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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不爽也還是一起回的家。地鐵上,誰都沒怎么說話,彭旭是不想說,喬揚是不敢說,怕一說更惹得彭旭不想說。
換乘站,一個背登山包的游客擠上來,本來就左頂右撞,人還不老實站著,非要往車廂里走,這一走,刮了一連串的外套。喬揚正好背著書包,外套倒是幸免了,包讓那人勾住了。他莫名其妙感到自己在向后跌,下意識一抬胳膊,彭旭的手抓上來。他扭頭看了兩眼才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再扭回來就憋不住地樂。
彭旭猜到他樂什么,剛才那一拽,倆人成拉手了。
“賤樣。”彭旭越不理他,他越在那兒樂,彭旭挪到他幾米開外,他眼睛追著彭旭樂。彭旭心里只想到這個字。
但彭旭沒有侮辱他的意思,從來沒有。大概就像女孩子嫌對象“討厭”,不對,應該像哥們兒之間互罵“操,你煩不煩”,好像也不確切。那怎么形容呢?也許就像那次,喬揚說“你從來不夸我”,他說“你真賤”,那氣氛下這字眼里真有夸的意味了。
其實這個字彭旭不常說,盡管他總這么想。上一次他不是因為話趕話而冒出這個字,還是半年前他和喬揚又遇上時。
那天喬揚求他“就試試吧”,他問喬揚怎么試,喬揚給他舔了。就那么跪在地上,和兩年前一樣,喬揚叫他“爸爸”,一直叫,舔蛋蛋的時候叫,口他的時候還叫。叫不出音調,就在喉嚨里哼,彭旭聽出來了。他吞吐得極快,眼睛都散了焦,“爸爸”卻哼得越加緊湊。他看上去比被口的彭旭還要享受,投入。
“真他媽夠勁兒,就是這個!”他這副賤樣在彭旭心里炸了雷。還不承認嗎?他沒忘了喬揚,甚至某些時刻還很懷念。
第二天他操了喬揚。最方便的后入,他發了狠地要把喬揚撞“開”,要喬揚爽到叫不出聲。喬揚說想轉過來看著爸爸操。他全根進,全根出,讓喬揚使勁看。
他問喬揚看什么,喬揚說:“看爸爸操我的逼。”
“操你的逼。你賤不賤?”他一連問了好多遍“你賤不賤”,他心里真的不是想要羞辱,他就是面對喬揚脫口而出。
喬揚說:“賤,只對爸爸賤。”
他撞著喬揚說:“操你個賤逼。”
喬揚也說:“操我的賤逼。”
爽啊,兩年沒這么爽了。他把喬揚操射了,但他發現喬揚又哭了。不是前一天那么出聲地哭,只在眼角滑下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