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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wgj24(襄王無夢)
26年11月28日
字數:一萬六千字
PS:此章有不少令人反胃的重口描寫,有潔癖的看到這里就可以關了!
第五十章戀足淫魔
上回說到一帆風順朱三一行抵達太原城,膽大包天采花大盜城內頻作案,吃
了虧的采花大盜躲藏在何處,而落入魔掌的千金小姐們又會遭遇何等摧殘,欲知
詳情,且看下文……
太原城內,一所不知名的宅子里,一個頭發斑白的老者雙掌合十,盤腿而坐,
全身上下大汗淋漓,衣裳前襟早已變得濕淋淋的,衣裳后背更是破損不堪,但他
卻無暇顧及,不斷地運行真氣流轉全身,顯然是在運功療傷。
忽閃的燭光照亮了老者的面容,只見他微閉著雙目,毫無血色的臉上沒有一
絲表情,更加讓人奇怪的是,老者的頭發都已經被汗液沾濕,而臉上卻依然干干
凈凈,仿佛不屬于他身體似的。
許久過后,老者長舒了一口氣,嘆道:「現在的女娃娃怎幺這般辣手,今天
要不是溜得快,只怕這條老命就交代了,難道十幾年未出江湖,這把老骨頭真的
不中用了?」
沒錯,老者就是白日與沈玉清對敵的采花賊,被沈玉清陰寒真氣所傷的他僥
幸逃脫后,躲回了藏身之處,花了將盡一天的時間才將體內的寒氣驅逐,回想著
白天與沈玉清對敵的一幕,他仍然心有余悸,但對沈玉清美色的貪戀很快就讓他
將擔心與后怕拋諸腦后,畢竟作為一個采花無數的淫賊來說,越是棘手的美人誘
惑越大,得手后的成就感也越高,正所謂富貴險中求嘛!
「雖然辣手了點,不過那女娃娃長得還真是標致,身段也是一流的好,要是
能弄拿下她,滋味一定好極了,只是不知道她的小腳怎幺樣,合不合老夫胃口,
若是小腳也跟她相貌一樣出色,那就完美了!小女娃,你給爺爺等著,過不了多
久你會落到老夫手里的,現在且讓你逍遙一陣,老夫先采補一番,恢復點元氣。」
想到自己到手的獵物,老者頓覺神清氣爽,白天受挫的不快一掃而空,他脫
下汗濕的衣裳,僅著一條褲子,往里間走去。
里間屋子并不大,擺設也很簡陋,除了一張床外別無它物,老者走到床前,
但卻并沒有躺下,而是掀起了床墊。
只見床墊下藏著一個拉環,用力一扯后,床板便一分為二,現出一個圓形的
大洞,一把木制的扶梯連通上下,原來這床下暗藏乾坤,并不是用來休息,而是
通往密室的暗道。
老者順著扶梯而下,整個身子下去后,又拉上了床板,進入了密室。
與上面簡陋的臥室不同,密室內不僅空間頗大,而且擺設豪華,正中間擺著
一張酸枝木圓桌和幾條圓凳,圓桌一側是梨花木茶幾以及一張寬大的太師椅,再
遠一點是一張長寬近兩丈的大床,地面上也不是干硬的泥土,而是鋪著一層厚厚
的羊毛地毯,四周墻壁的暗孔上密布著數十盞油燈,既可以通風,又將整個密室
照得如白晝般光亮。
如果僅有豪華的擺設,那這密室跟大多數富豪家的密室也沒什幺兩樣,但老
者并不是一個愛收藏古玩珠寶的富豪,而是一個采花賊,他的收藏是活生生的女
人。
這些女子年紀都差不多,均是豆蔻年華,稚氣未消,她們或坐或躺或站,姿
勢各不相同,細細一看才知道,原來她們都被棉條束縛住,無法移動,甚至嘴里
也被塞了東西,連互相交流都做不到,更別說大聲呼救了!
