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想螢火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瑾俞這是破罐破摔,反正急急忙忙起來被人也知道,干脆不動了。
窩在端木青懷里迷糊勁過去了,這才想起忘記問端木青,這次那河下村發生了什么事。
“你這一去匆匆忙忙,那村里出了什么事?”
“是有點事,但問題不大。”端木青換了個姿勢把瑾俞納進懷里,這才娓娓道來,“當年富貴酒樓的東家錢有福,瑾娘,你還記得嗎?”
“記得啊!那么個喪盡天良的東西,怎么可能忘記。不會是那人又回來賣那些害人的東西了吧?”
不得不說瑾俞的判斷力很強,端木青只是提了一個人名,就設想到了后面的事。
只見端木青點點頭,面容嚴肅的道,“不僅僅是來賣那些東西,這回更是可惡的包下河下村的山林,在大面積種植……”
端木青說的事,遠遠出乎瑾俞的預料的可怕。
那個錢有福當年事情敗露逃出了柳鎮后,一路去了京都。
錢有福的兒子,倒是和滿身銅臭味的錢有福不一樣,那時已經是考中舉人功名了。
錢有福因為酒樓害人出事去京都的事情,并沒有和他兒子說,編了一個要去京都發展的借口,他兒子一想一家人隔得那么遠,可以在一起也是好事,也只當是錢有福說的是真的。
在京都躲了半年后,錢有福見沒有人去抓他,剛好他兒子恩科考取了進士功名,進了翰林做了編修,雖然沒有官職,但也是一只腳踏進官場了,錢有福他覺得自己這回沒事了,這下腰板直了,也有了底氣,于是便開始大膽的出來走動。
作為做酒樓起家的錢有福,自然還是干回了老本行。
雖然沒有那害人的東西拖住客人,但真心實意肯下功夫的話,生意還是不錯。
都是人怕出名豬怕壯,錢有福從柳鎮跑到京都,過得風生水起后,他老丈人被抓走頂了罪,妻子娘家就剩下一個弟弟了。
那個小舅子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整整晚了一年也找到了京都,據說用的盤纏還是賣了跟他跑路的女人才湊足的。
雖然是小舅子,但錢有福一向認錢不認人,在京都風生水起后,更是不想留下握著他把柄的小舅子,拿了一點銀子就想把人打發走。
偏生那人也是以賴子,自己爹都為了姐夫被抓了,怎么會那么好打發,各種死纏爛打,外加威脅后,硬是留在了京都。
不想就此留下了禍害,錢有福那小舅子當初逃跑的時候什么都沒有帶,倒是帶走了錢有福那些年發家致富的罌粟米,在死皮賴臉留在酒樓幫忙的時候,在客人的飯菜里做了手腳。
本想就此撒手改過自新的錢有福,在知道后已經是晚了,不少老顧客已經上癮了。
這下騎虎難下,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做下去。
他那個小舅子見事情敗露也不怕,反而以此要挾錢有福,不給銀錢的話,他就把酒樓飯菜里加料的事情抖出去。
京都可不比柳鎮,走在街上三步都能遇到一個權貴,這要是被人知道了,錢有福九條命都不夠死,最后只能被他的那個小舅子要挾。
這路子一旦踏上去,就沒有回頭的機會了,從一開始少量的添加,再到后面生意越來越好,需求量也越大,單單從那西域人手里買的量已經不夠用了。
于是錢有福就想自己種植,京都一帶的土地,大部分都是王孫貴族私有的,要不然各大世家私有我,那錢有福就是有錢也買不到土地種植。
于是又把心思打到了遠在千里之外的辰州,畢竟土生土長的故土,想要買地買山就容易多了。
現下辰州屬于瑾俞的封地,短短一年就出臺了許多惠民政策,這也是錢有福把主意打在辰州的目的。
再則當年從瑾俞的手藝上得益了許多,知道瑾俞在吃屎上很有一手,把那害人的東西種在辰州,還能借辰州縣主的香料名頭給酒樓拉客人。
以為辰州的政策放寬,錢有福買了一個山頭還不滿意,還打算把下河村的地租來種香料,反正種子也是瑾俞這邊提供,到時候拿不出來就是沒有收成,他自己拿去酒樓用即可。
于是錢有福便膽肥的想了個辦法,既然瑾俞還發了通告說可以免費領種子,那么他就出銀錢讓人來柳葉村說愿意種香料,領了種子卻是給他,收成也會帶他手里,可謂是一舉多得。
這個辦法如果不是端木青和瑾俞一貫謹慎,怕底下的子民亂來,把種糧食的土地拿來種香料,到時候導致沒有口糧,都會派人去實地考察。
更何況還是錢有福在河下村鬧出這么大的動靜,又是在春耕的時候,不得不讓人不重視。
也正好端木青經知道那東西的樣子,在山上一眼就看出來了問題,讓人不動聲色的去查,結果就把還在林縣悠哉等消息的錢有福給揪出來了,端木青一怒之下,直接給他下了大獄,連夜派人去了京都報案,這回是絕對不讓那郭大牛跑了。
錢有福大概做夢也沒有想到,一個沒有遺漏的計劃,會是斷送性命的決定。
“這家伙害人不淺,早就該伏法了,讓他多活了幾年,污染空氣!”
瑾俞聽完端木青的話,怒火中燒。
這人的根底要是壞了,走到哪里都是壞蛋,根本沒有機會變好。
“還好發現的及時。我讓吳明他們親自帶隊去銷毀那些東西,絕對不留下半點紕漏。”
“一定要注意,這漏掉一株,以后可就會變出更多來。”
“我辦事你放心好了,一定圓滿解決。”大手撫著瑾俞的發頂,這月子里把頭發養得倒是柔順。
☆、第一千一百一十六章不是人
很快端木青就覺得不對勁了,就托起瑾俞的下巴,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瑾娘!我不在家這三天,你都有乖乖聽話待在屋里嗎?”
“哈?”瑾俞摸不著頭腦,以為端木青要說事,怎么反而問起她的事了,便狐疑的問,“怎么了?”
“我出門前,你的頭發還是油的。說好一個月再洗,你倒好,趁我不在家偷偷摸摸就洗了。膽肥的很啊!”
端木青幽幽的說著,臉上甚至還帶著笑意,瑾俞當然知道這笑不是真的笑,分明是怒極反笑。
一時語塞,什么話也說不出來,洗澡洗頭的時候一時痛快別人管不了,這會兒能管住她的人回來了,可是要慘。<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