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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凌飛好大的架子,好狂妄的口氣,站在當今皇上面前竟然討價還價。
軒轅逸陰沉著臉,好看的眉頭蹙到了一塊,卻依舊帥氣俊朗。“憑什么?”
“憑我能幫你找出真兇,憑賢王不是自縊而是被殺!”她語氣肯定,聲色清麗,一句話聲音不大,卻讓在場所有人聽得真切,不由倒吸了口氣。
“準!”
軒轅逸恩準,眼看著秦凌飛緩緩從牢房中走出,她清麗的面容自信的笑著,仿佛勝券在握。
“但朕也告訴你,若查不出,你這輩子都別想出去!”
他冰冷的音色傳進秦凌飛的耳畔,賢王是一直輔佐他的人,他的智慧,他的能力,他全部看在眼里,那是他的導師,是他的益友,如今突然猝死,他痛心疾首,勢必要查出原由!
秦凌飛面色平靜內心卻有些小小的緊張,她雖然很肯定這個賢王不是自殺而是他殺,卻要從這么大個坨身上找到一丁點的線索,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我沒看到什么,但一切不是一句話就可以不追查線索的,你那么愛惜他,甚至將他藏在這里,他心知肚明,又怎么會舍得死?更何況,有你這個靠山在,他身上怎么會隨時帶著毒藥?別告訴我是給別人準備的,一不小心自己吃了”
秦凌飛一邊檢查賢王的身體,一邊喃喃自語,別人或許不懂,但估計軒轅逸聽得明白,她是變相的讓他靜下來思考。
“你怎么知道這些?”軒轅逸抑或不予,聽她的口氣好像對這里很熟悉的一樣,每一次他偷偷來這里召見賢王,除了親信沒人知道,難道……?
“找到了!”
秦凌飛驚喜萬分,臉上不由露出了開懷的笑,軒轅逸聽聞立刻跑上前去,見她緊抱著賢王的身體,從他茂密的頭發中一點點攀爬著。
“這里!”秦凌飛指著賢王頭頂偏耳朵的地方,那里頭發尤為密集,而不仔細巡查的話,根本不會找到這個致命的弱點,仔細望去,那里有一個針眼大小的孔,看似起不了什么大作用,但長年玩耍這些玩意的秦凌飛又怎會不知毒液正是從這里輸入的。
軒轅逸整個身子湊了過來,見此,他更是惱火,沖著獄卒成堆的地方質問著“你們要給朕如何交代?”
見萬歲爺大怒,眾獄卒們紛紛下跪叩首“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奴才們卻是不知啊”。
秦凌飛一邊仔細查驗著,一邊巡視天牢四周,整個皇宮的建筑都極其雄偉,建筑所用的材料都是經過嚴格挑選的,按道理說天牢防守森嚴,圍墻全部是厚實的磚塊壘成,輕易不會砸透,而為了防止有心之人逃脫救援,是不能開設任何窗戶,地道的。但軒轅逸惜才,不忍賢王受苦,特意安排在唯一一件帶有陽光的牢房,有陽光照射,必然有縫隙透露,秦凌飛抬眸,微乎極微發現高高的鐵紗窗右下角上有一條細細的絲線,如果她沒猜錯的話,整個天牢中沒有任何細作,毒針是從這細小的縫隙內投射進來,那么絲線是做什么用的呢?
“哼,一群飯桶,賢王之死,與你們脫不了干系,來人那,全部捉起來,嚴加審問!”
軒轅逸怒氣沖沖的下著命令,一同帶來的數名護衛立刻走到獄卒們身邊將其筋骨,秦凌飛抬眼,見此情況,她輕笑“原來英明神武的萬歲爺也有失算的時候,如果真是他們其中任何一個人做的,你覺得他還會安安穩穩的站在這兒等你去抓嘛?愚蠢”
軒轅逸蹙眉,從出生到大誰敢對他不敬,唯有她秦凌飛!
“你最好檢查出來些什么,否則你的下場會比他們更慘!”
