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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一只菜鳥】
2021年2月5日
傷勢比預料的恢復得更快,梁新玥的腳除了落地時仍隱隱作痛,走路已無大礙。
她又收到了“紅龍之冢”發來的消息。
“今天晚上七點,五號實驗室,做我的助手。”
完全是一種命令式語氣,不帶絲毫商量的余地。
一位在學術上非常卓越的教授找一個普通學生做實驗助手,是難得的機會,也可以看作是一種注定前程似錦栽培。
要不是在千草山撞見那難以啟齒的一幕,梁新玥一定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她發信息和梅老大商量,梅子心大得很,回道:“怕什么?只管去,還能吃了你不成?有事打電話,我會來救你的。”
確實,能得到周運成親自指導,無論是寫論文、考研,還是將來畢業找工作,都大有裨益。
思來想去,拖到了六點半,梁新玥才下定決心,五號實驗室那么大,不會只有周教授一個人在,沒啥可擔心的。
五號實驗室和四號實驗室同在孟德大樓的地下,四號實驗室研究的是新型材料學,五號實驗室專攻生物基因和仿生學。
孟德樓地下有五層,分兩個區,東區面積是西區的兩倍大,是四號實驗室駐地,由徐定遠博士主持。
西區的五號實驗室由劉雁寒博士主持,基于對周運成才華和能力的認可,他在五號實驗室的話語權僅次于劉博士,甚至有一塊設施完備的獨立區域供他使用。
有傳言說周運成常把他的實驗室當成和女人尋歡作樂的銷魂窩。但菱湖大學是一所私立學院,講究的是用海量金錢培養出來的科研成果,只要你有真本事,能在科研領域搞得出名堂,男女作風問題根本不是問題。
男歡女愛,風流韻事,在菱湖大學這樣一個幾乎對此完全開放的環境中,早已見怪不怪,可能連茶余飯后的談資都算不上。
周運成有好幾個研究課題,學校的科研任務,以及金主贊助的私人興趣,一般都由他的學生和助手打理。他親自捉刀的,都是最頂級的機密科研,至于利益背后涉及到哪些大佬,可能連周運成本人都不知道。
雖然對五號的規模已有過模糊的概念,但親臨之后,梁新玥仍然被震撼到了。
這可能是當今世上規格最高的生物實驗室,所有的裝飾材料和實驗設備都是最豪華的,似乎在建立之初,就沒有成本這個概念。
每一個房間的溫度濕度和無菌化程度,都被精密控制。
梁新玥惴惴不安地跟在周運成身后,坐電梯直接來到了負二樓。
寬大的白色實驗桌上方懸掛著液晶顯示器,一抬頭就能看到全部實驗流程。周運成示意梁新玥立刻開始工作,并伸手在她被牛仔褲繃緊的臀部用力抓了一把。
梁新玥驚叫起來,但房間里所有的人都在埋頭工作,對剛發生的一幕置若罔聞。
周運成得意洋洋地離開,梁新玥因羞辱而漲紅的臉好久才平復。
當她全身心地投入到實驗中去時,便忘掉了一切。不得不說,周運成設計的實驗精巧簡潔,思路清晰,數據翔實,已經有了很高的完成度。如果這個實驗是她的,一定能寫出高質量的論文。
實驗臺對面是一男一女,男的拿起一支有紫色半透明液體的試管,放在鼻子下聞了聞,立刻表現出一種打了雞血般的興奮表情。
女實驗員變了臉色,想要溜走,卻被男的一把抓住胳膊。
“小禤,你去哪?繼續實驗吧。”
被稱為小禤的大二女生慌亂地搖頭:“不行,陳凡師兄,我來那個了。”
“那正好,紫云英3的臨床實驗中有測試經血反應的內容,別忘了周教授的教導,要有為科學獻身的精神。”
陳凡不由分說地把小禤反剪雙手按在實驗臺上,騰出一只手,撩起她的白色長褂,拉住褲腰往下一扯,圓如滿月的豐潤雪臀就暴露在了空氣中。
“操,還敢騙我,”見小禤沒墊衛生巾,陳凡十分憤怒:“我們是搭檔,不給我操,你還想給誰操?今天把你后門一并開了,看你還敢不老實。”
陳凡解開褲帶,露出已經被藥物刺激得充血膨大的兇器,抵在小禤干澀的唇瓣上,略微磨了兩下,就長驅直入。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棍捅進小腹,小禤繃緊了上半身,頭頸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托住,猛地向后仰起,喉嚨里發出嗬嗬聲。
梁新玥被對面奇怪的動靜驚到,視線穿過高低錯落的儀器和試劑,正好看到了小禤掛著淚痕的臉龐。
她連忙放下手中的事,跑了過去,見陳凡正鉗制著女孩,瘋狂沖刺,小腹撞擊臀部的啪啪聲不絕于耳。
“你在干嘛?快放開她!”梁新玥義憤填膺地喊道。
“別多事,這是研究程序,”旁邊有人告誡新來的菜鳥。
陳凡見到梁新玥,更加興奮:“新來的,給你個觀摩學習的機會。”
“放屁,她明明很痛苦,快放手!”梁新玥抓起一個大號燒瓶,發出警告,“不想腦袋開花就放開她。”
陳凡笑道:“這菜鳥性子真野,我喜歡。”真的抽了出來,彎刀般的兇器脫離膣道時向上彈起,“啵”的一聲,幾滴白漿撒在梁新玥鞋面上。
梁
新玥倒退兩步,轉過頭,怒氣沖沖:“媽的,怎么這么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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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哈哈笑道:“這就不敢看了?給你來個更精彩的。”
小禤仍死了似的趴著不動,陳凡左手拍打幾屁股,浪涌般起伏,拇指壓著菊蕾,略一彎曲,便順勢摳了進去。
小禤“嗷”地叫了一聲,通了電似的,身體篩糠般亂抖。
梁新玥回頭看時,陳凡已啐了口唾沫,涂抹在小禤緊致到連個細孔都沒有的美麗菊蕾上,這也就是個心理安慰,像動物撒尿宣告領土主權一樣,根本起不到潤滑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