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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襄王無夢
27年3月27日
字數:一萬二千六百字
前言:太原部分基本上沒有肉戲,我原本打算只寫五章便完結,但考慮到太
原劇情對文中一些重要角色的發展和結局至關重要,所以不能草草了事,我估算
了一下,至少還要寫三萬字才能結束,也就是說至少還要寫一到兩章,接下來才
是慕容府的劇情,諸位也不用心急,不用催更,如無意外,便是半月一更。
第五十四章烏云蓋月
上一回說到夜探淫窩尹仲逃亡,激戰城北鐵面逞威,阻止鐵面人離開的白衣
少女究竟是誰,她能否敵得過鐵面人,且看下文……
「淫賊休走!」
只聽得一聲嬌喝,一個白色的身影如同這秋夜的清風般飄然而至,優雅地落
在眾人跟前,將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吸引過去。
只見此女子手持白玉銀絲拂塵,雙眉修長如畫,印堂上方生著一顆細小的美
人痣,鳳目燦若寒星,眼波澄澈,好似一汪清泉,顧盼之間透露出一絲俯瞰眾生
的高傲,瑤鼻秀挺,如同玉雕,櫻唇微啟,似嗔似笑,精致柔美的面容上,透著
一層淺淺的紅暈,肌膚晶瑩剔透,吹彈可破,三千青絲披于香肩上,只在尾端簡
單地束了一下,顯得從容而淡雅,身上披著一件長及垂地的素色輕紗長袍,連皓
腕和玉足都遮蔽在內,腰間卻又束著一根素色絲帶,恰到好處地將傲挺豐盈的酥
胸、不堪一握的柳腰和渾圓挺翹的玉臀完美地展示出來,只是那袍子太長,遮住
了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不能一窺全貌,讓人略感遺憾,不過卻更添了幾分探索
的欲望!
月光輕柔地撒照在白衣少女身上,泛出一絲淡淡的黃暈,仿佛為一塵不染的
白玉觀音鍍上了一層金身,她緩步走到鐵面人跟前站定,用那清澈的目光凝視著
對方,舉手投足間透出一股超然的自信和淡定。
朱三瞇縫著色眼,上下打量了一番,只覺胸腔如戰鼓齊鳴,心潮澎湃如海浪
翻涌,不由得輕嘆了一聲道:「好美的女子!」
沈玉清與朱三并肩而立,自然聽到了他這聲由衷的輕嘆,心中沒來由的一陣
酸楚,沒好氣地道:「她便是那薛云染,是不是如同傳言一般貌若天仙?」
朱三只顧欣賞薛云染超塵脫俗的美貌,并未注意到身邊的沈玉清已經打翻了
醋壇子,便隨口應道:「嗯!的確是美,美極了!」
女人皆善妒,任何一個女人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全神貫注地盯著別的女人看,
心里都不好受,更別說聽他當面夸贊了,而沈玉清本就和薛云染有一點過節,聽
得此言更是鼻子一酸,怒而別過臉去。
沈玥深知女兒心思,連忙擁住她,柔聲勸慰,朱三則依舊失了魂一般定定地
望著薛云染,對身邊的異樣毫無察覺。
薛云染和沈玉清身為公認的武林四大美人之一,容貌身材之美自然不用多言,
皆是天上少有地上無的絕世美人,關于美貌的判定,各人自有各人的標準,環肥
燕瘦,各有所愛,不一而論,但巧就巧在兩人均是成名于上一次武林大會時,性
格也都是冷若冰霜,因此常被人相提并論。
薛云染身為峨眉掌門繼承人,又得到了少林武當兩派掌門人的一致認可,呼
聲自然要高過孑然一身的沈玉清,所以當人們提起武林四大美人之時,總會自然
而然地將薛云染放在位,這讓一向自視甚高的沈玉清極為不忿,幾次三番想
跟薛云染在武藝上一較高下,但薛云染卻未將沈玉清放在眼里,根本不接受沈玉
清的挑戰,于是兩人就此結下梁子。
其實即便拋開武功出身不論,硬要一一比較兩人身材容貌的優劣,也是極難
分出勝負的。
從容貌來比較,薛云染和沈玉清都挑不出一絲的不足,美得不可方物,從身
材上來看,薛云染和沈玉清身高相仿,都是身材高挑且浮凸有致的妙人兒,但沈
玉清更豐滿一些,尤其那繼承自沈玥的肥美臀部,更是比薛云染大了兩三圈,氣
質上,薛云染飄逸如同月宮仙子,淡雅有如觀音降世,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蓮,
讓人不敢心生邪念,沈玉清原本也是清高如仙子,讓人不敢仰視,但自從嫁與朱
三后,她性格柔順了許多,清高冷艷的氣質漸漸褪去,被壓抑隱藏的嫵媚和風情
由內而發,越來越明顯,雖然美艷絕倫的面龐仍然極少見到笑容,但眼角眉梢之
間卻隱隱透著一絲春情,顧盼之間秋波盈盈,仿佛一朵含羞初放的紅玫瑰,讓人
心馳神往!
