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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曉和盛燃的梁子算是結下了

但她打死也沒想到，下一次見盛燃真的又是光著腳的

……

“程曉，我跟你說個事啊”趙韻交方案給程曉，順帶提了句“你有沒有發現，最近老狗和小周氣氛怪怪的”

“他倆兒不一直都是打打鬧鬧的”

“不是，我說認真的”趙韻從旁邊拉了把椅子，大有長談一番的打算，“好像是張小姐跟他們鬧”

程曉這才舍得從電腦桌前抬頭，擰著眉問

“怎么了？那張小姐真那么難搞”

“我也說得不是很清楚，只是那張小姐不想讓小周跟了”

程曉冷笑一聲，“她倒是脾氣大，人累死累活的跟著她也沒討著點好”

“你去把小周叫過來，至于老狗……倒時候再找他”

“成，你別把人給弄哭了啊”

“行行行，我有分寸”

小周敲門進來了

程曉也沒急著問她，先遞給她杯咖啡

“怎么了，感覺你最近不是很在狀態”

“老大，我……”

“沒事，你緊張什么，就問問，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就是個二愣子，說吧，那張茵茵怎么欺負你了”

小周酸意一下就涌了上來，眼淚在眼里打轉，以前也不是沒遇到難搞的客戶，程曉也不正面剛，要么就是跟人家拼酒量把人家灌得爛醉，要么把回扣吃得死死的，請辦公室的人出去吃飯犒勞

“沒事”小周吸吸鼻子，“就是最近有點累”

程曉見她不愿多談，也沒再問

“行，你這幾天先休假，調調狀態，到時候給我補回來啊，張茵茵是不是后天簽合同”

“嗯”

程曉看了看行程表，正好簽完就和盛燃談裝修的事，“那我和老狗去”

*

“她在家，說是在喝下午茶”

“行，我知道。”

趙韻看程曉面色平靜，就知道一會兒張茵茵得遭殃

程曉邊準備資料邊說，“張韶明不用跟我去了，我自個去就行”

完了完了，現在都開始叫老狗真名了，還準備一個人上，這下直接為張茵茵點蠟好了

……

富人別墅區外，管家態度冷淡的領著程曉進去

張茵窩在她未來老公懷里，好像是挑著蜜月要去哪旅行，又說又笑

過了好幾分鐘，仿佛才意識到程曉在這里，演技拙劣的招待

“程小姐，來了啊，正好我和我老公正談著蜜月去哪玩呢，你看A島怎么樣”

程曉瞥了一眼畫冊，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