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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話木子輕松的一手一捆拎著那蓬松的竹枝進院子,瑾俞瞪了一眼那大力的手,憑什么自己兩小捆挑回來累的和狗一樣,人家這是三倍的重量一只手就搞定了,這一定是別人說的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院里南面還是和早上一樣曬滿了東西,西面已經圍了半圈的竹籬笆,瑾昌明的好手藝連竹籬笆編的也好,按照瑾俞的要求剛好到人胸口,以后再挖一些帶刺的花兒回來種上,外人想要進來也不容易。
“怎么樣?和你說的一樣嗎?”瑾昌明略有點期待的問女兒。
“真好!差不多,以后再改改就行。”
環顧著和早上離家大不相同的院子,瑾俞高興的合不攏嘴,這翠綠的竹籬笆就和她想象的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一樣的意境,現在就差菊花了。
“多謝連大哥幫忙,今天我在山上找了好東西,你就留下來吃飯吧!”瑾俞熱情的對連云福道,這世道熱心腸的人實在少,沒想到自己家人挺幸運的遇見了好幾個。
“云福從辰時一直忙到現在一口水都沒有喝,自然是要留下來。瑾娘,你把東西放下去收拾午膳就好。那竹鼠爹給你殺。”
瑾昌明越看連云福越滿意,就是女兒不留他吃飯,瑾昌明也要自作主張把他留下來。
“好。”
瑾俞心里已經盤算好中午的吃食,拎著四個山藥和瑾天挖回來的野菜先去溪邊處理,木子已經拎著水桶主動跟著瑾俞一起去。
“木子,小天,你們也把帕子帶上,順便洗把臉回來。”瑾俞把自己的帕子掛在脖子上,還不忘招呼瑾天和木子。
☆、第六十四章我不打女人的
“好嘞!木子哥哥,我已經把你的帕子拿來了。云福大哥你坐會兒,一會兒我回來看你們殺竹鼠。”
“好!”
連云福看著瑾俞窈窕的身影被木子遮住,豁然覺得木子這傻大個無比的礙眼。
“瑾叔,這吃飯就免了,要不然我都不好意思過來了。”
“凈說傻話,沒有你幫忙就靠我這斷腿,我們現在還住在四處漏風的屋里呢!叔雖然窮,但你不能嫌棄。”
“大家都是一個村的人,叔就別和我客氣了。”
連云福嘴笨不會說甜言蜜語,瑾昌明這感激的話一出口他就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正巧瑾昌明要收拾那些竹鼠無從下手,連云福收拾習慣獵物,見瑾昌明拿著刀要殺,他接過來直接把那竹鼠往水里摁。
那竹鼠在他手上更加動憚不得,木盆里的水都沒有渾,一只就斃命了,手法干脆利落。
“原來還能這樣處理,長見識了。”
“竹鼠最為膽小,怕人也怕水。今天瑾妹子她們走大運了抓了這么多。”
一點都不想把功勞往木子身上扯,連云福一貫和任何人都交好,但就無端的看那木子礙眼,沒有理由也沒有解釋。
“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運氣好吧!”瑾昌明有榮與焉,說上自己家的孩子,他就像夸自己一樣開心。
瑾俞帶著木子和瑾天去溪邊,這里人一日兩餐,通常都是辰時末一餐,酉時一餐,那是像夏天日頭久不用浪費火油。
也有辰時初一餐,申時一餐的一日兩餐,這時候溪邊來洗菜的人,都是為了申時的晚餐準備的,看見瑾俞和木子拎著山藥和野菜,在看看自己籃子里的紅薯和青菜,都有點說不出的優越感。
“瑾娘這是準備晚飯呢?”問話的婦人四十歲左右,一個勁的往瑾俞手上的野菜瞅,明顯是不懷好意。
“是呀!”
瑾俞敷衍的應了一句蹲下來洗野菜,等著那女人離開她再處理山藥。
“喲!你們現在就吃這些啊!可憐的,這大房也是占盡了便宜。你們要是沒飯吃就來家里說一聲,幾個紅薯還是有的。”
嘴里說著可憐的話,那婦人眼里卻沒有半點的同情,滿滿的都是幸災樂禍,說這話還不忘把自己菜籃子里的那塊肥肉,翻出來擺在顯眼的地方。
那意思好像再說,瞧你們那個可憐樣,我可是有肉吃的人。
“嫂子真好心,要不然把你這塊肉送我好了。我們家已經好久沒有買肉了。”
瑾俞不冷不熱的說著,瑾俞最討厭的就是被人挑釁,今天這婦人顯然故意埋汰她們連乞丐都不如。
“這肉可貴了了。你們飯都吃不起,以后還得起嗎?”那婦人臉色一變,鄙夷的上下打量了下瑾俞,連瑾俞身后的木子和瑾天都沒有放過。
“你既然做不了大善人,拜托你別在這里打腫臉充胖子。我就是餓死也和你無關,你哪里來回哪里去,別在我這里臭顯擺!”
瑾俞說的一點都不客氣,見那女人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暗示瑾天帶木子去上游洗臉,別和這些女人摻和,這里有她就行。
“好一個潑辣貨,不識好人心。那個那劉杰昌退婚不要你,就是……”女人變臉,毫不客氣的譏諷道。
“你敢再說一遍!”
瑾俞冷冷的笑著,狀似無意的把盆里的菜刀拿出來,嶄新的菜刀在陽光下泛著耀眼的光芒。
“你這個瘋子,想干嘛?還想殺人啊?”女人嚇得倒退了幾步。
“你記住了!是我不要那個爛人,不是他不要我。以后再讓我聽到你剛剛說的那些話,我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瘋子!”
瑾俞舞者菜刀掃了一眼溪邊剩下的兩個女人,壞就壞到底吧,反正好人的名聲也吃不飽。
那幾個女人菜都不洗了,胡亂的塞進木盆里抱著就走,臨上岸后那最開始挑釁瑾俞的女人回頭啐了一口。
“春花說你現在就像瘋狗一樣亂咬人,一點都沒有錯……哎喲!”
伴隨著一聲驚呼慘叫聲,那個回頭說話的女人捂著嘴快速的扭頭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