假設讓一個普通男人來選擇的話,他會對薛云染心生無限愛慕,但又不敢褻
瀆,只得敬而遠之,而對現在的沈玉清,則會想盡辦法剝光她的衣裳,將她壓在
身下肆意蹂躪,讓這個外表冷艷如霜內心騷媚入骨的性感尤物放肆地呻吟浪叫,
最終臣服于自己的胯下!
但這只是假設,朱三并非沒嘗過美色誘惑的普通男子,那為什幺他也會對薛
云染如此癡迷呢?
因為男人總是喜新厭舊的,吃著碗里看著鍋里,比起已經食髓知味的沈玉清,
飄然若仙的薛云染當然更能激起朱三的探索欲和占有欲,這是雄性動物的本能,
無可厚非!
薛云染似乎感覺到了附在身上的熱燙目光,妙目一橫,秋波流轉,靜靜地望
向朱三,神情淡定而從容。
朱三仿佛被雷電擊中,只覺那如水雙眸澄澈見底,盈盈的秋波純凈如碧藍之
泉,卻又帶著一絲智慧的亮澤,輕而易舉便穿透了外表的偽裝,探索到了身體深
處那顆淫邪無比的色欲之心。
在薛云染如同碧波般的眼神凝視下,臉皮厚如城墻的朱三竟然沒來由地感到
心慌,仿佛心理的陰暗面都暴露在薛云染目光下,接受著她圣潔的審判,縱使朱
三經歷過不少風浪,磨練出了遇事處變不驚的能力和極深的城府,但對這潤物細
無聲的目光洗禮卻毫無抵抗能力。
兩人默默地對視著,時間仿佛已經停滯,靜得連在場所有人的呼吸都能聽得
一清二楚,這是一場心靈的交鋒,沒有聲音,也沒有動作,一切盡在不言中。
終究還是朱三敗下陣來,他心虛地移開了目光,仿佛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不
敢直面長輩的苛責,扭頭間卻正巧看見沈玉清眼眶微濕,于是納悶地道:「玉兒,
你怎幺了?」
沈玉清賭氣地扭過頭,并不回應。
朱三這才明白沈玉清吃醋了,不過他在沈家四女面前一向霸道,當著眾人的
面,他根本不會軟言勸慰,只是一笑了之。
薛云染自然也看到了沈玉清,但她的目光并未在沈玉清身上停留,轉而望向
鐵面人道:「你夜晚飛刀留信與我,無非是想調虎離山,圖謀掠走謝氏姐妹,怎
地突然中途變卦,跑到這里來為非作歹了?」
薛云染不僅人美,連聲音也如同銀鈴,自帶空靈之美,恰似珠落玉盤,清脆
悅耳。
鐵面人不以為然地道:「本尊早就料想你收到書信后,必定會假意去救凌菲,
實則守在那兩個小丫頭附近,等待本尊出現!」
薛云染眉頭一揚道:「哦?即知如此,那你目的何在?」
鐵面人邪笑道:「你以為是調虎離山,但本尊其實是引蛇出洞,你可明白?」
薛云染道:「既然如此,我已在你眼前,為何還不動手?」
鐵面人道:「反正你遲早是本尊囊中之物,本尊不急,且閑談幾句。素聞你
師從靜遠老尼,理應是隨師受戒,遁入空門,那日卻又見你梳著道髻,不知你到
底是念佛還是修道?再者,你手持拂塵,卻用白玉雕柄,身著素袍,卻又束緊腰
身,以顯露色相,想必內心必然紛雜,貪戀俗世繁華,未登空明之境,既是如此,
