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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規神情一滯,頗有些委屈地咬住下唇,一雙眼睛帶著水汽,圓溜溜直勾勾地盯著秦彧宣。
操!秦彧宣低罵一聲,這個蠢奴!讓他別瞎叫,他改用眼神是吧?
秦彧宣被霧蒙蒙的眼神勾得頭皮發麻,快感瞬間躥起,狠狠抽插十數下,下體一熱,在急劇收縮的溫暖甬道內發泄出來,一邊持續聳動著,一邊泄憤般在奴隸屁股上摑了幾下。
奴隸的殷勤伺候并沒有贏得主人的憐惜,盡管忍耐高潮忍得快要暈厥過去,嚴苛的主人仍然沒有允許奴隸釋放。主人用熱水打了毛巾,仔細把身后碾得破碎狼藉的蠟塊清理干凈,卻又取來一盆冷水,把奴隸兀自支棱著的玉莖潑得透心涼,蔫巴巴垂在兩腿之間,顯得特別可憐。
歪打正著,子規獲得了和秦彧宣同榻而眠的獎賞。秦彧宣在酒精作用下睡得酣沉,絲毫沒有意識到旁邊的奴隸一夜沒睡,小心翼翼地偏頭盯了主人一晚上。
第二天,子規毫無意外的落枕了。花白胡子的大夫跪著回話:“頸部長時間保持一個不良姿勢,的確會導致肩頸不適,此乃正常現象。王爺不必擔心,過幾日自然就會好轉的。”
秦彧宣嘴角直抽抽,心想難道是昨天桃縛的姿勢捆得太久了?不應該啊,子規挨肏的時候還一切正常。
子規很自責,梗著脖子跪地認錯,模樣又別扭又滑稽,被秦彧宣趕回去,說放兩天假,順便昨晚伺候得好,欠的巴掌也給免了——雖然他昨天屁股被抽的次數也快能抵得上數了。
子規出門的時候,正巧遇到云雀步履匆匆地趕到主屋。看得出來云雀精心妝扮過,也看得出來他消瘦了一圈,素白袍子兜在身上,風一吹就像蝶翼一樣翕動。他便停下來,側身讓到一邊,道:“奴隸給云雀大人請安。”
云雀很愕然,他看到素來謙卑,永遠低著頭的子規,竟然直著脖子看向自己,只是微微彎腰行禮。
“你……”看來下人們議論的沒錯,子規跟著主人出去一趟,的確得寵了啊……云雀心里泛酸,卻不愿意丟了自己大前輩的體面,指尖尷尬地撥了撥被風吹亂的頭發,伸手去扶子規,“你我都是一樣的人,叫前輩即可。這些日子……多謝你照顧主人。”
并沒有意料中的苛責,子規敏銳地感知到云雀悵然的情緒,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便垂下眼簾,順從地改了口:“云雀前輩,主人在里面呢。”
將近一個月沒見到秦彧宣,云雀磕頭的時候眼淚就不爭氣地奪眶而出,再抬起頭,已是滿臉淚痕,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