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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一陣，卻又不敢再說什么。他以前仗著皇帝尊敬他，肆意妄為，雖然隱約覺得皇帝對他的行不滿，但為了保住青春容顏，享受無邊□□，還是假裝什么都不知道。楚泉只是一個導火線而已，讓皇帝對他的不滿一觸即發。

“陛下……”

“國師不必多說，這陣子就在梵音殿休息幾日吧。楚泉，你跟朕來。”

楚泉畢恭畢敬地答應著，臨走之前似笑非笑地看了孔音一眼。

楚泉沒有想到皇帝把他帶回了自己的寢宮。皇帝向小太監吩咐了幾句，小太監一臉猶豫，“可是，皇上已經幾夜沒睡好了，現在離早朝還有幾個時辰，皇上還是再休息一會兒吧。”

“不用了。”皇帝疲憊地擺擺手，“朕每次夢靨后都無法入睡，你去準備些清淡的點心便是。”

楚泉和皇帝離得不近，但是他也感覺到皇帝身上濃濃的怨氣。看來燕熙潮今日還真是出了不少力啊。

“皇上，還是先讓臣替您驅散身上的怨氣吧。”

“也好。”

待楚泉施完法，御膳房的點心也做好了，楚泉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精致的點心，不禁食指大動。不過，他只能在皇帝身邊站著，看著皇帝吃了幾口便叫人把點心撤了下去。

吃完點心，皇帝又換了身衣服，似乎這才注意到楚泉一直在等著。

皇帝嘆了一口氣，“楚泉，委屈你了。”

楚泉笑笑，“陛下待臣這般好，臣怎么會委屈？”

皇帝愣了愣，“朕待你很好？”

“嗯。”

“你又是怎么看出來的？”

楚泉語氣誠懇，“如果陛下對臣不好，臣這時恐怕還在忍受國師……”楚泉頓了頓，不再說下去。

皇帝展顏一笑，“國師的性情朕都知道，你但說無妨。”

楚泉眼神清澈，眼角帶著些許笑意，“臣不敢。不過陛下，有些事情我們心照不宣就可以了。”

皇帝看著面前清俊的青年，心頭竟微微激蕩，忍不住輕笑一聲：“說的也是。國師畢竟是大燕的功臣，除非是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朕是不能把他怎么樣的。”

楚泉點點頭，“臣都明白。”楚泉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

楚泉垂了垂眸子，“臣不敢說。”

“有什么不敢說的，朕恕你無罪。”

楚泉難掩笑意，“臣在想，還好陛下喜歡的是女人，又或者說，還好國師喜歡的男人。”

皇帝想了想，臉色一沉，“放肆！”

見皇帝發怒，楚泉卻還是那副表情，淡淡道：“臣不敢。”

皇帝沉默片刻，嗤地笑了出來，“你膽子還真不小。”

楚泉眨眨眼睛，“陛下不生氣就行。”

皇帝慢慢收斂起笑容，“你是怎么打算的？要回安靈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