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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顧云澤的幫助下,那家污染工廠查出了各種問題,最后被直接關閉了,甚至因為這家污染工廠背后牽扯出了許多問題,那些曾經收受賄賂幫忙遮掩的官員們,也紛紛下了臺受到了嚴厲的處分。
做了這些的顧云澤直接讓專業的團隊成了一個公眾微博號,專門讓網友留言所處地方有什么嚴重污染的工廠,并且成立了專門的環境治理公益組織,每年分出一些顧氏集團的盈利用于幫助各個工廠治理污染。
同時顧云澤還請了專家團隊開通直播,定期向觀眾講解海洋相關知識,科普海洋對人類對地球的重要性,顧云澤和顧氏集團也因此受到了國家的嘉獎。
當然這些事情都是顧云澤在背后處理了,事實上那群人被解決了之后,顧云澤就帶著源一和方承衍回去了。
對于之前一直找不到,如今卻突然自己出現的小姑娘,警察們都有些驚訝,不過再怎么追問,源一也都說是綁匪綁的不專業,下海了之后繩子就散了,然后她的水性又好,所以在海中尋了個綁匪注意不到的路線離開了,只是她不留神游的遠了,這才回來的晚了,至于綁匪那邊發生了什么事情她也一概不知。
警方最后也接受了源一的解釋,畢竟源一的解釋也的確是有理有據,更何況一個不過十多歲的小姑娘能做出什么事,總不能綁匪被嚇得發瘋是小姑娘的手筆把,那就算說出來他們也是不相信的。
方承衍父親當年的事情算是解決了,方承衍的媽媽也在事情解決的那天徹底地離開了,但是因為早就有了心理準備,所以方承衍也沒有像那次那樣痛苦驚慌了,只是在顧云澤的幫助下給爸爸媽媽下了葬。
因為當年的事情水落石出,那些人潑在方行知身上的污名也就洗脫了,甚至在法院的幫助下,替方承衍追回了一筆補償款,足夠方承衍小有富余地活到學業結束,方承衍也就不再留在顧云澤的宅子中,而是抱著水水離開了。
據說后來方承衍考取了海洋大學,從事了和他父親一樣的工作,終身都在為海洋環境的安全奔波。
而水水也成了方承衍的好助手,雖然水水并沒有像水母族長希望的那樣重新回到大海中,替水母一族繁衍生息下去,可是水水也幫著方承衍調查了好多出問題的工廠還有海域,一人一水母就這樣相依到老,將自己的終身都奉獻給了大海。
方承衍離開了之后,顧云澤才有些好奇地問了小姑娘:“嚇瘋他們的是依依把,依依為什么沒有真的吞了他們?”
這次的事情顧云澤也察覺到小姑娘對那些人很生氣,比之前抹香鯨寶寶還有海豚館的事情時還要生氣,原本他以為源一這次真的會把那些人給吞下去的,誰知道小姑娘還是讓人類社會的法律懲罰了對方。
聽到顧云澤的問話,源一面無表情地道:“吃不下去吐了。”
當初她化出一半原身吞了那幾個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口感問題,剛下去就忍不住把那幾個人噴了出來,后來又潛到了深海中吃了好幾只口感爆棚的大蝦,這才緩過來神,果然她真的是不大喜歡人類的口感,只要不是太過饑餓的時候,小小的挑食一下還是可以的。
顧云澤愣了一下,隨即被源一的話逗的笑了。
源一睨了顧云澤一眼,她說的是實話,叔叔笑那么開心做什么,不過對方一笑,源一反而想起了之前她一直想著的那件事,所以要不要嘗試一下呢?
