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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有點甜,o(n_n)o哈哈~
第25章 鳳尾花內衫
夏揚忙斥道:“冬眠,你在軍營廝混慣了,不曉得男女授受不親嗎?”
“我知道啊!”冬眠偷瞄了眼華重錦的臉色,暗搓搓后退了幾步,“可方才不都抱上了嗎?再說,想曉得肋骨斷沒斷,不摸一下,難道要親眼看嗎?”
夏揚居然無話可說。
華重錦淡淡哼了聲,接過傷藥徑直入了屋。
冬眠與夏揚面面相覷,都督居然沒動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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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禪坐在榻上借著燭火打量了下室內,見屋內擺設簡約,一紅木雕花的床,一臥榻,一衣柜,臨窗處一張檀木書案,上面擺著一個白瓷花瓶,花瓶中的花已經干枯,應是有段日子無人在此居住了。
擺設雖簡約,但從細處端詳,無論是帷幔上茱萸紋刺繡,被褥上的艷麗的纏枝花,書案上的發簪,還是瓶中的干花,都可看出這原是女子居室。
莫非這位六爺已有家室?
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華重錦緩步而入,目光掃過以禪身上臟污破損的牡丹裙,走到衣柜前取出一件月色衫裙,說道:“家姊出嫁前每年會來此居住,這是她的衣裙,你不妨換上。”
以禪點點頭,方才心頭浮起的一絲憂慮頓消。
“多謝六爺相救,你是如何知曉我……”以禪其實想問,你如何得知我出事的,但又覺不妥,好似人家是專門來救她的,想想不太可能。
華重錦沉默了一瞬,輕聲道:“我在附近辦事,天晚了來不及回城,便想在別苑暫住一晚,恰巧遇到孫崖行兇。”
果然是自己運氣好。
“若非六爺來得及時,我恐貞潔不保,我還有一事相求。今夜之事,還請六爺不要外揚。我聲名雖不好,但也不想和孫崖沾上干系,否則,他定會以此要挾我做妾,我是寧死不從的。”
華重錦曉得以禪所謂的聲名不好是什么,沉默了一瞬,說道:“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孫崖那里,我也會讓他閉嘴的。”
以禪朝他欣然一笑,著他手中的小瓷瓶問:“這是傷藥嗎?”
華重錦點點頭:“這是化瘀的傷藥,最是靈驗,抹到淤青上翌日便可消腫。”
以禪接過瓷瓶,輕聲道謝。
華重錦凝眉又道:“謝小姐覺得肋部傷勢如何,肋骨沒斷吧?倘若只是皮外傷倒不打緊,若是肋骨斷了,需連夜進城醫治。”
“我也不知,只覺得很疼。”
華重錦蹙眉:“我倒是會摸骨,只是有些失禮。”
以禪怔了下,微垂了頭沒說話,片刻后抬首望向他,目光坦然:“我便當公子是大夫,望聞問切有何不可。”
她的坦然反而讓華重錦有些不好意思,搬了杌凳坐在她對面,以巾帕蒙眼,低聲說道:“隔著內衫便可。”
以禪掀開原本已經破損的牡丹裙前襟,華重錦抬手摸過去,內衫布料入手絲滑柔軟,縱然瞧不見,鼻端卻有隱隱淡香。他輕輕挪動手掌,察覺到掌下內衫的繡紋,不知是什么花?
只是手下觸感綿軟,似乎位置不對,手掌上移,終于摸到肋部。
室內燭火搖曳。
以禪驚愣地發現,不知因燭光昏黃,還是因深藍色巾帕的襯托,面前之人的臉龐上暈染出兩團嫣紅,為冷俊的他平添幾分艷絕。
華重錦不敢用力,只輕輕撫摸,察覺肋骨并未折斷,但他輕輕摁動時,她卻疼得吸氣,想來是有裂紋。
他在戰場上多么嚴重的傷勢都見過,有的肋骨折斷了,正過骨纏上繃帶照樣上戰場。以禪這般傷勢,其實不算什么,但他還是有些緊張。
“無大礙,應是有裂紋,最好不要顛簸了。”華重錦摘下巾帕說道,“我派人到錦繡坊報信,以免你家人憂心,明日一早再派馬車……”
目光不經意掃過以禪的內衫,他忽然卡了殼,忘記了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
純白色絲綢上繡著朵朵胭脂紅與淡藍相間的鳳尾花,設色精妙,清新雅麗。內衫下擺露出一角桃紅色布料,大約是內里的肚兜。
他頓覺目光無處安放,忙抬頭,視線撞進一雙漆眸中,瑩如露珠,明澈動人。
華重錦將藥瓶放到案上,輕聲道:“記得敷藥。”說完,不再看以禪,匆忙轉身出去了。
只要骨骼無事,淤青便讓她自己抹藥吧,倘若伸手夠不到,明日再讓丫鬟抹,耽誤不了,他不能再逾越了。
他走得太急,一出房門便撞到夏揚和冬眠身上,原來這倆人正扒在房門口,探聽房內的動靜。以他們的耳力,想必他與謝以禪說的話都一字不漏聽到了。
華重錦快步走向院內,只聽身后冬眠問道:“咦?都督臉怎么紅了?”
夏揚忙伸手扯他衣袖,阻止他再說下去。
冬眠頗委屈,每次說實話都被阻止,他只是好奇都督這樣冷峻的人居然也有害羞之時。
華重錦神色微冷,問道:“孫崖如何了?”
“囚在林子里。”夏揚忙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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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山林幽深而神秘,風聲嗚嗚宛若鬼哭,也不知是夜鳥還是動物的叫聲在不遠處時不時響起。不過,使孫崖驚惶的并非這些,而是眼前這些人。
他們舉著火把包圍著他,目光冰冷,神色冷然,周身氣勢迫人。他不記得何時得罪過這些人,看樣子是軍中人。或許是得了命令,無論他問什么,他們都一言不發。
他在包圍圈中一動不敢動,方才他試著向外挪動,一把劍擦著他的腿釘到了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