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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媚兒何時才能出去?媚兒都等不及了呢”她在他懷中不斷亂竄,證明她內(nèi)心急躁,轉(zhuǎn)眼三個多月過去了,皇上當(dāng)真一次都不來天媚閣一步,更別提將她放出去了,這會兒不仰仗老王爺,她巴證真的要一輩子禁足在此。
似聽出了柳天媚的抱怨,老王爺邪惡的勾起唇角,粗獷的大手在她滑嫩的鎖骨上游離著,緩緩開口“別擔(dān)心,本王自由打算!雖然本王沒有十足的證據(jù),但那秦凌飛我絕對不會放過,一旦我目的達(dá)成,她的死活任由你處置,可好?”
柳天媚滿意一笑,不停點頭,她巴不得現(xiàn)在就講那個女人生吞活剝,活活撕碎。
“如此甚好,王爺英明”
老王爺呵呵直笑,躺在床上,緩緩道著計劃“用不了多少時間,這天佑皇朝便是我的,到時候,你想要什么位子,本王都成全你,想懲罰誰,想得到誰,本王也都成全你。”
聽老王爺說的如此肯定,柳天媚不僅疑惑“王爺,您是又有什么計劃了嗎?”
他點著頭,沉悶的嗓音響起“不錯!五日后江湖上有一場聲勢浩蕩的武林大會,本王早已派影兒參加,憑借影兒的武功,加上本王的人脈,武林盟主戳授課的!”
他洋洋得意的說著,仿佛勝券在握。
南宮影的名號,她柳天媚是聽說過的,雖然未見其人,但聽說他武功卓然,幫老王爺做了不少事,是他的左膀右臂,看他如此斷言,黑暗中,她壞壞的勾起唇角,看來離她出去的日子近了。
第八四章:出發(fā)
第八四章:出發(fā)
“武林大會?”秦凌飛來了興趣,整個人趴在軒轅逸批閱奏章的桌案上,試問天底下熟友這個膽子趴在生面?唯有秦凌飛也。
“就知道你有興趣,想去嗎?”軒轅逸一邊批閱奏章,一邊詢問她的意見。這個想法他思考了許久,還是覺得要和她商量一下才成,畢竟不能獨(dú)裁。
“嗯嗯嗯”她不斷的點著頭,想去的不得了!
所謂的江湖,她還真正意義上的建國呢。武林大會,不管東西南北已經(jīng)會有很多高手到場,不管男女老少,她都想親眼一見,那才叫做浩瀚無邊?那才叫做高手如云,那才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軒轅逸抬眉,邪惡一笑,又看了看蹲坐在地上不斷咬著尾巴的白虎“但是它不能去!”
秦凌飛頓時失落無比,白虎跟在身邊三月有余,兩個人感情甚好,一下子要分開,還不知多久能夠回來,但的確不能它帶著。
它不是一般的小型動物,可以藏著掖著,那么大一只老虎呆在身邊,不顯眼才怪!到時候想辦什么,都率先暴露了身份。
她蹲下身,愛撫的揉著他的毛發(fā),滿是無奈道“白虎,我的朋友,怎么辦,要分開了呢”
似乎聽懂了秦凌飛話語中的含義,它站起身,不停搖頭晃腦,十分不舍“嗷……嗷”
聽到白虎哀哀怨嘶鳴,秦凌飛知道它同樣舍不得自己,但為了不暴露自己,她有必要忍痛割愛一下了。
“算了,我將它放出宮去,反正在這兒,你也照顧不好它,沒了我在,傷到了人可就毀了,不過你要我做什么?”