初冬時節天氣漸漸冷了下來,s市陷入到了一種被凍得昏昏沉沉的冬眠狀態之中,街上的行人忍不住呵著手抖著腳,走著走著就鉆進了有暖氣的商場之中。
雖然s市已經實現了全城供暖,不過依舊有些破舊的城中村沒有暖氣,今天又到了羅田收租的時候,租房里的租客天南海北的到處都有,也有一些成天拖拉著租金的無賴,最初成為包租婆的興奮感結束,羅田也和絕大部分房東一樣開始抱怨了起來。
同住在樓上的一對小夫妻中的女方撕逼結束,羅田又踱步走到了二樓,從其中一扇緊閉的大門走過的時候,羅田卻皺起眉。
前段時間這里被一個神秘的租客租走,對方是個年輕漂亮三十多歲的女人,抱著一只看不出品種的小狗,看上去也不像是個沒錢的人,真不知道對方為什么會租這種比較亂的城中村。
而且羅田也聽其他租客說起這位女客的事情,說這位女租客成天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不出來,也不知道神神秘秘地到底在干什么,想到新聞中放的那些背著房東把房子搞出來問題的租客,羅田覺得自己收租了以后有必要去探探口風。
于是等到羅田將二樓一層樓收完了以后,她想好了借口敲響了房門,然而房間中只傳來了一聲砰砰的奇怪動靜,就再沒有了第二次聲音。
羅田頓時覺得有些奇怪了,她皺著眉再次敲了敲,敏銳地聞到了房間中傳來的古怪味道。
旁邊的租客大概是被羅田的敲門聲吵到了,打開門懶洋洋地朝羅田道:“大姐別敲了,這家人足足有三天沒有出門了,連外賣都沒有叫,也不知道憋在里面干嘛呢,該不會是死了吧。”
那租客自認自己是說了一句笑話,然而不知道這句笑話哪里戳到了羅田的神經,羅田頓時臉色一變,掏出了備用鑰匙直接開了房門。
房門一看不只是羅田就連旁邊那個說俏皮話的租客都愣住了,接著一聲刺耳的尖叫響徹了整個城中村簡陋的樓房。
沒多久警車就嗚嗚而至,來到了羅田這棟樓房下方,幾名警察魚貫而入,皺著眉推開了圍觀的眾人,走進了橫尸的房間中。
“誰報的警。”為首的警察出示了警官證后就挑眉看向了周圍,周圍圍著的人紛紛讓開了路,指向了現在還沒有回過神的羅田。
“我,是我,我報的警,我是這里的房東。”羅田虛弱地同警官說著話,她臉色白的像是一張紙,心里煩的要命,不只是被橫死在屋里的房客嚇到了,更是因為自己的房子中橫死了一名租客感到心煩。
“把情況說一說。”
羅田小心地撇了屋里一眼,不敢再看向地上的死者,用飽受驚嚇的口吻說了起來。
警察聽完了羅田的敘述,也不再抓著羅田追問,而是走進了房子中開始勘查起房子里的情況。
地上的死者很明顯受到了重物撞擊,頭上流了許多血,死者的死因初步估計也是因為這個,因為死者在這里人生地不熟,所以才會死了三天也沒人發現。
警察們在屋里檢查著,突然聽到緊閉的浴室門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警察頓時警惕地看向了浴室,圍觀的眾人也緊張地看向了那個浴室。
死者還在地上躺著,冷不丁聽到浴室里傳來詭異的動靜,大家都既恐懼又好奇,只見為首的警察一把踹開了浴室的門,腰間的手·槍直接掏了出來。
然而那名警察目光銳利地看了半天,浴室后面都是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
就在那名警察皺著眉的時候,只聽見羅田啊了一聲,指著浴室地上道:“那個……那個女的帶來的寵物小狗。”
只見浴室門后面探出來一張圓滾滾的小腦袋,小腦袋上一雙黑溜溜的眼睛好奇警惕地打量著周圍這群人。
而這個小腦海上的毛發被燙染出了許多顏色,如果不是羅田事先喊出這是那名租客帶來的小狗,只怕誰也瞧不出來被染的五顏六色的小東西竟然是一只狗。
那只小東西的兩只眼睛周圍被染成了兩種眼色,頭頂上的耳朵也被染成了古怪的條狀,瞧不出來這只圓滾滾胖乎乎的小狗到底是個什么品種,只能隱約猜著這狗應該是某種短毛犬,瞧上去真是又肥又胖。
大約是吃的太胖了的緣故,這只小狗的四肢都軟趴趴地趴在地上,走起路來也不像是正常小狗那樣蹦跳走動,倒像是用前肢在扒著地面爬行。
看見浴室后躲著的竟然是死者的小狗,警察們也都松了口氣,為首的那名警察把槍收了起來,有些糾結地看著地上的小狗,最終還是彎腰將那只小狗抱了起來。
死者都已經死透了,這只小狗放在混亂的城中村一會兒別被哪個租客偷走燉湯了,那名警察也是個愛狗人士,不忍心見這只可愛的小狗落得被煲湯的結局,也就糾結了一會兒就抱起了小狗,打算暫時將小狗存放在警局中,等忙完了這段時間再給小狗找個地方安家。
但是當抱起這只小狗的時候,那名警察的表情卻有些奇怪,他平時抱過很多小狗,但是這只小狗給他的感覺尤其怪異,不管是對方的身體還是對方身上的軟毛,都讓他有一種抱著小豬而不是抱著小狗的感覺。
然而低下頭對上那只小狗閃動著的純潔無辜可愛的黑眼睛,警察又覺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瞧懷里這小動物的反應很明顯就是一只受驚的小狗啊。
狐疑地打量了懷里的小狗兩眼,最終警察還是抱著小狗將租房又檢查了一番,然后帶著死者的尸體回到了警局。
回到了警局之后,因為忙著篩查死者的關系網,那名警察也將小狗的事情忘在了腦后,隨意地將小狗放在警局中,任由警局里的女孩子逗弄著。
直到有一天警局里一個小姑娘皺著眉道:“劉隊啊,你養的這只狗怎么從來都不叫,而且它走路的姿勢好奇怪,模樣好像也不大像小狗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