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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有緣是有緣，你二叔當時怎么就放你跑了沒逮住你呢？”

“二叔向來眼神不好，大晚上的看的清才怪。”

凌曉吐吐舌頭，少年的眉目還沒有張開，更顯得唇紅齒白，但是配上那么一頭不倫不類的黃毛，就顯得格外搞笑了。

那天凌晨的時候，唐薈也沒有看的太清楚，而現在坐在大大的蠟燭下面，看著少年的臉和頭發，唐薈忍不住又笑起來了。

“你的臉和你的頭發也太……太不搭了吧……”

唐薈向來心直口快，這點吐糟就直接給說出來了。

一說出來，凌曉又臉紅了：“……這……這是被那群人逼的，說這樣搶錢容易點……喂你別笑！”

唐薈非常不給面子：“哈哈哈哈……”

就你這個樣子還搶錢。沒被人搶就不錯了。

凌曉別別扭扭：“那……我染回來？”

唐薈：“染吧染吧，特么這樣子簡直糟心。”

……

其實凌曉覺得這樣子挺好的，更像個混混樣，他是混混嘛又不是乖乖好學生……

不過既然她不喜歡，就染回來吧。

凌曉也在另外一個墊子上坐下來，唐薈大大咧咧的坐在另外一個墊子上面。

劉姨送了點夜宵進來，一大碗面，兩個小碗和兩雙筷子，唐薈和凌曉吃著面，凌曉邊吃邊一邊偷偷看唐薈。

唐薈吃面的時候，眉目往下低垂著，唇被面湯給染的水潤潤，精致的臉上沒什么表情，睫毛一眨一眨的像把小扇子似的，簡直撓在人心上。

等吃完面，劉姨過來收碗，唐薈打個哈欠，吃飽了就困了，可惜長夜漫漫長夜漫漫啊，唐薈看著旁邊這個還沒她高的臉不知道是紅暈未退還是被燙紅的少年，突然又想逗逗他。

“ 喂，你談過戀愛嗎？”

少年抬起頭來，看著唐薈那張寫滿了八卦的臉：“……突然問這個干什么？”

唐薈笑瞇瞇：“說說嘛，還兩個多鐘頭才到兩點呢，長夜漫漫啊長夜漫漫……”

凌曉：“……”

“有過。”

“說說看。”

凌曉回憶道：“第一個是我初一的時候，那個時候什么都不懂，有個小女生跟我表白，當時我覺得特……特自豪，你知道那種感覺嗎？表姐……而且那個女生還是當時我們隔壁班的班花……然后我就答應了。”

“后來呢？”

“后來，我實在不懂女生的心思，那個女生嫌我不能用自行車送她上下學，不能每天給她送零食，吵了幾架之后就分了。”

“她還甩了我一巴掌，現在想想，那個女生簡直就是秀逗了腦子還是怎么的？”

唐薈：“……”可能還真是秀逗了。

“之后我就覺得女朋友這種東西簡直是殺器，不如沒有。但是后來和別人混起來之后……就有一些小太妹找我了，說我長的好看想做我女朋友照顧我……”

“我答應了，因為那種感覺還挺好的……不過我不喜歡她們的！”

唐薈：“……你這個渣。”

凌曉：“……？”

唐薈：“……還是個小鬼。”

凌曉：“= =”

唐薈搖搖頭，現在的小鬼啊，只知道得到完全不知道付出，因為喜歡被照顧而去答應一個女孩子的真心，利用別人的喜歡來滿足自己，不是渣是什么？

凌曉看著唐薈若有所思的臉，問道：“表姐你有過喜歡的人嗎？”

唐薈偏過頭，看著那個少年懵懵懂懂的樣子，閉了閉眼睛：“有過啊，都長到這么大，肯定喜歡過別人的。”

凌曉：“也是啊，那那個人是個什么樣的人？”

唐薈笑了起來，笑的有點苦澀：“那個人啊，長得好，成績好，能力出眾，她身邊所有的人都喜歡她，簡直就是小說里面寫的那種大眾情人。”

凌曉驚呼：“這么厲害？”

“是啊，還不止這些，她家背景更加狂霸酷炫拽，人家家長是分分鐘幾千萬上下……上帝造人的時候肯定是分了清醒和迷糊兩種，要不然人的差距怎么就這么大。”

凌曉：“……那……他喜歡你嗎？”

唐薈：“喜歡啊，不喜歡你表姐我喜歡誰？”

凌曉：“……”原來他表姐也挺自戀的。

不過表姐確實也長得特好看，長得精致，身材也好。

凌曉：“……你們兩交往了嗎？”

唐薈：“年輕就是年輕，我們現在都不叫交往，叫打炮……知道打炮是什么意思嗎？”

凌曉搖搖頭。

唐薈就很淡定的開始忽悠孩子：“打炮就是當你喜歡她她也喜歡你的時候，你們會做更深一步的了解，比如說見見家長啊，談談之后的發展方向啊，聊聊將來啊什么的，想想將來結婚的時候穿什么婚紗之類的……你現在這種只顧著現在快活完全不考慮以后只能叫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