難得為秦凌飛做出正確的決定興奮,軒轅逸笑的簡直合不攏嘴,它回去是再好不過的了,以前是為了她傷心,這才沒說。
他的確有想過要她去做什么,但她毫無內(nèi)力,就算招式夠快,再遇到真正的高手,她那就是簡單的自我防衛(wèi)。
他含笑,寵溺的看著她滿是期待的大眼“看熱鬧”
……
離開了景陽宮,秦凌飛毫不耽擱,生怕耽誤了行程,無法參加武林大會。
依舊是那身黑色勁裝,依舊是那黑色羽毛面罩,仿佛成了她特有的裝扮一樣,但卻只是帶著,不穿。
匆匆和飛虎隊成員打了個招呼,讓他們好生練習(xí)著,反正就他們那兩下子,就是想出去恐怕也難,到時候還沒靠近敵人呢,就被亂箭射死,那可不妙。
銀兒說什么也要跟上,不管秦凌飛如何不愿,她甚至一大早起來在秦凌飛床邊守著,生怕她丟下自個兒跑了。
親自將白虎送回了屬于它的林子,秦凌飛萬般不舍,甚至差一點與白虎抱頭痛哭,但畢竟林子才是屬于白虎的地方,她千叮嚀萬囑咐“白虎,你要記得我,不要忘了我,時常想著我,啊”
銀兒在一旁掩嘴偷笑,一人一獸,弄得跟生死離別的似的,裝什么傷感。
“嗷……”白虎像是聽懂了一般肯定的點著頭,讓秦凌飛更是留戀不舍。
“你放心,等我順利歸來一定再接你回去,到時候不再讓你偷偷摸摸,而是正大光明的跟在我身邊”秦凌飛跑著胸脯保證,一副大義凜然,慷慨激昂。
“嗷……”又是一聲嚎叫,白虎那雙圓溜的大眼瞇成了一條縫,仿佛極為滿意她眼下說出的話。
“行了,快回去了,三個多月沒過來,也不知道你老大的位子被搶走了沒有,若是搶走了,你就再搶回來,若沒有,你就安心的等著我!”
秦凌飛拍了拍白虎的額頭,示意它走開,白虎雖然同樣留戀,但瘋狂馳騁著,一會兒的功夫便不見了身影。
秦凌飛站起身,看著當(dāng)初被鮮血侵染的林子,三個月的風(fēng)吹雨打,早已恢復(fù)了原來的面貌,外面的樹葉都枯黃了,唯有這里仍然綠蔥蔥的,也沒了那刺鼻的血腥味兒,屬于大自然那舒適的氣息傳來,讓秦凌飛真的有點兒不想走了,
“小姐,我怕”銀兒膽怯的站在馬匹下面,身子不斷哆嗦,看著這只同體全黑的駿馬,她不知怎么的,就是不敢上前。
“有本小姐在,你怕什么,把手交給我,你放心!”
秦凌飛騎在馬上,沖銀兒伸出大掌,雖然說她是一現(xiàn)代人,但誰說她沒騎過馬?當(dāng)然,她不僅騎過,且還馬術(shù)精湛。
但毫不知情的銀兒擔(dān)心的根本不是馬兒認(rèn)生的問題,而在她的印象中,護(hù)國公府雖馬匹不少,但小姐何曾接觸過?
雖然看她穩(wěn)穩(wěn)的坐上去了,馬兒會不會聽話前行,會不會認(rèn)生的將她們摔下來,都是兩說、萬一還沒到達(dá)目的地呢,涼拌的屁股變成了四半,可就壞菜了。
看了看天色昏暗,已接近傍晚,若再不出發(fā),興許趕不上爹爹和晏青璃了,她毫不猶豫的俯下身直接將銀兒拽了上來,不打一聲招呼直接前行,索性她熟悉道路。
“啊”
一路上銀兒不停叫喊,雙手死死扣著秦凌飛的腰,閉著眼不敢睜開一下,感受著狂風(fēng)呼嘯而來,她緊張的心臟都快從嘴里蹦出來了。
許久,她才壯大了膽子緩緩睜開一條縫,看到早已出了那片林子,不知道沖著什么方向駛?cè)ィy兒疑惑問著“呀,小姐,什么時候你的馬術(shù)如此好了?銀兒怎不知道?”
面對狂風(fēng)呼嘯,秦凌飛速度更快,感受著銀兒嘶吼的聲音傳來,她在心中腹誹:也不怕灌了一肚子風(fēng),一會兒肚子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