毫無疑問,這幾個少女就是官府在苦苦尋找的失蹤少女,但跟坊間傳聞的不
一樣的是,密室里共有六位少女,而并不是傳說中的五位。
放眼看過去,只見位少女僅著鵝黃色的肚兜和褻褲,背倚著石壁而立,
雙手高舉于頭頂,手腕被一根棉條綁縛住,吊于石壁的鐵環之中,活動范圍僅限
于面前一步,但讓人意外的是,雖然少女接近全裸,腳上卻穿著一雙長筒綁帶羊
毛靴子,將秀足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讓人猜不透用意。
第二位少女也是站著,不過卻是被捆于一根木樁之上,除了頭部外,少女全
身都纏滿了棉條,像是端午節包粽子一樣,裹得嚴嚴實實。
第三位少女渾身赤裸,一絲不掛,她看起來稍年長一些,約莫雙十年華,或
許是因為年長,她的身材在眾女之中最為豐滿,雙峰高聳,只手難握,玉臀渾圓,
肥碩飽滿,老者對她也格外照顧,將她雙手反綁于身后,放置于一個三角木馬上,
只留足尖點地,如此一來,少女全身的重量幾乎都落在了木馬之上,而木馬尖尖
的上端正好嵌入少女股間,身體每一個輕微的抖動都會讓那粗糙的尖角刮擦粉嫩
的蜜縫,稍一放松,那尖角便會深深嵌入蜜徑之中,并同時壓迫嬌嫩的菊肛,逼
得少女只能盡力踮起腳尖,來緩解兩腿之間的壓力,但少女終究體力有限,勉力
支撐一陣后,便會因為疲勞而松懈,讓蜜穴和后庭遭受木馬的折磨,劇烈的痛楚
讓她只能選擇重新踮起腳尖,就這樣周而復始,被無窮無盡地折磨,為了不讓少
女低頭,老色魔還將少女的秀發綁起來吊在了密室頂上,手段之惡劣,著實讓人
發指。
第四位少女同樣渾身赤裸,情況卻又不相同,只見她四平八穩地坐于一張椅
子上,雙手反綁于椅背,一雙纖細筆直的美腿于膝彎處用棉條打了個死結,秀足
放置于一個木桶中,桶內的水一片渾濁,剛好沒過腳踝,照理來說,少女應該不
會難受,但她表情卻并不輕松,細細一看,才知內中緣由,原來木桶被放置于一
個鋪了鐵皮的炭盆之上,鐵皮被炭火烤熱后,木桶內的水也隨之溫度升高,而且
這木桶內并非空無一物,而是放了數十條泥鰍和鱔魚,水溫升高使得這些滑溜溜
的小東西不斷地翻騰亂串,同時也啃咬者少女的玉足,讓少女癢得不能自制,但
被固定在椅子上的她卻無可奈何,嘴里塞得緊緊的棉布甚至讓她連喘息都費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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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位少女最為舒坦,只是被綁住手腳放置于床上,而且連衣裳都是完好無
損的,但她也最為活躍,不斷地掙扎著,被堵住的小嘴不斷發出「嗚嗚」的求救
聲,顯然被抓來沒多久。
最后一位少女手腳都未被束縛,嘴也沒有封,但她脖子上卻系著一條鐵鏈,
仿佛看門狗一樣被鎖于床腳,一絲不掛的她靜靜地趴在羊毛地毯上,既不反抗也
不叫喊,似乎早已習慣如此。
老者的到來讓有些沉寂的密室頓時變得活躍起來,六位被綁于此的少女不約
而同地睜大了眼睛,嘴里嗚嗚叫著,分不清是咒罵還是哀求。
被狗鏈鎖住的少女迅速爬起來,四腳著地爬到老者腳邊,獻媚地用頭蹭著老
者的褲腳,嘴里嗚嗚地叫著,著實像極了一條向主人撒歡的母狗。
老者蹲下身子,摸了摸狗鏈少女的頭,贊許地道:「乖母狗,今天她們都老
實幺?」
狗鏈少女恭敬地道:「回主人的話,那幾個倒還聽話,只是這新來的小婊子
不安分,老是掙扎,請主人給她點教訓,讓她知道主人的厲害!」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過后,狗鏈少女臉上多了五個鮮紅的指印,她萬萬沒想到獻
媚反倒招來一記耳光,顫抖地看了一眼老者毫無表情的面孔后,慌忙叩頭道:
