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xùn)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所以這會兒他有此一說。
燿哥兒燃哥兒聽得明日崧哥兒也會與他們一起堆雪人打雪仗,已在歡呼了:“哦,舅舅也跟我們一起玩兒,真是太好了。”
燃哥兒又偏頭問許夷光,“娘,能不能將玥兒姐姐也一起接來啊?”
許夷光見他吃得滿嘴都是油,拿帕子與他擦了嘴,方笑道:“玥兒姐姐明兒來不了,不過過幾日她也會來咱們家做客,到時候你們要跟明兒一樣,也當好小主人啊。”
兩個小家伙聽得母親這般肯定他們,忙都挺起了小胸脯:“娘就放心吧。” 看得許夷光與傅御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
第1273章 后記二十
小孩子胃口小,燿哥兒燃哥兒很快便吃飽喝足了。
胡媽媽見他們吃飽了,立時吩咐乳母們:“帶了哥兒們回房去玩兒吧,玩兒累了就早些讓哥兒們睡下,明兒開始就有得熱鬧了,不趁早讓哥兒們養(yǎng)足了精神怎么成?”
又與大寒道:“你也過去服侍哥兒們吧,待會兒也好給哥兒們講睡前故事,侯爺和夫人這里,有我服侍即可。”
不待大寒說話,燃哥兒已嚷嚷道:“不要大寒姑姑講,要娘講,要娘講嘛。”
燃哥兒更是道:“要娘和爹一起講,講王祥捉魚魚,講孔融讓梨子……” 大寒已明白過來胡媽媽的用意了,微微有些不好意思,面上卻不表露出來,笑著與燿哥兒燃哥兒道:“可是侯爺和夫人還沒用完膳,要不我先帶哥兒們?nèi)ネ鎯褐群顮敺蛉擞猛炅松牛龠^來陪哥兒們
?”
乳母們也笑道:“是啊,侯爺夫人還沒用完膳呢,哥兒們先玩兒著好不好?”
然后在胡媽媽的眼神示意下,不由分說抱起兩個孩子,回了東廂房。 大寒還笑著補充了一句:“侯爺夫人只管放心用膳,哥兒們就交給奴婢便是。”方屈膝一禮,跟了上去,心里則想著,難得今兒侯爺早早回府了,她無論用什么法子,也定不能讓哥兒們打擾了他和夫人
才是。
余下胡媽媽滿臉是笑,見傅御和許夷光面前的酒杯已空了,遂執(zhí)起酒壺,為二人都滿上了,笑道:“侯爺與夫人難得清閑,多喝兩杯也沒什么,我讓她們再給侯爺夫人燙壺酒,添些菜去啊。” 說完便執(zhí)著酒壺,轉(zhuǎn)身去了,連屋外其他服侍的人,也一并給帶走了,這些日子侯爺與夫人都忙成那樣兒,別說行周公之禮了,便話都經(jīng)常說不上一句,都是侯爺好容易家來了,夫人早已睡下了,等
夫人醒來時,侯爺又早已離開了,長此以往,再好的感情也少不得要生疏了。
她可還等著夫人的身體能再次懷孕了時,家里能添以為像玥兒小姐那樣粉雕玉琢的小小姐呢!
自然‘添的酒菜’都不會再送到,便真有人來送東西,也定是送熱水了。
許夷光與傅御都心知肚明這一點,饒早已是老夫老妻了,許夷光依然兩頰發(fā)起燙來,低聲與傅御抱怨道:“胡媽媽這也忒體貼過頭了吧?”
