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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的回答大抵如此,她追問急了,姐姐便說長大后問姑姑即可明白,所以沈雪
清一直懷著這個疑問,想求一個解答。
沈雪清想到此點,正色問道:「姑姑,您可以告訴雪兒,雪兒爹娘究竟是誰?
又是哪個惡賊傷害了雪兒雙親嗎?」
沈瑤沒有料到沈雪清突然問此問題,一時間竟然怔住了!她思索了半天后,
想起與碧云仙子的約定,于是說道:「你師父沒有跟你說過嗎?你的雙親在你還
是嬰兒時就過世了!」
沈雪清又追問道:「那雪兒又是怎幺生存下來的?姑姑難道不知道那個惡賊
的半點消息幺?」
沈瑤深吸了一口氣道:「雪兒,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太過追究了!那個惡賊當
年就年逾古稀了,久已不踏足江湖,現在又過去了一二十年,想必早已命歸冥府
了!」
沈雪清不肯相信,倔強地道:「就算是他成了白骨,雪兒也要將他挫骨揚灰!
姑姑,為什幺當初您和師父不給雪兒父母報仇,放任那惡賊逍遙法外?」
沈瑤見沈雪清固執,只得道:「當初我們都是初出江湖不久,武功都未練成!
而對方是橫行已久的大魔頭,又行蹤飄忽!我們實在奈何不了他,所以…
…雪兒!請原諒姑姑……」
沈雪清已經鉆到了牛角尖里,她眼含怒火,急切地道:「姑姑,那我們馬上
出海,去找我師父和姐姐,她們一定會幫我們的!以我們四人之力,不怕對付不
了那魔頭!走!我們馬上就走!」
沈瑤搖了搖沈雪清肩膀道:「雪兒,你冷靜下!我們去哪找?說不定他早就
命歸冥府了!況且,姑姑現在不能離開紫月山莊!」
沈雪清不解道:「為什幺?姑姑您不是莊主夫人幺?為什幺不能離開山莊?
當年您不是離開過幺?雪兒立即向姑父求情,一定讓姑姑和雪兒離開山莊!」
沈瑤站起身來,別過臉去道:「不!雪兒,你不明白!姑姑是不能離開這里
的!
你求誰都沒有用!好了,你身子還未康復,別想太多了!休息吧!等下我叫
下人給你送晚餐來!」
說完走出門外,掩上房門時突然道:「對了!你那朱大哥已經醒了!他既然
對你有恩,我會叫下面人好好招呼他的!你放心吧!」隨即離沈雪清而去。
沈雪清聽得姑姑所言,心中百感交集,朱三已經清醒,乃是最大好事,但自
己仇人是誰,姑姑始終不肯言講,而且姑姑為什幺不能離開紫月山莊,也是一大
謎團。沈雪清這樣想著,越來越想離開房間去探個究竟,想到等下姑姑會讓人來
送餐,只得做罷,悶悶地躺了下去,繼續休息!
這邊沈雪清煩惱無比,那邊朱三也是躁動不安。原來朱三用過餐后,覺得精
神倍增,手腳已不再感覺酸麻,連后腦都不再覺得脹痛了,他現在腦子里只有一
個人:沈瑤!
朱三很想到外面去走動走動,卻沒想到守衛的兩名侍女卻不準他出房門,說
是夫人的吩咐,朱三只得惺惺地回到臥榻之上,想起沈瑤曼妙的身姿,不由得徑
自傻笑起來!
此時,門外突然傳來侍女施禮的聲音,朱三立耳一聽,心中大喜,原來來的
正是自己翹首期盼的沈瑤。朱三想了想,抹去嘴角的口水,復又躺在了床上!
