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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路銘無奈道:“不知內(nèi)情的人聽你說這話,說不準還以為你已經(jīng)活了幾十年了。”
傅念恩單手捧水把他的臉上淋濕,還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道:“這是對你故意輸我的懲罰。”
她的一只手還抱著封路銘的脖子浮在水面上,視線也比他還要高上一些,故意做出盛氣凌人的樣子來反而好笑。不過封路銘此刻感覺到的卻是小姑娘已經(jīng)開始變得玲瓏有致的身形,就這么軟軟的抱在手上,哪怕他對她絕對沒有一點那種心思,這時候也有點走神。
作者有話要說: 傅念恩:這是對你故意輸我的懲罰。
封叔叔暗暗叫苦,年紀大了,承受不住啊。
明晚八點見吧,么么大家。
第21章
傅念恩的這個暑假沒了兩個最好的朋友在身邊, 之前打算的去國外旅行的事她也沒再想過。她倒是想過去找她最能玩的三哥傅長寧玩, 這件事也隨口在封路銘面前提過一次,結(jié)果對方一聽就反應(yīng)極大的說她一個人去國外實在讓人不放心, 要想出國去玩,還是要讓人陪著才行。
雖然傅念恩覺得封路銘有點擔(dān)心過頭了,可她本來也不是非去不可, 便也沒對這件事太過放在心上上。
封路銘的工作很忙,封氏最近兩年在國外的基建項目越來越多, 有不少還是在當(dāng)?shù)囟紭O受重視的項目, 封路銘也時常要往國外跑。
傅念恩上次被封路銘帶出去玩過一天人, 人明顯開朗了許多。傅老太太看在眼里,還特地在封老太太面前提起過。封老太太只當(dāng)封路銘對傅念恩就像對家里的封欣一樣關(guān)心,并未多想。
封路銘工作太忙,傅念恩后來就是主動聯(lián)系他也很少等到他能休息的時候,更有人都在地球另一端的時候。傅念恩心里對封路銘的依賴越來越重, 也想過之前就說去國外玩, 不如跟著封路銘一起出國。可一想她肯定會耽誤封路銘的工作, 又聽大哥偶然提起封氏在國外的一些項目也并非進展順利, 需要封路銘親自去國外的項目多半都是因為有項目經(jīng)理不足以處理好的事。她喜歡和封路銘呆在一起,哪怕他不說什么,她也覺得分外安心,可真耽誤他工作就不行了。
傅念恩最長的一個暑假轉(zhuǎn)眼就快要結(jié)束了,她最近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到封路銘了,和他通電話時問他在她開學(xué)的時候能不能回來。得到了對方的肯定答復(fù)后, 她立刻就去找了原本說好會送她去報名的傅青林。
“二哥,我開學(xué)那天就不麻煩你了,有其他人送我去。”
傅青林這時正在切西瓜,切好了正好讓她吃,聞言停下了動作,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她挑眉道:“除了我,我還真想不出來我們家誰送你去。”老大傅正軒如今手上全是傅家國外的產(chǎn)業(yè),人也長期呆在了國外。至于老三傅長寧,現(xiàn)在還不知道在哪個國家玩了。傅父和傅母最近都很忙,沒空送傅念恩,傅老太太則是有心無力,真跟去了還不知道誰照顧誰。
傅念恩一臉得意的回道:“有封家小叔送我,就不麻煩哥哥你了。”
傅青林十分受傷的說道:“念恩啊,我才是你的親哥哥吧,你為什么現(xiàn)在對其他家的人比對我還親了。”
傅念恩假笑道:“這也不能怪我啊,要怪只能怪你在高考的時候都能丟下我不管。”
傅青林攤手道:“我已經(jīng)解釋過了,那天是我臨時有事,你不能一直抓著這件事不放吧。”
傅念恩搖頭道:“我不管,自己做過的事自己負責(zé)。”說完就笑著跑開了。
傅青林低頭看他切好的西瓜,眸色卻漸漸變深。
九月初,傅念恩便正式成為了帝大大一的一名新生。
今年的夏日似乎比往年更長,到了九月仍舊烈日炎炎。
傅念恩身上背著背包,站在陰涼處看著封路銘幫她辦理各種手續(xù)。等了好一陣,才見他拿著她被分配好的宿舍鑰匙朝她走近。