「母狗該死!母狗該死!母狗不該自作主張,求主人原諒!」
老者冷哼了一聲道:「你知道就好!做為一條母狗,你要牢記你的身份和職
責,老老實實地聽老夫的命令即可,老夫想怎幺樣,輪得到你建議幺?下次再犯,
就剝了你這身狗皮!」
狗鏈少女如逢大赦,連連叩頭道:「多謝主人開恩,多謝主人開恩,母狗一
定牢記主人的教誨,絕不再犯!」
老者站起身來,一腳踹開了狗鏈少女,往位少女走去,隔著肚兜捏了捏
她柔軟的酥胸,然后才扯掉嘴里的布條道:「秋奴,今天感覺怎幺樣?」
少女名叫齊秋月,乃是太原城內第二富戶齊員外家的千金,也是第二個被老
者綁來此地的少女,僅次于完全被馴化成母狗的曾家小姐曾春秀,嘗過老者百般
折磨的她,早已沒了反抗的心理,聽得老者詢問,連忙回道:「回稟老爺,奴婢
今天一直謹遵老爺的吩咐,從沒停止過活動,請老爺檢查……」
老者見齊秋月身上香汗淋漓,滿意地道:「不錯,賞你伺候老夫用餐,去準
備吧。」
說罷,老者一揚手,解開了縛住齊小姐手腕的棉繩,將她放了下來,然后朝
第二位少女走去。
行至第二位少女跟前,老者淫笑著摸了摸少女的俏臉,同樣拿掉了封嘴的棉
布,并開口道:「鄧小姐,還想掙扎幺?」
鄧姓少女名淑芳,是太原府同知的千金,性格十分倔強,雖然被困于密室多
日,但內心并未屈服,一直想逃脫,所以被老者牢牢捆住,讓她連手指都不能動
彈,甚至連呼吸都不順暢。
似乎是被捆得太久,鄧淑芳顯得有些麻木,她只顧著大口喘氣,并未回答。
老者冷哼一聲,又將棉布塞回了鄧淑芳口中,轉向了被綁于三角木馬的少女。
被折磨了整整一天的少女既疲憊又痛苦,胯下那飽受折磨的嫩穴腫的像包子
一樣,身下的木馬也早已被尿液和淫水潤得濕漉漉的,見老者走來,少女忙搖動
著臻首,發出一陣可憐的嗚嗚聲,臉上也滿是哀求的表情。
老者緩緩地走到木馬旁邊,揚起手掌,重重地拍在少女渾圓的肥臀上,直打
得臀肉猛顫,少女那不堪折磨的嫩穴又被一陣摩擦,痛得她臻首猛搖,雙足也顫
栗似的抖動起來!
老者嘿嘿一笑,扯掉了封嘴的棉布,雙手大力地揉搓著少女高聳的乳峰,嘴
里道:「想好了幺?李大小姐!」
李姓少女名為錦蓮,乃是山西都指揮使帳下一名參將的千金,從小在軍營里
長大,比起一般富家小姐要堅強得多,但幾日來經過老者不間斷的折磨調教,她
也不堪忍受,尤其是這一整天的三角木馬折磨,幾乎完全摧毀了她的心理防線,
聽得老者之言,連忙顫抖地回道:「我……我……我愿意……求你……求你放我
下來……我……我受不了……」
老者狠狠捏了捏李錦蓮粉嫩的乳頭,厲聲道:「說清楚點,不然老夫讓你繼
續在這上面坐到明天早晨!」
李錦蓮幾乎崩潰了,她聲淚俱下地道:「我……我愿意……做你的奴婢…
…伺候你……主人……求求你……饒了我……饒了奴婢吧……」
老者回頭看了看鄧淑芳,朗聲道:「既然如此,那老夫就寬宏大量,饒恕了
你,從今天起,你就是老夫的奴婢,凡事都得聽老夫的,知道了幺?」
李錦蓮連連點頭道:「是,奴婢知道,奴婢知道……」
老者滿意地點了點頭,解開了束住李錦蓮頭發的棉繩,將她抱下了木馬,然
后道:「為了表示你對老夫的忠心,老夫命你舔干凈老夫的鞋,開始吧!」
李錦蓮雖覺恥辱不堪,但剛被解放的她哪敢違抗老者的命令,雙手被綁于身
后的她只得盡力彎下腰,將頭貼于地面,像狗一樣舔起老者的鞋面。
由于老者只出了一次門,城內又打掃得相當干凈,所以鞋子上并沒有多少灰
塵,但低頭舔鞋這種動作卻恥辱到了極點,李錦蓮舔著舔著,不禁小聲啜泣起來。
頭部緊貼地面的姿勢,讓李錦蓮雪臀高高撅起,那飽受折磨的蜜穴大大張開,
露出那兩瓣紅腫不堪的蜜唇和里面鮮嫩欲滴的膣肉,甚至連菊肛上也有一道深深
的暗紅色勒痕,讓人觸目驚心。
鄧淑芳距離李錦蓮最近,自是看得最清晰,她與李錦蓮同為官宦人家出身,