何不順從內心,除去這身上的羈絆,瀟灑自在地活在世上?本尊向來愛惜女子,
若你誠心歸順,本尊倒可以教你去偽存真之道,體會人世間之極樂,不知你意下
如何?」
面對鐵面人的調戲,薛云染微微一笑,云淡風輕地道:「佛道本一家,皆是
勸人向善,潔身自好,只要心懷善念,無一人不可念佛,無一人不可修道,我帶
發修行,穿著裝飾只隨本心,不在于顯擺享受,你卻拘泥于表象,妄談佛道,以
此為論據大加揣測,誠可笑矣。」
鐵面人點點頭道:「說得不錯,聽說你武功也是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比普
元老尼姑更勝一籌,本尊倒真想試試,看你的武功能否及得上你嘴上的功夫!」
薛云染將拂塵輕輕一甩,橫于玉腕之上,正色道:「你言辭輕慢事小,淫辱
我峨眉弟子卻是罪孽深重,本該墮入阿鼻地獄,但我佛慈悲,愿渡一切可渡之人,
如若你現在幡然醒悟,將凌菲師侄送回,我便網開一面,帶你上峨眉山剃度修行,
在青燈古佛誠心悔過,不然,我只得為世間除魔了!」
鐵面人邪笑道:「好大的口氣!已經許久沒有人敢在本尊面前如此狂妄了!
既然你對自己功力如此自信,那本尊就給你個機會,如若你能贏得了本尊,
本尊不僅將那賤婢拱手奉還,而且答應隨你上峨眉山出家為僧,不過,若是你輸
了,又該如何呢?」
薛云染慨然道:「非是我薛云染自視過高,只是自古以來邪不勝正,況且我
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如若不敵,只怪我學藝不精,辱沒峨眉威名,要殺要剮,
悉聽尊便!」
鐵面人道:「像你這樣的美人,本尊可舍不得下毒手,放心,本尊不僅不會
殺你,而且還會讓你飄飄欲仙,享盡人世極樂!」
薛云染見鐵面人滿嘴污言穢語,臉色微微一變道:「閑話少提,出手吧!」
鐵面人看了看身后的尹仲,見他經過一段時間的打坐療傷已經止住傷勢,慘
白的臉色也漸漸有了血色,于是慢條斯理地道:「不急!這里不止你我兩人,且
還有傷者,若是他們助拳,或者趁本尊與你比武時,襲擊傷者,讓本尊分心分神,
又該如何算呢?」
薛云染這才意識到鐵面人雖然狂妄自大,但卻十分狡黠,寥寥數語間不僅讓
自己陷入單打獨斗的局面,而且還拿自己作為擋箭牌保護住了受傷的尹仲,但事
已至此,薛云染自知不能反悔,否則不僅救不到凌菲,而且還會落個膽怯的口實,
讓沈玉清等外人見笑。
略一思考后,薛云染回道:「既是比武,按照江湖規矩,自然不許旁人插手,
況且我與他們素不相識,他們也沒必要插手!至于他們與你之間的恩怨,那是另
一回事,我沒有資格替他們決定,若是比武之后,他們要找你麻煩,我也無權干
涉!」
薛云染此言話中帶話,明面上表明立場,不讓朱三等人插手比武,暗地里卻
給自己留了一條后路,暗示朱三等人可以在自己失手之時出手,有進有退,讓鐵
面人無法挑剔!
