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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妃嬌腮發燙地點點頭,強以苦苦支撐,兩條柔美長腿俏俏
勾纏,始終攀盤男兒腰上,驪關守是守住了,但那膩滑花蜜卻止不住地吹淌出來,涂得兩人腹下腿根滿是溫熱。
兩人再三綢繆,小玄盤膝正坐簟上,將玉人抱在腿上,卻是行至那“剖蚌摘珠”之勢,見空中的金字注曰:男女俱坐,面相向,嗚口嗍舌,女跼脊歙肩,足置男肩,男手擔女臀,進玉莖于寶宮,淺鋸玉理,中侵麥齒,深伐陽臺,勢若割蚌而取明珠矣,須堅行導氣之法,按八二之數往返徐攻,以迎融丹。
遂將雪妃兩只玉足捉了,高擔肩上,雙手轉回底下,鉗住玉人柳腰,將寶杵刺入花房,按鑒上所授來回抽聳,淺時以冠溝割剖玉蛤下角,入時以莖身碾研癢筋突褶,盡時以龜首突搠花心窩池,記記力透脂底。
雪妃時凝時酥渾身嬌顫,只憑靈臺的僅余的一點清明死死咬住朱唇,方才沒有喊叫出來。
小玄乜著她那與生俱來的羞媚嬌容,心中狂蕩,然卻不敢胡亂癲狂,仍按鑒上所授的循行導氣之法徐徐抽添。
“要丟!”雪妃突地失聲,花底哆哆嗦嗦地掉出一大團蜜來,悶哼道:“著實難擋,要……要糟了!”
“還有小半周天!”小玄沉喝,但覺玉人花壁抽緊,一下下飛速地箍揉鐵莖,只感自己也似決堤在即。
雪妃心底一凜,遂又咬緊牙根,強以禁守那搖擺欲潰的驪關,昏昏沉沉間只存-
念:絕不可功虧一簣,誤了君王大事!
兩人抵死綢繆,但覺分秒如年,小玄突地叫道:“可以了!”兩手離了柳腰,抄住玉人兩瓣飽軟柔滑的雪臀,對著腫脹的花眼兒一通猛沖怒突。
雪若美極情濃,心中迷了,突地失魂哼道:
"求求陛下
“求什么?"小玄悶喝,只道玉人抵擋不住,欲要告饒求降。
"求陸下賜妾身子嗣!"雪妃美目迷離軟軟央喊,雙頰暈濃有如中酒。
“今兒就給你!"小玄心頭悸跳,突地盡根而沒,龜首間不容發地牢牢地杵住花心,驀地通體酥泰,玄陽寶精流彈飛射,盡打花眼之內。
雪妃燙著似地一抖,粉肩糾緊雪腹一凝,登時丹飛水走,油嫩如融的花房死死絞咬住勃跳不住的寶杵,亦隨著男人無聲無息排出陰精來。
兩人緊擁對丟,如癡如醉間,陰精陽精際會,玄功導引之下,竟然融匯做一團蛋清似的物事,于兩人秘處流轉,時而游入男兒馬眼,順精管而上,鉆入精關,至丹田方回,過九竅,上泥丸,又轉回丹田;時又流出馬眼,侵入女子花心,于玉宮之中翻滾,穿透驪關,游過黃巢,亦經丹田方歸。游走間與彼此各處的氣機交融合一,處處宛轉牽動,巡行于陰陽諸竅。
兩人渾身戰栗緊緊相擁,如成一體,明明瞧不著個中奇妙,卻感那丹過處清晰無比,宛轉流動至何處,俱是如觀如視。
待到最后,那丹終化做一道奇異無比的氣流,貫行于兩人體內各處,兩人魂餳魄化,如墜仙鄉幻境,赫是快美無盡,此前就是做夢,也不知世上有此至奇至妙之事。
小玄忽覺一種奇異感受在心中流轉,他未明所以,正惴惴不安,前方突地光芒乍迸,一輪紅日破曉而出。
他正對著日出之處,刺目閉眼,在垂下眼簾的剎那,周遭萬物竟匪夷所思地映入了心中,絲縷晨風,微搖片葉,甚至花開露墜,點滴無遺。
已在門口徘徊許久的北溟玄數第四境——抱拙,赫然一邁而入。
在他臂灣里的雪妃抬起眼皮,嘴角噙笑。雖是一夜未歇,卻非但沒有絲毫疲憊,反覺神采奕奕,心中大感奇妙,再回味昨夜風情,不禁又羞又喜心如蜜注,愈感與眼前這得意人兒恩愛無比。