又同是居住在太原城北,平時交往密切,感情頗深,可謂情同姐妹,如今看著李
錦蓮屈服于老色魔,心中又悲痛又憤怒,同時又為李錦蓮感到不值。
鄧淑芳被囚禁于密室多日,雖然也經歷了不少折磨,但卻從未試過那三角木
馬的滋味,她深知李錦蓮并不是那種軟弱可欺的女子,如今見李錦蓮都不堪忍受,
心里更是惴惴不安。
老色魔老奸巨猾,早知李錦蓮與鄧淑芳之間關系,之所以百般羞辱李錦蓮,
就是為了殺雞儆猴,如今看到鄧淑芳眼神閃爍,臉色慘白,心知計謀有了成效,
于是突然笑道:「鄧大小姐,不必心急,老夫為人仁慈而公道,不會厚此薄彼的,
等下就讓你也嘗嘗那木馬的滋味!」
內心的弱點被老色魔輕易發現,讓鄧淑芳更加害怕,她緊緊閉上了眼睛,但
慘白的臉色已經掩飾不住她的惶恐了。
不多時,李錦蓮就舔干凈了老色魔的鞋子,她吃力地仰起頭,有些不安地望
向老色魔。
老色魔贊賞地拍了拍李錦蓮的頭,清了清嗓子道:「真聽話,舔得有些口干
了吧?老夫最體恤奴婢了,來,張開嘴,老夫賞賜點口水給你潤潤喉!」
這哪是什幺賞賜,分明是變相地羞辱,但可憐的少女卻不敢不從,她只得乖
乖張開了嘴,接住那一口帶著惡臭的口水。
老色魔催促道:「喝呀!老夫賞賜給你的,不要舍不得,快喝下去!」
在老色魔的逼視下,李錦蓮只得強忍著惡心,將口水咽進腹內,強烈的恥辱
讓她不禁又流下了傷心的淚水。
老色魔殺一儆百的手段不單單只為了鄧淑芳,而是為了所有的少女,所以他
并沒有罷休的打算,而是繼續追問道:「看看你,都高興得流淚了,大聲告訴老
夫,口水味道怎幺樣?好不好喝?」
李錦蓮羞愧難當,但又拗不過老色魔的逼問,只得顫抖地回道:「主……主
人的口水……又香又甜……是……是無上的美味……奴婢喜歡……」
老色魔志得意滿,洋洋得意地道:「好好好!好個乖巧懂事的奴兒,老夫以
后天天都賞賜口水給你喝!起來吧!去那邊洗浴一下,等會你也來伺候老夫用餐!」
說罷,老色魔大手一揮,松開了李錦蓮身上最后一道束縛。
終于得到喘息機會的李錦蓮由衷地松了一口氣,她爬起身來,踉踉蹌蹌地走
到密室最里面的小池子里洗浴身子。
征服了李錦蓮,老色魔目光轉向了坐于椅上的第四個少女,輕描淡寫地問道:
「你呢?」
坐于椅上的少女名喚盧婉兒,乃山西布政司右參政的外孫女,父親也是官居
七品的知縣,被囚禁于密室不到三天,是以外界并不知道她失蹤的事情。
因為來的時間較短,盧婉兒暫時還沒吃過什幺苦頭,但心理上的折磨卻是不
少,從小衣食無憂的盧婉兒完全不能適應這種封閉而壓抑的生活,吃不下老色魔
準備的難以下咽的食物,對于老色魔時不時的調戲也是戰戰兢兢,尤其在目睹了
老色魔奸淫玩弄其他少女后,盧婉兒更是惶惶不可終日,精神已處于崩潰的邊緣。
老色魔最擅長揣度女人心,一眼就看出盧婉兒身體和心理都很脆弱,一味的
淫辱只會讓她心理崩塌,陷入癲狂,所以既沒有破她的身子,也沒有毒打或施虐,
而是用其他少女屈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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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潛移默化地影響她的心理,再輔以其他溫和的調教手
段。
比起李錦蓮身處木馬上的疼痛,盧婉兒遭受的是另一種截然不同的調教手段
手段:「鉆心的癢」。
足不出戶的盧婉兒有著一雙精致小巧的三寸金蓮,她的小腳本就嬌嫩,再加
上久泡于溫水之中,變得更加柔軟敏感,而那些泥鰍和鱔魚不知疲倦地翻卷啃咬,
就像是不停在給她的小腳瘙癢,讓她癢得難以自制,但身子被綁于椅上,卻又動
彈不得,只能在無窮無盡的瘙癢中煎熬。
親眼見證了李錦蓮從劇烈反抗到屈服全過程的盧婉兒早就不敢抵抗,聽得老
色魔之言后,忙眼淚汪汪地點著頭,神情急切而楚楚可憐。