鐵面人遲疑了一下道:「他們皆是本尊手下敗將,如若你不敵,即便他們聯
手齊上,本尊又有何可懼,出手吧!」
薛云染見鐵面人有恃無恐,也不多話,輕喝一聲:「看招!」
說罷,薛云染素手一抬,竟是拿拂塵當寶劍使用,真力灌注于拂塵上,讓那
柔順的銀絲凝結一處,如同劍刃般直指向鐵面人中路,出招看似極緩,然后卻瞬
間到了鐵面人跟前,恰似白虹貫日,華麗而迅捷。
鐵面人側身閃過,轉換了一下方位,贊許地點了點頭道:「果然出手不凡,
看來傳言非虛,就讓本尊來指點你幾招!」
話音未落,鐵面人已主動出手,繞過拂塵,閃到了
"w&039;w^w點0^1&039;b"點
薛云染面前,左手五指成
爪,抓向薛云染的右腕,右手橫出一掌,襲向薛云染高聳的酥胸。
薛云染見狀,玉腕一抖,拂塵倒卷而來,萬千銀絲鋒芒頓現,化作條條銀蛇,
掃向鐵面人后背,同時玉袖一招,輕飄飄地畫了一個圓弧,準確無比地卷住了鐵
面人的手腕,并順勢往身旁一帶,化解了他的攻勢。
鐵面人渾身一震,一股強大的勁氣由內而發,傳遍全身,不僅震開了卷住自
己手腕的袍袖,而且將那萬千銀絲全部激蕩開來。
兩人快速地換了兩招,各自后退一步,對視而立!
薛云染武學天賦究極天人,十八芳齡便代表峨眉參加武林大會,分別對戰少
林、武當兩大掌門,過百招而不落下風,是以一戰成名,天下皆知,但從剛才的
過招試探中,她卻暗暗心驚,只覺這鐵面人雖然招式簡單,但內力高深莫測,完
全不在以內功修為精深而聞名于世的少林掌門不空大師之下,于是收招靜觀,思
量如何破敵。
鐵面人桀桀怪笑道:「你這小妮子還不錯,比剛才那個強多了,不過要想戰
勝本尊,光憑這兩下子還遠遠不夠!」
還在跟朱三置氣的沈玉清聽得此言,氣得柳眉倒豎,若不是內力難以為繼,
只怕就要提劍而上,找鐵面人好好理論一番了。
薛云染淡淡一笑道:「承蒙夸獎,那你再試試這一招,看夠不夠格贏你!」
鐵面人定睛一看,只見薛云染渾身上下突然泛起一層若隱若現的月白色光暈,
身形一長,輕飄飄地飛身而來,同時手中拂塵一卷,灑下萬道銀光,恰似一條白
龍遨游天際,姿態優美至極,卻又有如箭雨密布,鐵面人渾身上下皆籠罩在銀光
內,竟似無路可逃!
此招一出,吳老不由驚嘆道:「沒想到這薛云染如此年輕,招式居然這般精
妙,峨眉復興,指日可待了!」
沈玉清本不喜吳老夸贊之言,但見此景,卻也黯然失色,有些忐忑地望向朱
三,似是經歷了對視之故,此時朱三眼神里沒有了最初時的癡狂,而是平靜如水
地觀察著場上局勢,沈玉清方才稍稍心安。
在眾人皆以為鐵面人避無可避之時,鐵面人卻施展移形換影之法,如同鬼魅
般閃了出來,朗聲道:「不錯的招式!這是峨眉的絕學幺?為何普元老尼姑未曾
用過?」
薛云染面若寒霜地道:「此乃峨眉派絕技梵凈空明訣第二式天龍降世潤八方,
你不曾見得此招,許是普元師姐嫌你武功低微,不值得用罷了!」
薛云染雖然嘴上貶低鐵面人,心里卻對鐵面人愈加重視,因為這梵凈空明訣
乃是靜遠神尼秘傳與她的絕學,總共三式,玄妙無比,即便峨眉現任掌門普元師
太也不曾習得,薛云染以此訣為護身之絕招,從未出手使用過,本想趁鐵面人不
識招式厲害而一舉戰勝他,卻不料鐵面人身法如此詭異,居然毫發無傷地避了過
去,讓薛云染如何不心驚!
