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飛的自留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dāng)晚喬揚又在網(wǎng)上耗到半夜,本想找點適用的經(jīng)驗,卻發(fā)覺所有經(jīng)驗都不適用于他和彭旭。彭旭是最厭煩形式化的人,他心血來潮爽一把行,真讓他一板一眼給喬揚定規(guī)矩、發(fā)指令,他沒這個耐心。喬揚叫他“爸爸”,說實話就是個不痛不癢的稱呼,他根本沒往心里去。
不過對喬揚,這兩個字意義可大了,至少給了他騷擾彭旭的好借口:爸爸在干嗎?爸爸吃飯沒?爸爸這兩天忙不忙?……話想怎么起頭都行,彭旭不會不理他。
可理是理,彭旭從不把重心往自己身上引,常常是喬揚敲了一大篇字,他只回一兩句,有時干脆就是個哈哈笑的表情。喬揚忍不住了,開始在每次話題的末尾硬添一句:“爸爸你呢?”
這一來彭旭的回復(fù)果然長了些,不過比起喬揚的掰開揉碎,他頂多還是個輕描淡寫。喬揚心不安,總怕彭旭進了大學(xué)心野了。大學(xué)多自由啊,沒了老師和家長的嚴防死堵,男男女女湊在一塊,小火苗可是說著就著。僅軍訓(xùn)小半個月的時間,喬揚他們學(xué)院就看對眼了兩對,都蜜里調(diào)油去了。
一想到彭旭高中時代收過的情書,喬揚就犯嘀咕。別看彭旭說得好聽,什么不愛哄人,嫌女生麻煩,大學(xué)里真要有個模樣可心的姑娘對他投懷送抱,他舍得拒絕?沒了后顧之憂和閑言碎語的成人世界,誰還不想嘗嘗鮮呢。連喬揚一個男生他都沒拒絕不是嗎?他這人在這方面大概沒多少原則,爽了就行。
這些煩惱喬揚就不能琢磨,一琢磨就嫉妒得要命。山高水遠,他根本都夠不著彭旭,真要有那一天,他除了默默退出,無計可施。所以他得盡早預(yù)防。假如這種情形早早晚晚要發(fā)生,對現(xiàn)在的喬揚來說,晚比早好——他才叫彭旭“爸爸”沒幾天!
因為看不見摸不著,彭旭享受不到喬揚的服務(wù),也就不大提起下三路的話題,為了勾著他往歪里想,喬揚沒少下功夫。最直觀的辦法就是發(fā)圖。這在喬揚也是有策略的,找的圖既不能公然展露男性身體,也不能給彭旭欣賞女性美的機會。比方口交,他只給彭旭截看模棱兩可的口唇部位,他可不想引著彭旭把注意力往女生身上投。
有天晚上他很清閑,沒訓(xùn)練也沒班級活動,他早早歇在宿舍,免不了對彭旭騷擾一番。他發(fā)了一張踩踏胸口的圖,沒敢讓彭旭看裸體,特意挑了個衣衫整齊的。發(fā)圖的同時,他附了這么一句:【爸爸這些天站軍姿站得腳累不累?真想給爸爸按摩。】
沒幾分鐘彭旭的回復(fù)來了,居然是一張尺度更大的圖,居然也是兩個男人,喬揚真好奇他是從哪尋摸到的。
被踩的奴全身赤裸,正臉貼地跪撅在主人面前,背上是層層疊疊的鞋印,一看就知道踩的人絕對夠狠。他兩條胳膊向后被繩子吊高,喬揚沒看到繩子拴在哪里,猜測十有八九是被主人攥著。
照片是從主人的角度拍的,主人只有一只穿著籃球鞋的腳出鏡,踩在奴的頭上。讓喬揚興奮的是,奴的屁股撅得很高,上面顫巍巍地放了個煙灰缸,缸里有根燃到半截的香煙,隱約冒著火光。
喬揚對這圖說不出的喜歡,對彭旭感嘆說:【我也想被爸爸這樣踩在腳底下。】這話其實是他特意組織的語言,要按平時的習(xí)慣他只會說“想被爸爸這么踩”,加的后半句是他專門說給彭旭聽的,他覺得這樣的字眼應(yīng)該更能刺激彭旭。
彭旭關(guān)注的卻是別的:【那煙架在沿上多好,一抖就掉。】
喬揚:【那該燙著了。】
彭旭:【那你就別動啊。】
喬揚馬上就渾身犯癢,彭旭一句話就把情境套到了他們之間。他眼巴巴地說:【我以后都給爸爸當(dāng)煙灰缸。】
彭旭不知在做什么,沒有回復(fù)。
等了幾分鐘,喬揚等不及了,趁著彭旭“玩”他的興致應(yīng)該還不至于全消,他抓緊又撩了一句:【爸爸今天打飛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