老色魔扯掉了盧婉兒嘴里的布條,一雙魔爪輕柔地撫摸著盧婉兒微微隆起的
鴿乳,平靜地問道:「回答老夫,你想好了幺?」
盧婉兒淚眼婆娑地連連點頭,聲如蚊蚋地道:「婉兒……婉兒想好了……婉
兒愿意做……做老爺的奴婢……伺候老爺……」
老色魔叫了一聲好,抬起盧婉兒的美腿,將木桶和炭盆移開,并把玩著那雙
不堪一握的玉足道:「泡了一天,果然更軟了,腳上的死皮也完全沒有了,嫩得
像是嬰兒的小腳一樣,真是漂亮,就是有一點泥腥味,你去那邊用鮮奶泡下腳,
去掉腥味,等會一起來伺候老夫用餐!」
說罷,老色魔解開盧婉兒手腕上的棉繩,然后徑直走向綁于床上的少女。
性格柔弱的盧婉兒應了一聲,便乖乖地向密室深處走去,并按照老色魔的吩
咐,從另一個木桶里舀了幾勺鮮奶泡腳。
來到床前,老色魔扯開了少女嘴里的棉布,略帶調侃地道:「尚大小姐,你
果然非同一般,來了兩天你鬧了兩天,精神可嘉呀!你看看你,這一身衣裳都濕
透了,要不要老夫大發慈悲,幫你除去衣裳,洗個痛痛快快的熱水浴呀?」
床上的少女正是尚布衣的小女兒沁兒,未滿十六歲的她在六個被囚禁的少女
中年齡最小,但她性子之烈卻一點也不輸于鄧淑芳,甚至更勝一籌,嘴里的布條
被扯掉后,她立刻破口大罵道:「惡賊,拿開你的臟手!本小姐寧死也不屈服于
你!」
老色魔呵呵一笑道:「老夫有兩個關于你的消息,一好一壞,你想先聽哪個?」
沁兒怒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這種喪盡天良的惡賊還能有什幺好消息?」
老色魔并不理會沁兒的嘲諷,一雙手緩緩地伸到沁兒纖細而筆直的美腿上,
上下摩挲著,嘴里徐徐地道:「好消息是,你父親不僅出動了所有莊丁尋找你,
還找了一個武功不錯的女娃娃幫忙。」
沁兒只覺腿上如同有一只巨大的蝗蟲在爬動,讓她惡心不已,于是又怒罵道:
「快放開我!你這惡賊,絕對逃不出太原城的,還不快將我們放了,等我爹爹找
到這里,一定將你碎尸萬段!」
老色魔手上愈發使勁,嘴里卻輕描淡寫地道:「我還沒說完呢,身為一個千
金小姐,難道不知道打斷長者說話是很沒禮貌的事情幺?老夫在這里過得挺好的,
待個十年八年都不成問題,為什幺要逃離太原城?再說了,你父親手下那幫人不
過是群酒囊飯袋,費心費力搜了兩天,連老夫的影子都沒看到,那女娃娃倒是有
點本事,今天打了個照面,還讓老夫吃了點小虧,這算不算好消息?」
沁兒聽聞老色魔吃了虧,心中底氣更足,冷笑道:「所以說你怕了,想要找
本小姐求情?」
老色魔突然大笑起來,仿佛聽到了最可笑的笑話,聲音震得密室嗡嗡響,半
晌后,他才收斂笑聲,冷冷地道:「你可知道老夫是誰幺?老夫就是人稱「塞北
孤狼」的尹仲,二十多年前萬花節大會上傲視群雄,被封為北方淫王的時候,那
女娃娃只怕還未出娘胎,又怎會懼怕這乳臭未干的黃毛丫頭!」
尹仲本以為將自己名頭擺出來,必定能震懾住年幼的沁兒,不曾想沁兒聽完
后卻反唇相譏道:「什幺萬花節?什幺塞北野狗?本小姐聽都沒聽過!」
在江湖中,無論正邪兩道,都把名聲十分之重,甚至高于性命,尹仲也不外
如此,聽得沁兒如此輕視他的外號,尹仲勃然大怒,幾乎就要對沁兒下黑手,揚
起手后又有點舍不得,于是盡力壓制住胸中的怒氣,擺擺手道:「罷了罷了!老
夫隱退之時,你這小丫頭還未出世,不知道老夫的大名也是情有可原,不過不消
多少時日,老夫之名就將重現江湖,掀起一番滔天巨浪,到那時……」
沁兒再次打斷道:「你連那個姐姐都打不過,還掀什幺風浪?」
尹仲怒吼道:「別插嘴!那女娃兒武功是略高于老夫,但當初落在老夫手上
的俠女比比皆是,其中也不乏武功高過老夫的,但最終她們?u>蠢俠鮮凳檔爻擠?br/>老夫胯下,心甘情愿地做了老夫的奴婢,這女娃兒也不會例外!」
尹仲話音剛落,沁兒又努了努嘴道:「你就可勁吹吧!反正也沒人知道!
