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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以后,該怎么辦呢?
正焦躁著,下人忽然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對著百里策說道:“世子,那個錦衣衛(wèi)……我們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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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策再維揚買的這座宅子里,其實藏了一個刑房。
被抓住的年輕人被綁在了木樁上,一邊的下人拿著帶倒刺的鐵鞭子,將他抽的皮開肉綻,有些傷痕,深可見骨。
百里策慢悠悠地走進來,輕笑道:
“怎么樣,感覺如何啊?嗯?”
這最后一聲的“嗯”語調(diào)拖的極長,仔細聽來,還藏著一股子嘲諷。
被打的那漢子一張嘴,便露出了帶血的牙,他斥道:“皇帝待你不薄,你竟還通敵衛(wèi)國!亂臣賊子!”
百里策倒是一臉云淡風輕的模樣,只是微微蹙了眉:“嘴還挺臟?來人,把他嘴里給我弄干凈些。”
立刻就有人拿了燒的通紅的鐵鉗上來,猛地放入那漢子嘴里,“茲拉”一聲,離得近的人甚至還能聞見肉熟了的味道。還未等那漢子喊出來,那人又狠狠一拽,那舌頭便被深深拽了下來!
百里策始終帶著淡淡的笑意,說道:“感覺怎樣?還胡亂說話么?”
那漢子也是鐵骨,對著百里策吐了一口血水,面上雖是痛苦,卻仍是一副不屑的神色。
“看來還沒弄干凈,”百里策又笑:“我說你們辦事越來越不牢靠了,沒看他還有勁折騰么?”
手下的人立刻心領(lǐng)神會,很快有人拿了鐵錘過來,對著那人嘴里狠狠一砸,可憐那人滿口的牙就這么碎了。
百里策的神情依舊沒有任何波動,淡笑道:“給他漱口。”
下人們便拿了一大碗辣椒水,灌進了那人嘴里,那人一聲慘叫,就這么暈了過去。
這時百里策才嗤道:“今年的錦衣衛(wèi)竟比往年差了許多,就這么便暈了,可見這個朝廷是一年不如一年。”
百里策正打算離開,身后的門居然被人推開,他定睛一看,來人不是清璇,卻又是誰!
一直鎮(zhèn)定的百里策瞬時慌亂了起來,仿佛做了壞事被人抓了現(xiàn)行一樣,而清璇在看清了里面的慘樣之后,嚇的魂不守舍:“啊——”
百里策下意識的將清璇護在懷里,拍拍她的后背,安慰道:“別怕,別怕。”
可清璇卻倔強地掙脫了出來,眼睛里還帶著淚花,問道:“他,他……是怎么那樣……還有我要問你,我為何會在你這里?”
百里策帶著笑說道:“你走在路上,就被這人帶著團伙盯上了,他們想綁了你,我的人發(fā)現(xiàn)了,便將你救了下來。可我手下的人氣不過,就懲治了他一下。”
見清璇還愣著,百里策忙說:
“此事我并不知情,不是我下令的,是底下那些人氣不過才這般對他,我現(xiàn)在就派人醫(yī)治他,等他好了,便送到官府,讓朝廷處理他,可好?”
清璇被這一串的事情弄得懵了,只是木然地點了頭。
百里策便松了一口氣似的,趕忙讓丫鬟送了清璇回去,囑咐道:“多燃些安神香,可明白?”
清璇走后,他才如惡鷹盯食一般盯著帶清璇來的小廝,小廝怕極了,跪地便說:“世子……世子,那姑娘想要來見你,小的便帶她來了……”
百里策狠狠賞了他一個心窩腳,咬牙切齒道:“你他娘的個廢物!”
他少有的爆了粗口,他實在是害怕,他害怕清璇看透了他其實是個殘忍的人,那他在清璇面前裝出的斯文模樣,便統(tǒng)統(tǒng)沒了作用了。
“把那人帶去看大夫,讓大夫直接藥死他,把臉弄到認不出來是誰,再送到官府哪里去!這次的差事要是再辦不好,我要你們的小命!”
第40章 楊桓要人(捉蟲)
清璇又被帶回了之前的那間屋子, 秋娘還躺在塌上, 尚未醒來。清璇心有余悸,侍女趕緊按百里策的囑咐燃上了安神香, 清璇坐了一會, 心潮才慢慢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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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實在是太血腥了,清璇不想再繼續(xù)想著剛才的事了, 便把目光落在了秋娘的臉上,細細的看著她。
秋娘是個美人胚子, 細細的柳葉眉, 小巧的鼻子,妍麗的櫻桃小嘴……清璇看著她五官的輪廓,忽然想起來她想誰了。
這眉毛,這鼻子, 多像林啟生啊!
林啟生像他娘,生的秀氣,在這個角度看秋娘,當真是與林啟生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般。
而且之前在船上,這丫頭很喜歡自己的一個玉佩, 甚至因為這個玉佩被同伴打了, 那玉佩可不就是林啟生娘送自己的?她當初怎么說來著?似乎是當年林蔓如丟的時候, 就找到這么一個玉佩。
這秋娘……是林蔓如么?
清璇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又趕緊仔仔細細地打量秋娘, 越看心里越篤定, 這秋娘, 怕還真是林家走丟的女兒。
就在這時,“吱呀”一聲,清璇抬頭一看,竟是百里策推門而入,清璇想起了方才刑房里的事,向后微微瑟縮。
百里策仿佛知道清璇的心事似的,他遠遠地坐下,依然對清璇一臉的溫和,他關(guān)切又自責地說道:“方才是我不好,讓你看見了你不該看見的。”
他醇厚的嗓音像三月的春風一般,緩緩拂過清璇的心里,聽著他的聲音,便不能想象他能和那樣殘忍的事情牽扯上什么關(guān)系。可方才的他,卻的的確確的站在那里。
“只不過方才我也是剛剛到那里,我手下的人做事之前,也不和我說一聲,你放心,那人已經(jīng)送到醫(yī)館去了,我不是那種手段殘忍的人。”
清璇略略點頭。
百里策的話她還是信的,記憶里的百里策一直是溫潤如玉的公子,怎么會弄出這樣殘忍的事情?
只是今日見了百里策卻覺得有些怪異,似乎還是九年前那溫潤的模樣,可言談舉止之間卻有著說不出的壓迫。可見一別九年,他到底還是和從前不大一樣的。
“那今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