秦凌飛忽然覺得他渾身散發出來的冷氣很是凌厲,讓人不寒而栗。
她慵懶懶的他沒,高傲的揚起側臉,強力與他對視,盡管他惱怒的眸子中帶著星星火焰,她卻毫不懼怕。
“人不是他們殺的,而賢王也不是中毒而亡,如果你相信我,現在立刻派人嚴加看守出宮的個個宮門,晚了一步,怕他已經逃之夭夭,而你的愛將也只有枉死了!”
不知怎么的,看到秦凌飛如此鎮定,軒轅逸竟然莫名的選擇了相信。
不動聲色的給了身旁護衛一個眼神,他在心底疑惑極了,人人都說秦凌飛胸無點墨,與傻子無疑,怎么從昨夜到現在他都覺得此人非彼人。
她身姿矯健,心思靈敏,不經意間勾勒的邪笑如修羅一般,慵懶的眼神看似漫不經心卻實則洞察一切。這個人女人好生特別!
秦凌飛仔細看了看賢王的脖頸,沒有任何絲線劃過的痕跡,又扳過了他的身子。為了保護現場,就算是仵作也只是簡單的探查,畢竟人死了就是死了,而他口吐白沫,就是傻子也知道是中毒,便不會再繼續追查下去,但卻在她搬動身體的同時,看到了潮濕地面上鋪著的稻草上有著星星血跡,若不仔細看,幾乎一點兒都察覺不到。
她大膽的抬起了賢王的雙手,軒轅逸更是被她驚人的舉動吸引過來,所有人屏住呼吸,她毫不猶豫掀開他袖口的衣服,頓時間,一片嘩然。
“怎……怎么會這樣?”
第十四章:成交
第十四章:成交
軒轅逸滿是吃驚的看著賢王手腕上那幾不可聞的傷口,所有人都沒注意到傷口是在這里出現,最致命的一個大動脈上。
秦凌飛心底嘩然,絲線是殺人最有利的工具,而又不輕易被人察覺。
如果她推斷不錯的話,此人先用毒針攝入到他的頭顱,賢王會感覺到吃痛,毒性暫時不會發作,正待賢王舉手摸索頭頂的異樣時,他算準了時機將絲線拋灑過來,準確無誤的在他手腕中撕拉過去。
絲線劃過的傷口很小,不會有大片血液留下,而力道拿捏的又極為準成,僅一下便割斷了他的大動脈,傷口小,就算是動脈斷了,血液也不會大面積留下。正巧他口吐白沫將眾人的視線轉移,便不會輕易察覺到隱藏在衣服下的傷口,此人好深的心機,想來是預謀了很久。
“這……皇上……這……”小喜子顯然也嚇壞了,他跟在皇上身邊多年,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這樣隱秘的手法還是第一回。
軒轅逸張大了瞳孔看著面前的一切,他惱火,卻無法散發,看著賢王安詳的躺在地上,他深深的愧疚。
如今死因找到了,那么兇手呢,又是誰?
是什么人要置他于死地?
難道是皇叔?
軒轅逸徑自猜測著,秦凌飛伸手將賢王的袖子擼下來,好在他雙眼不是瞪著的,若不然回頭一定做惡夢。
瀟灑的站起身,在眾人的眼眸中她大搖大擺的走到了天牢門口,剛剛軒轅逸的話大家都是停在耳朵里了的,就算她此刻離開了,也沒人敢阻攔。
“站住!”可偏偏敢阻攔的那個人正是剛剛發話同意她離開的人。
秦凌飛站在原地,滿是不悅“怎么,堂堂天子也出爾反爾,怕我離開將這里的一切說出去?”
軒轅逸身著龍袍,站在昏暗的天牢內雙眸只是秦凌飛,見她轉身,清麗的臉上依舊掛著自信的笑,那雙清澈的眸子似乎永遠的懶散,但他敢肯定,面前的秦凌飛一定不是眾人口中的額秦凌飛,這樣的女人若不娶回去,定是他的損失。
“秦凌飛,朕只答應你可以離開天牢,并沒答應你可以離開皇宮,所以你就算是安然出了這里,皇宮的大門你就是差池也難逃!”
秦凌飛氣急,頓時惱火“你這話說了和沒說有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