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文閑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星看見身下人哭了。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做得太過火了。看著身下人一副被玩兒壞了的樣子,她連忙小心地將那堵住阿承紅腫頂端的細棒取了出來,又輕柔地為他擼動,指尖還照顧到了那兩個憋得腫脹的囊袋。直到他整個身體戰栗著,泠口淌出了濃稠的白濁,陽物整根軟垂了下去。
她拔出緊塞在他口中的黑布,阿承的唇瓣驀地放松下來,登時開始紅腫充血,他的嘴無力的張著,涎水隨著黑布的拔出從嘴角流淌下來。她一時情急,抬手用衣袖擦了擦他唇角的涎液,然后反應過來面前人并非心上人,又指尖生風,嫌棄地將那沾了穢物的衣角割下扔到一旁。
阿承眼尾余光瞥到陳星的舉動,淚流得更猛了,已經開始哽咽起來。
她有些手足無措。眼前人的淚水似乎止不住了一般,她不知道該怎么安慰,腦子里只得想了個不合適的法子。假如眼前人不是一個爐鼎而是心尖兒上的義父,該怎么安慰。
陳星抵觸著卻又不得不輕撫了一下他紅腫的唇,表情有些僵硬,卻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柔和些:“阿承……對不起。我情緒一時失控,故而舉止過于粗暴。以后絕不會這樣做了。”
在這之前,阿承只感覺自己要壞掉了。下身腫脹的要死,偏偏還要被陳星的手那樣粗暴地對待。這和他之前對交歡的認知完全不同,以至于又驚又懼甚至想要遠遠逃開。
可這個對他施虐的人卻偏偏是陳星。他舍不得,放不下。
而如今,他卻聽到陳星說,她也想這樣對待她的義父,陳一河……
阿承仿佛剛剛從快要將他溺死的湖水中被人打撈出來,渾身上下被汗水浸透,腰腹還殘留著未干的白濁,臉上盡是濕漉漉的淚痕。他定定看著陳星,開口盡是情欲與痛苦過后引誘他人進犯的嘶啞。
“主人剛剛說……您想這般對待的人……是陳一河……長老嗎?”
陳星未曾想過一個爐鼎對陳一河的名字如此直言不諱,剛想開口發落便思及眼前人剛被自己欺負得忒狠了,便忍了下來,為阿承揩了淚,道了句:“……此事,你個爐鼎,不需要管太多。”
是了。阿承心想。現在的自己不過是個爐鼎而已,根本沒有權利去過問主人的私事。身為爐鼎,只需要伺候好自己的主人便是。可陳星之前所言所行與如今躲閃規避,又使得一陣不知名的感受驀地侵入心間,這是他人生這許多年從未有過的。
這種感受徑直轉化成了沖動和欲望,讓他能稍稍理解面前女子適才的狠厲與癲狂。
陳星繼續說道:“……你是他親手安排到我身邊的爐鼎,我本不該過分苛待你。你若愿繼續留下來,我必不會再折磨你;如若你不愿意再做我的爐鼎,可以和鼎爐部請愿調離……”
陳星自顧自說著,突然覺得頸項一墜。只見阿承拷著鐐銬的雙臂緩緩抬起,環在她的脖子上,拉著她的身體貼近自己。陳星的身子被拉著緩緩貼近身下的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