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貝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刺去,小孩手臂粗的冰刺在一擊之下全數刺入裸露在井壁之外的肉球之中,紫色的液體馬上從傷口處滲出,于此同時帶著溫度的紫色液體漸漸將冰刺融化,蠕動中的怪物受到了攻擊,展現在兩人面前的部分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連同著整個井壁也在不停地震動,怪物與井壁之間的縫隙處,溢出來的水流也越來越多,而從井外傳來的簫聲更加凌厲,逝云和清緣兩人在地下劇烈的晃動中,開始有些站不穩了。
情況不妙,井下空間隨時面臨著塌方的危險,逝云一把攬住了清緣的腰身,清緣始料未及地貼在了他的身上,臉頰觸到了他衣領柔軟的面料,未經世事的她不由心底一驚,拘束地想要推開逝云,哪成想逝云已然腳下生風踩著一股向上而去的氣流沖向井口,這種情況下,逝云根本就沒發現清緣神色異樣,一心只想著要帶她脫離險境,見清緣身形偏離了些,以為自己手臂不得力,再使上些力氣來,將清緣摟地更緊了,逝云馭風而上時,井內氣流亂闖,清緣被迫緊貼著逝云的身體仿佛有種窒息的錯覺。
就在這時,又有什么奇怪的東西被扔下井內朝這兩人而去。
村口路旁的那塊刻寫有“寶豐村”的石碑竟以千鈞之勢向下砸去,作用之下逝云和清緣腳下的氣流似乎正在減緩,可是下面水聲大作,只見水勢上漲波濤洶涌而來,一時間上下夾擊!
電光火石之間,氣流竄動異常,是逝云忽然緊緊抱住了清緣調整了兩人的位置,他背部朝上對著井口盡量用自己的身體將她包裹住。清緣明白了逝云的用意,卻根本不及說些什么,兩人腳下氣流不減反增,被狹窄空間內亂竄的氣流顛簸到頭昏目眩的清緣很快就感到了有什么東西重重的砸在了逝云的身上,逝云悶哼了一聲,聽上去好像忍受著很大的痛感,清緣心下一沉,縱然如此兩人腳下氣流向上的力道依舊分毫未減,只因下方水勢緊隨其后,不容停滯絲毫,強勁的氣流浮力一鼓作氣將兩人彈出井口,重見光明之時,清緣聽到地面上有人驚呼著什么,緊隨其后的是大量的井水噴涌而出,水的顏色被下面那怪物的血液染成了淡紫色。
最后兩人終于在半空中停止上升并向下墜落,力竭的逝云背部著地時清緣依舊被他緊緊擁在懷里,這一次他終于疼得喊出了聲。
清緣驚慌不已,趕忙掙脫逝云的雙手退到一旁的地面上,擔憂地問:“逝云,沒事吧?”
“沒事。”清緣焦急的神色映入眼簾,原本疼得快蜷縮起來的逝云硬是咬咬牙強忍住了,再喘著大氣一笑,但就是疼得坐不起來。
轟然一聲,又有什么龐然大物摔落在地面之上,砸得大地一顫,馬兒發出驚慌的嘶鳴聲,清緣被聲響吸引,看到了一個巨大的肉團摔在了井口旁的地面上,跟大堂鼓差不多的體積,方才被清緣冰刺刺破的傷口現在已經找不到了,就好似這一團沒有四肢五官只會蠕動的怪物從未受過傷一般。
清緣本想把逝云扶起來,沒想到一碰到他的背,逝云就疼得一抽,清緣只得松手不敢再碰他了,說:“你別嚇我,是不是骨折了?”
“不是,”逝云看到清緣慌神的樣子于心不忍,手撐著地面勉強坐了起來,按著腦袋頭昏眼花地說,“沒事,我跟那石碑之間隔著一堵氣墻呢,就是剛才那一下撞得我現在的耳朵里面還在嗡嗡作響。”
激烈的簫聲還在繼續中,清緣循著聲音看到路旁有一男子著淺黃襕衫乘于馬上,目光如劍一般盯著井旁的肉怪弄簫,那塊需兩人合抱才能圍住的大肉團在地面上的移動速度比井底下的泥土中要快了許多,就算是全身皮膚都被引燃燒皺,它還在拼命的移動試圖找到一條出路可以逃掉,可是不管這無腦的肉團如何四處亂撞,始終都在原地打轉。方才在井邊打水的兩名年輕的侍者一左一右夾在肉怪兩旁,雖然盯著那團異物橫沖直闖有點緊張,但事態始終不到需要他們出手的地步。也許是簫聲的作用,沒有感官似乎只有觸覺的肉怪始終找不到逃離的路徑,迷失于這片道旁林地一隅,做困獸之斗。
簫聲在最激昂時戛然而止,一曲終了余音還回蕩于腦海之中,肉怪居然也不再蠕動探路,肥厚的軀體在火焰之下劇烈抖動起來,無數裂痕出現在那淡紫色的皺皮之上,傷口似乎從內而外被割得很深,源源不斷的紫色液體從中涌出,慢慢澆熄了附著在其皮膚表面的火焰,當紫色液體漸漸流盡的時候,肉團終于一動不動,好似死掉了。
半晌之后,見焦糊滲血的肉團始終未曾挪動分毫,其中一名著葛布直身的侍從終于松了口氣,說:“紫色的血真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