關(guān)鍵胡媽媽的這份“體貼”還時不時的就要上演一次,弄得本來挺自然的一件事,反倒尷尬了起來。
傅御低笑起來:“是有些體貼過頭了,不過她既這般體貼,我們也不能辜負了她的好意才是,不然這便……歇息去?正好才酒足飯飽了,飽暖思那啥嘛……”
他好些日子都沒碰許夷光了,自然是想得緊,說話的同時,已起身猛地打橫抱起了她。
換來許夷光的一聲低呼,但隨即便抱住了他的脖子,也低笑道:“你確定真要現(xiàn)在歇息?現(xiàn)在可還早得很呢,后邊兒你若有心卻無力了,可該……唔……”
話沒說完,已讓傅御低頭堵了嘴,狠狠攻城略地一番,直至她快要喘不過氣來時,才終于松開了,喘著氣惡狠狠的在她耳邊說了一句:“那就等著瞧吧,待會兒可別求饒。”
大步進了臥室,把人甩到了床上去……
就像要把這幾個月以來的“看得著卻顧不上吃”都補回來一樣,不但傅御從頭至尾都很激動,許夷光也是一樣,以致一直到四更鼓響時,夫妻兩個還緊緊的纏在一起。
最后還是許夷光實在累得不得了,一再嬌聲的向傅御求饒,傅御方饒過了她,簡單給二人清理一番后,相擁著沉沉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天已大亮了,傅御一年到頭也難得睡到這么晚,看了看墻上的壁鐘,指針已過了八點,不由自失一笑,昨晚實在荒唐了些,可荒唐的滋味兒實在好,也不知道下次他幾時才能再有空,重新
體驗一回。
側(cè)身看了看許夷光,她正睡得香,也不知是做了什么好夢,嘴角忽然就高高揚起了,看得傅御本就大好的心情瞬間越發(fā)的好了。
俯身在她額頭上輕吻了一下,方輕手輕腳的掀被下了床。
卻是立時皺起了眉頭。
就見不遠處的幔帳輕微的晃動起來,然后越晃越明顯,還隱隱聽得見一個壓低的得意奶聲,“爹爹肯定踩著了,肯定踩著了,嘻嘻嘻……”
然后的另一個懷疑的奶聲:“真的嗎哥哥?那爹爹怎么沒叫痛呢?我覺得沒踩著……”
傅御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咳嗽一聲,故作威嚴的道:“還藏什么藏,我看見你們了,都給我過來!”
竟然在他的鞋里放刺猬,也不知是誰教他們的?還是他們自己想到的?
可真是有夠調(diào)皮搗蛋的!
幔帳后的兩個小壞蛋便從幔帳后探出了小腦袋來,兩張一模一樣的臉上,明明白白寫著四個字“做賊心虛”,嘴上還要裝傻:“爹爹醒了啊,那娘呢?娘還沒醒嗎?”
傅御冷著臉:“我要是再不醒,你們的苦心不是白費了?給我過來!”
燿哥兒燃哥兒便邁著他們的小短腿兒,笑得滿臉乖巧的過來了。
傅御便又問道:“誰教你們給人鞋子里放刺猬捉弄人的?還是你們自己想的?大冷的天兒,你們又是上哪兒弄來的刺猬?” 臉雖冷著,心卻是柔軟得不行,以他的警覺性,竟讓兩個臭小子進來放了刺猬在鞋里也沒發(fā)現(xiàn),固然是因為昨晚“戰(zhàn)況”太激烈的緣故,更多卻是因為他心里知道這是在自己家里,身邊都是自己此生最
親最愛的人,所以從身至心都徹底放松了下來,——這種不用設(shè)防的感覺,實在妙不可言!
燿哥兒燃哥兒就笑得更乖巧了,“什么刺猬?爹爹說什么呢,我們聽不懂。”
傅御挑眉,“真聽不懂?那今兒的堆雪人打雪仗,就取消了吧,過陣子天氣暖和了的騎馬,也一并取消了……” 話沒說完,兩個小壞蛋已叫起來:“不要爹爹,我們聽懂了聽懂了,是舅舅教我們的啦,刺猬是丁卯叔叔給我們弄來的……爹爹別生我們的氣了好不好啊?”
第1274章 后記二十一
許夷光睡得迷迷糊糊的,隱約聽得傅御和燿哥兒燃哥兒的聲音,好艱難才睜開了眼睛,問了一句:“什么時辰了?”
傅御聽見她的聲音,回頭看了她一眼,見她眼睛只虛開了一條縫兒,知道她昨晚累壞了,笑著柔聲道:“還早,敏敏你再睡一會兒,我先帶孩子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