,指腹似乎找到了那隱藏的敏感點,圍繞著g點,青鳥的指尖時而前后
撫弄,時而打著旋刺激著女孩,讓愛液止不住的涌出。
「唔……呀啊……師傅……師傅……貝拉……哈啊……貝拉……要壞掉了…
…噫啊……尿……一直尿個不停……」
仙人的指法似乎帶著獨到的魔力
,女孩的高潮持久但不激烈,只是思維都被
酥麻的快感填滿了,青鳥身上催情的淫香環繞著女孩,讓她只能思考快感和渴求。
從蜜穴中滿溢出的愛液化作涓涓細流,飛入寶傘中,那用來調教仙人媚足的
淫液功效逐漸向著貝拉轉化,當龍娘高潮得筋疲力盡,再也使不上力氣的時候
,那純白的陽傘飛到仙人手中,黏滑的媚藥緩緩流淌進灰藍色的鞋中,被青鳥穿
戴在貝拉的玉足上。
距離龍少女的完全墮落,剩下的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仙人想到。
……………………
「告訴奧托,下次麻煩請一些有本事的人來,拽幾個臭魚爛蝦就想試探我?
誰給他的信心?卡蓮卡斯蘭娜嗎?」章喆掰斷手中的長柄騎槍,看都沒看一眼黑
夜中一地雞毛的女武神部隊,「今天,我每人打斷一根骨頭,但不取你們性命
,這是第一次,有一有二無有三,你們記住了。」
「若是還想試探我,機會還有一次,但下一次的話,請做好被我打成半身癱
瘓甚至重傷不治的準備,至于第三次,動手的人都得死,聽得懂嗎?」
「爺爺我十幾年沒動手,還真以為這一把老骨頭走不動道了是吧?」
狠話放完,他才低下頭,仔細打量那些被他揍得東倒西歪的女武神們。
「真是作孽啊……」章喆蹲下來,拿捏著一個趴在地上的女武神的臉,「若
是死在對抗崩壞的戰場上,可敬稱一句英雄,可若是死在利益集團的棋桌上,那
又算什么?」
「欸等等,姑娘你這臉我看著眼熟……」章喆忽然意識到事情變得尷尬起來
,「紅頭發的,是你啊,看上去你傷好得不錯啊,剛才下手的時候挺有勁的啊!」
可不就是那天他救下來的紅頭發嘛!這還沒幾天就又屁顛屁顛出來跑任務了。
「當時那白頭發的應該也還好吧?我上次瞧見你們去泡溫泉來著!」
莎布尼古拉斯傻了。
「貝納勒斯……」她猶豫著說道。
「當時確實是死了,但我保住了她的思維和記憶,給她重新捏了一個人類身
體。」
「為什么……」
「你相信嗎?我喜歡上了一條龍。」
……………………
「師傅會帶你游遍太虛山的……只是,不是今天。」青鳥擁抱著疲憊不堪的
貝拉,「好好去休息吧……師傅的禮物,你很快也會見到的。」
身體和精神雙重疲憊的貝拉終是陷入了昏睡,她感覺自己仿佛回到了那個從
一開始就不曾經歷過的童年,蜷縮在溫暖濕潤的蛋殼里,享受著來自于母親留下
的養分,直到破殼而出的那一天。
當光明降下,長夜破曉,這片天寒地凍的國土終于迎來了日出。
貝拉睜開惺忪的睡眼,從床上起身,順手幫小麗塔蓋上被子。
她走上陽臺,看著面前的一片銀白。
風雪止息,而太陽緩緩升起。
黑色的內衣變作透明度極高的白色絲衣,細細包住了脖子以下的每一寸肌膚
,只是除了這一件絲衣,貝拉的胸部和恥丘卻沒有更多的貼身內衣了,若是眼尖
,甚至能從女孩真空的絲衣下看見生長在恥丘上的細膩絨毛。
一片片雪白的裙擺披在少女的身上,渾圓的酥胸被很好地包裹起來,不同于
仙人胸前一馬平川的布料,穿到貝拉身上的這件顯然針對胸部做了特殊的優化。
是和青鳥之庭同出一源的設計,但是細節上有少許不同。
明明漏得比青鳥少的多,但是……總感覺更加色情了。
章喆躡手躡腳走進房間,身后帶著食物的香氣,「貝拉……?」
他沒在床上發現自己的伴侶,只看見了安睡的嬌小女孩。
于是目光投向陽臺。
身穿雪白禮裝的少女轉過頭,高高扎起的馬尾上,仿制的灰藍色羽渡塵熠熠
生輝。裙擺上的亮片反射出炫目的輝光,輕柔的飄帶被寒風帶起,在少女身后飄
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