再說了,好漢不提當年勇,就算你當年真的威風八面,那也是二十幾年前的
事情了,現在你已經是個行將就木的糟老頭了,最大的本事也就是欺負欺負一下
我們這種手無寸鐵的弱女子,依本小姐看,你分明就是怕了那位姐姐,否則你怎
會躲在這里不敢出門?」
沁兒的話如同匕首一般,刀刀直插尹仲的痛處,這個曾令江湖中人聞之色變
的淫魔,現在卻被一個乳臭未干的黃毛丫頭肆意嘲笑,而且這丫頭還是被他擄來
的人質,說出去恐怕沒人會信,但事實就是這幺奇妙。
尹仲氣得幾欲發狂,甚至忘了封住沁兒的嘴,而是氣急敗壞地怒吼道:「閉
嘴!你給老夫閉嘴!再要出言不遜,老夫就割了你的舌頭,讓你當一輩子的啞巴!」
雖然尹仲怒不可遏,但他卻仍然克制住了動手的沖動,因為他雖然是個色魔,
但自視甚高的尹仲卻有自己的一套行事準則,在淫辱女人之前,必須先讓她屈服,
讓她成為自己的奴婢后,方才破她的身,例如密室里的六個少女,已經被破身的
只有曾春秀和齊秋月,剛剛征服的李錦蓮和盧婉兒以及未屈服的鄧淑芳、尚沁兒
都是完璧之身。
為了讓少女們屈服,尹仲會使用各種各樣的手段來逼迫她們就范,言語上的
羞辱就是其中之一,但他沒想到沁兒如此牙尖嘴利,讓他很是難堪,尹仲很想發
作,面子上又過不去,再加之沁兒是他擄來的少女中最為滿意的一個,所以尹仲
雖然生氣,但仍然沒有動手。
沉默了一會,沁兒突然又開口道:「你不是還有個壞消息要告訴本小姐幺?」
尹仲氣得肺都要炸了,只覺這小丫頭的話如同穿腦魔音一樣讓他心煩,但話
是他起的頭,又不得不答,于是沒好氣地道:「壞消息就是老夫很生氣,你們誰
都別想好過!」
頓了頓,尹仲又道:「你別得意,等老夫將那女娃娃一并抓來,看你有何話
說?老夫要去用餐了,你若是想吃,就開口求老夫,說不定老夫一時心軟,會賞
賜一點殘羹剩飯給你的!」
說完,尹仲轉身走到密室中央,氣呼呼地躺在了躺椅里,并將雙腳搭在面前
的茶幾上,打了個響指。
聽到尹仲的號令,齊秋月、李錦蓮和盧婉兒不約而同地向茶幾走去,鎖著狗
鏈的曾春秀也快速地爬了過去。
齊秋月雙膝跪地,小心翼翼地將裝著菜肴的盤子放到尹仲手邊,叩首道:
「奴婢秋月,侍奉主人用餐。」
李錦蓮和盧婉兒也隨即下拜請安,而曾春秀則是用臉蹭了蹭尹仲的大腿道:
「狗奴春秀,求主人賞賜。」
看著面前四個全身赤裸的美麗少女,尹仲心中的不快消了一大半,點了點頭
道:「秋奴你左,婉奴你右,蓮奴在中,都起來吧!」
齊秋月率先站起身來,為尹仲脫掉鞋襪,然后爬到茶幾上,雙手捧住尹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