小玄猶似夢中,歸墟本訣乃是初習,第一重天未能修成自是理所當然,沒想竟然意外的突破了北溟玄數第四境,不由暗暗納罕。
“這歸墟訣如此了得,當真是通往大羅之境的無上絕學!”想到逍遙郎君肯將如此珍貴的典鑒相贈,心中大為感激。
兩人纏綿至近午,雪妃再三催促,小玄方才依依不舍的從棲霞宮出來。
他回到雍怡宮,見到皇后,只推說在太華軒過的夜。
皇后這回倒沒多說什么,只是有些掩飾不住的悶悶不樂。
小玄見了她這模樣,心里反倒有點不是滋味,再瞧她容顏略顯疲倦,顯是一夜沒睡好,不由暗覺疚歉。
接下數日,小玄便只在白天往棲霞宮,同雪妃共修歸墟寶鑒,每到掌燈時分,便老老實實地回雍怡宮去。
雪妃見皇帝日日皆至,深恐皇后見怪,時不時勸他少些過來,免得皇后娘娘怨懟,道:“皇后畢竟后宮之主,陛下來得太頻,倘若惹惱了她,往后便是樣樣皆難了。”
小玄雖然也有所顧慮,但怎敵得住心中的眷戀,焉肯聽從。
兩人秘修歸墟寶鑒,均感受用無窮。
小玄察覺體內紛亂龐雜的內息竟被梳理得井井有條,進而去蕪存菁,真氣與靈力皆俱精純了不少,心中甚是歡喜。
忽一日,小玄終于邁入歸墟本訣的第一重天階;而雪妃雖然未成,卻也大受裨益,竟于短短的時日之中,赫然踏入仙道初階的——真人之境。
雪妃心甜意美,除了盡心陪同小玄共修寶鑒,還時常親手調弄些精致小菜籠絡這溫柔君王的脾胃,
小玄更是戀戀不舍,兩人溫存繾綣卿卿我我,情意愈篤。
轉眼過了十余日,湯國璋、唐鳳山及李翰馥等三臣忽上迷樓覲見,奏報羅天大醮籌備諸事,并呈上濱州大都督林航送來的密折,信中曰:已率部開拔至中州地界,正安營扎寨構筑防線,覓機殲敵。
“甚是神速吶!”小玄贊道,心里一陣高興:“看來是站住腳跟了,沒似上次那號稱萬夫莫當之勇的馮晉東,一觸即潰!”
“安逸侯乃天縱奇才,更承高人之學,麾下良將如云,必能痛創方逆!”唐鳳山也是一頓稱贊。
“甚好!甚好!”小玄笑道,圣懷大悅。
“還有件大喜事!”湯國璋接又奏道:“衛國公遣人送來書信,言今趟班師回朝,已在路上風餐露宿了月余,三日后可到玉京!”
小玄心中一跳,強作歡顏和應道:“如此甚好,國公歸來,定可為朕分憂矣。”
當下君臣商議迎接事宜,小玄心下惶惶,嘴上卻道:“衛國公勞苦功高,迎接諸儀辦得越隆重越好!”
三臣連聲稱是,人人面上俱是喜氣洋洋。
小玄瞧在眼里,心底暗暗驚疑:“他們怎么這等高興?不會是暗通款曲吧?這幾人權傾朝野,倘真勾連一氣結黨營私,那可真真大事不妙了!”
待三臣辭去,小玄便即回閣,將衛國公即將歸來之事報與皇后。
皇后一聽這消息,登時眉開眼笑,面上盡是喜色。衛國公遠征北境,父女倆已一載有余未見,眼下團圓在即,自是歡喜不勝。
小玄卻是坐立不安,若有所思。
皇后奇道:“你咋了?”
小玄凝眉道:“你說,你爹會不會瞧出什么破綻來?”
皇后問:“什么破綻?”
小玄沉聲道:“我的。”
“會呀!”皇后卟哧一笑,“我爹爹向來目光如炬,你這竊國小賊安能瞞得過他!”
小玄面色鐵青。
“還有,他老人家手握先帝爺賜的八寶紫金锏,可是能打天子的哦!”皇后得意洋洋地接道。
“我在跟你說真的!”小玄嚴肅道。
“你慌個啥呀!”皇后笑道,“我爹又不會吃了你,再說吧,倘若當真瞧破了你是個贗貨,我便索性跟他攤明——就要你這賊小子做本皇后的天子!”
小玄繃臉盯著她,心中七上八下。
“哎,你就放心好啦!”皇后坐到他腿上,手兒輕撫他心窩,嬌媚道:“只要你別欺負我,他老人家不會把你怎么樣的,一切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