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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敢嗎?連手指伸進去都羞。”許晝抓著阮嵐的手,擴張那道小小的縫隙。一面解開褲繩,做示范似的,將灼熱的武器貼在小肉花上蹭。
阮嵐處于前端高潮的余韻中,女穴敏感極了,幾乎是在許晝貼上的一瞬間就條件反射地嗚咽出聲。兩瓣軟肉被蹭得迷亂,自己就耷拉著分開,露出鮮紅嬌嫩的內里。
阮嵐兩條又白又直的長腿被繩子這么吊著,綁在兩邊的床頭欄桿上。許晝坐在中間分開的區(qū)域,能最近距離地仔細觀察阮嵐那個畸形的器官。
暗紅的細繩被撥到兩側,把那朵小肉花圈了起來,像是說,這一處就是要給人操的。
許晝的目光太直白,阮嵐想把腿合上,拗不過綁得緊緊的繩索。但這樣,身下的蜜水兒流得卻更多了,流到屁股上,濕淋淋的一片。
“這么想要嗎?”許晝掰開兩瓣嫩肉,將中間的小穴撐開,挺立著的東西就整根沒入,一捅到底。他低聲說:“好滑,寶寶流太多水了,騷不騷啊。”
阮嵐沒有準備,突然被侵占的感覺讓他又是難受又是滿足。他瞇起了眼,覺得那里面燙,又覺得充盈,像是整個人都被填滿。
雖然還是疼。
那的確是未發(fā)育完全的雌性器官,稚嫩而萎縮,容納不下許晝的尺寸。
但是許晝來硬的,生生開拓,讓它撐到最開。然后反復進出,操它千百遍,直操得爛熟,才松了一點點。
阮嵐疼慣了,也就不疼了,反而覺得疼得酥麻,又很舒服。
但是許晝?yōu)槭裁匆f他騷呢?阮嵐在心里垮起個小貓批臉。這副身體從頭至尾,不都是被你玩成這副樣子的嗎?
許晝低低地嘆息:“好緊。”
這次進的容易,但里面還是緊,這張小嘴拼命地吸著他,要他就在這里繳械,交出他的一切。
他緩了一會兒,才動作起來。潤滑很足,濺起淫靡的水聲,和皮肉相撞的啪啪聲。阮嵐就又受不了了,頂得太兇,他被綁著動不了,連往后縮一縮都做不到。
許晝牽著阮嵐的手,去摸交合的地方,口中說著不著調的下流話:“摸摸,這里嫩不嫩?寶寶的小嫩穴要舒服死了,給操爛,操得合不上,又紅又腫,內褲都穿不了。”
“看你還去勾引誰。”
阮嵐閉上眼,把臉側到一邊,臉熱得不行。
太下流了,這都是什么話啊,簡直不堪入耳。可是他又因為這些話興奮著,前端不自覺挺立起來。
細白的手指撫摸著交合之處,許晝進入的力度很大,蜜水兒不停地濺出,濕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