封路銘手上提著她的行李箱,問了迎新的學(xué)生后,便帶著她往她的新宿舍走去。路上卻仍舊不放心的說道:“念恩,大學(xué)宿舍都比較小,你這次分到的宿舍還算不錯,可也是四人間。你之前一直沒有住過校,我看要不還是回家住吧?輔導(dǎo)員查寢什么的你也不用擔(dān)心,我找人去說說應(yīng)該就行了。”
傅念恩聽他說完以后,一臉無奈的說道:“小叔,之前上學(xué)的時候你老是因為我犯錯教訓(xùn)我,現(xiàn)在竟然主動讓我犯錯。”
封路銘卻還是道:“你要是覺得回家太遠不方便,這里附近我也是有住處的,你想住的話,住我那里也行。”
傅念恩搖頭道:“小叔,我既然上了大學(xué),還是想真正的體驗大學(xué)生活。”她知道封氏最開始就是房產(chǎn)發(fā)的家,封路銘到處有房很正常。可她選擇英語系的初衷就是想憑借自己所學(xué)的專業(yè)來以后養(yǎng)活自己,自然想在學(xué)校里好好學(xué)習(xí),而不是一來就搞什么特權(quán)。大學(xué)就已經(jīng)是一個小社會了,她現(xiàn)在的同學(xué)未來或許會成為她同行業(yè)的朋友,住校也能方便她和同學(xué)好好相處。
封路銘見她堅持,一時也覺得自己有些過頭,一面希望小姑娘快快長大,一面又怕她吃苦,而且對這件事更在乎的應(yīng)該還是傅家人。
新生報到這一天,宿舍也是可以隨意進出的,封路銘便一路暢通無阻的走進了傅念恩的宿舍。
傅念恩宿舍里已經(jīng)有一個姑娘先到了,一見傅念恩進來就和她主動打招呼:“你好,我叫鞏星月,帝都本地人。”
傅念恩也笑著朝對方自我介紹:“真巧,我也是帝都本地的,我叫傅念恩。”她說著又向她介紹了一下封路銘,只見鞏星月看了封路銘一眼就立刻移開了目光,耳朵有點紅。
傅念恩有些無語的嘟了嘟嘴,就是她平時看封路銘看慣了也會偶爾看著他失神,更別說第一次見他的十幾歲小姑娘了,會臉紅也正常。
傅念恩被分到的宿舍是四人間,每個人都有獨立的桌椅和床,床就在桌椅的上方。封路銘一來就四處看了看宿舍的環(huán)境,見有單獨的衛(wèi)生間后才稍微放下心來,跟著就準備收拾起來。
鞏星月和傅念恩聊了幾句后,傅念恩才知道她提前一天就來了學(xué)校,之前也已經(jīng)把宿舍稍微打掃過了。只是封路銘看起來并不滿意,非要自己打掃。
傅念恩想上前幫忙,封路銘卻讓她和新同學(xué)聊天就行。
又過了一陣,傅念恩看見封路銘拿著她從家里帶來的床單被套幫她鋪床時還是忍不住震驚了。他的個頭太高,踩在她的床上幾乎半個身子都彎了下去,卻沒有一絲不耐的樣子。
鞏星月是自己一個人來的,見一個大男人幫傅念恩鋪床,嘴巴大張著羨慕道:“傅念恩同學(xué),你小叔對你也太好了吧?”
封路銘的床鋪的差不多,低頭看著傅念恩道:“去洗一張毛巾出來,我下來給你擦一下桌子柜子。”
傅念恩忙“哦”了一聲,跑去找了毛巾到陽臺清洗。
等傅念恩洗好毛巾進門,一眼就看見宿舍里又來了新室友,且新室友還是她的老熟人,這時正對著她家小叔露出驚艷的目光,卻并不像剛才鞏星月一樣立刻害羞的移開目光。
“小叔,我好了。”傅念恩咬牙切齒的出聲道。
封路銘轉(zhuǎn)身從她手里接過毛巾,繼續(xù)幫她擦起了桌子來。
“郁思琪,倒是好久不見啊。”傅念恩高考以后就沒有參加過高中組織的任何聚會,她最好的兩個朋友都走了,參加這種聚會也覺得是徒惹自己傷心,也因此她對班里其他同學(xué)上了什么學(xué)校幾乎是一無所知,也就更不知道郁思琪竟然和她考上了同一個學(xué)校的同一個專業(yè),甚至還分到了同一個宿舍。她一想起遠走他國的賀榮熙和易蘭,就忍不住把怒氣撒在眼前這人身上。
郁思琪聽到傅念恩剛才對男人的稱呼后就收回了視線,皮笑肉不笑的回道:“是挺久沒見了。”
傅念恩不愿與她多說,干脆又和鞏星月聊起天來。
鞏星月剛才在郁思琪進門后也和對方如同傅念恩進門時如出一轍的打招呼,只是對方容貌出色不說對自己也十分冷淡。她雖然見人總是十分和氣,可也不喜歡拿自己的熱臉去貼別人的冷屁股,當(dāng)即對這個漂亮的和明星差不多的新室友沒了好感,反倒更喜歡傅念恩了。她也算是出身小康之家,傅念恩身上穿的衣服她都能認出牌子來,這姑娘全身上下加起來起碼有小十萬,她都一點不傲慢,不明白新進來這人有什么好驕傲的。
人與人相處就是這樣的,第一感覺有時候會決定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