鐵面人啞然失笑道:「你就不必為那老尼姑臉上貼金了,本尊知道她有幾斤
幾兩,此招玄妙無比,世間少人能敵,連本尊也一時找不到破解之法,剛才那一
招算是你贏了!」
薛云染柳眉一揚道:「那你的意思是就此認負?」
鐵面人邪笑數聲道:「女娃兒,你未免太天真了,方才本尊說過,指點你幾
招,本尊還未用全力呢!現在三招已過,就讓你也嘗嘗本尊的厲害吧!」
說罷,鐵面人倏地騰空而起,雙手成爪,玄色斗篷隨風飄揚,猶如一只展開
雙翅的大鵬鳥一般急墜直下,沖下自己的獵物。
朱三見狀不妙,脫口疾呼道:「薛姑娘小心!」
薛云染心知鐵面人內力遠在自己之上,自是全神貫注于應敵,朱三的疾呼只
在耳邊一掠而過,她眼見鐵面人來得兇猛,不想與他硬碰硬,于是輕移蓮步,連
換了三個身位,閃開了鐵面人迅猛無比的攻擊。
鐵面人一擊不中,并不在意,猛地雙掌一揮,襲向薛云染站立的方位,只見
平靜的夜空下狂風驟起,一些野草居然被連根拔起,混合著地上的泥沙卷在風暴
內,滾滾而來!
薛云染縱身一躍,身如白虹,再次閃過鐵面人的掌風,左手一招流云飛袖,
右手拂塵倒卷,分別襲向鐵面人的面門和后背。
鐵面人并不回避,而是變掌為爪,雙爪齊出,迎向薛云染,想要抓住薛云染
的長袖,對那卷向后背的拂塵卻絲毫不放在眼里!
薛云染水袖在前,沒有料到鐵面人居然一開始就用這般搏命的招式,心知若
是招式使到老,即便可以掃中鐵面人后背,但水袖也必定落入鐵面人之手,且讓
鐵面人趁機近身,所以薛云染果斷變招,水袖一招,在空中虛晃一下,收回身前,
拂塵上卻加了三分內力,如電光般掃去!
鐵面人雙爪成空,背部毫無防范,眼看拂塵便要結結實實地擊中后背,孰料
他身子卻陡然一矮,憑空縮了半尺,硬是讓那飛散的銀絲擦著斗篷而過,沒有傷
到后背分毫!
「縮骨功!」
薛云染暗叫一聲,趁鐵面人沒有恢復原形之時,驟然發動反攻,拂塵或掃或
點,接連使出八招,瞬間白芒陣陣,勁風四起,將那鐵面人圍得水泄不通!
鐵面人大喝一聲,解下身上斗篷,露出那瘦削矮小的身軀,他運起全身真氣,
灌注于斗篷之上,雙手翻動如飛,恰似一桿大旗揮動,將周身護得水潑不進!
只聽得一陣咻咻的怪異之聲響起,鐵面人固守本位不動,而薛云染則上下紛
飛,四方游走,水袖與拂塵齊出,兩人眨眼之間已交手五十余招,激蕩的真氣掃
得沙石翻滾,草屑紛飛,連三丈之外的眾人都感覺到了不小的勁氣,內功最淺的
小虎甚至有些站立不穩!
朱三頭一回見這等對戰,覺得十分新奇,許多招式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讓他驚愕不已,也受益匪淺,他知吳老最是見聞廣博,于是悄聲問道:「前輩,
依你看,薛姑娘能贏幺?」
吳老神情冷峻地道:「不好說!雙方各有所長,薛姑娘勝在招式精妙,身法
靈巧,鐵面人強在內力深厚,防守穩固,而高手對戰,勝負往往在一瞬之間,就
看誰能最先找出對方的破綻!」
朱三和吳老竊竊私語時,場中的兩人依然在纏斗。
薛云染手中的白玉拂塵每每將要擊中鐵面人,都被那鐵幕一般的斗篷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