沈瑤推門進屋,見朱三還仰躺臥榻之上,轉身欲走,朱三觀其舉動,連忙坐
起身來,沈瑤見朱三坐起,心中不由得一驚,嘴里卻說道:「公子原來醒了!可
曾覺得哪里不適?」
朱三嘿嘿笑道:「沒……沒有!」心里暗想哪里不適,只有胯下不適!朱三
站起身來,做了個揖道:「不知夫人高姓大名?此地又是何處?鄙人緣何在此?」
沈瑤見朱三完全沒有次見自己時那種猥瑣淫邪的神態,反而十分斯文,
不禁覺得奇怪,想起沈雪清之言,只道是自己以貌取人,她淺笑了一下道:「此
地名為紫竹山莊,妾身小姓沈,閨名一個瑤字,夫君林岳乃是這紫竹山莊莊主,
公子是隨妾身侄女從海上漂流至此!」
朱三忙拜了一拜道:「原來是林夫人!鄙人承蒙莊主和夫人搭救,實在是感
激萬分!請受鄙人一拜!」
沈瑤見朱三如此大禮,連忙上前兩步作勢欲扶起朱三,嘴里道:「公子不必
多禮!公子對妾身侄女有救命之恩!妾身該感謝公子才是!」
朱三跪在地上,抬頭看時,只見沈瑤領口之內,一片雪白,兩只玉乳霎時傾
瀉下來,晃得朱三一陣頭暈目眩,差點伸手去摸,見沈瑤來扶,連忙假意推辭,
粗手卻似無意地抓住了沈瑤的柔荑。沈瑤見雙手被握住,連忙掙脫,掙了一下竟
紋絲未動,禁不住妙目一橫,瞪了朱三一眼。
這一眼在朱三看來卻是目光流波、風情萬種,他連忙放開了沈瑤的素手,并
連聲自責道:「鄙人該死,冒犯了夫人,請夫人恕罪!」
沈瑤被剛才一抓,又看到朱三脖頸上所系之物,心中慌亂,連忙后退兩步道:
「無妨!無妨!公子既然無恙,妾身吩咐下人準備晚餐,待小侄女完全康復,妾
身和夫君將設宴款待公子,公子好生歇息,妾身告辭了!」言畢匆匆離去!
朱三目送沈瑤離去,想起剛才場景,禁不住聞了聞剛才抓住沈瑤的手,只覺
一陣淡淡的幽香縈繞于手上,突然又想起剛剛沈瑤緊盯著自己脖頸,不禁低頭察
看。朱三脖頸系了一只小小蝴蝶狀的玉佩,那是朱三師父嶺南瘋丐留給他的遺物,
嶺南瘋丐身無所長,卻獨獨佩戴了這個玉佩,朱三感到好奇,在埋葬他時,將玉
佩留了下來,自己佩戴!朱三心思縝密,想起剛才沈瑤種種舉動,心知必定有蹊
蹺。
朱三呆坐了一陣,下人又送了晚餐前來,用過餐后,朱三百無聊賴,這時他
才想起沈雪清來,又欲出門。原來朱三在海上知道沈雪清此行是來見她姑姑,他
心知不妙,如果沈雪清向她姑姑哭訴自己如此對他,必定性命難保!于是朱三假
意傾訴柔情,哄得情竇初開的沈雪清神魂顛倒,再加上朱三在生死關頭再次救了
沈雪清,更是讓沈雪清對他是死心塌地!
朱三知道外面侍女必定不肯讓他離開,于是耐心等待,終于,三更過后,守
衛的侍女也去休息了!朱三躡手躡腳離開房間,掩上房門,朝院中走去。
朱三想去尋找沈雪清,但他并不知道沈雪清所在何處,只得到處瞎逛,卻發
現山莊盤踞島上,房屋遍地,而且非常奇怪的是,偌大一個紫月山莊,卻并無一
人巡夜,朱三遠遠一望,見山莊深處仍傳來點點燭光,朱三大著膽子往光亮處走
去。
眼看著光亮甚近,走起來卻彎彎繞繞,朱三走了半晌才接近光亮之處,只見
這房子乃是建在全島最高之處,從此處可以看到全山莊風景,而且此宅子獨自立
于島的頂端,分為左右廂房,旁邊并無一處房宅。朱三心想沈雪清不可能歇息于
此,應該是在方便下人照顧的地方,便欲下山而去,卻陡然聽得一聲女子的嬌呼,
朱三不禁收住了腳,悄悄往宅子里走去,想一探究竟!
海島上的夜很涼,一陣陣海風呼嘯著、盤旋著,像是海上的幽靈一般,刮得
紫檀木窗砰砰地響。朱三躡手躡腳地接近窗戶,用口水潤濕了手指,在窗戶的牛
皮紙上點出了一個洞,朱三將頭湊了過去,向里面探望!這一望不打緊,直驚得
朱三心肝一陣亂跳!
只見溫暖的宅房內燈火通明,屋內擺設豪華,地上都鋪著厚厚的大食毛毯,
房屋正中擺著一條長長的春凳,春凳上,一個美婦正背對著窗戶,全身赤裸地跪
在凳上,美婦身材窈窕,曲線玲瓏,雪白的皮膚跟紅色的春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跪趴在狹窄的凳面上,圓潤而挺翹的臀部高高翹起。美婦身后,一個身材瘦長
的中年男人手持一條軟鞭,正不時地抽打著美婦白嫩的圓臀,引得美婦一陣陣的
呼叫!
這時,中年男人側過臉,重重的一鞭抽下去,口里呼道:「賤人!舒服嗎?」
借著燈光,朱三終于看清楚中年男人的面貌,赫然正是紫月山莊莊主林岳,
林岳來朱三廂房找沈瑤時,朱三雖未完全清醒,卻從眼睛的余光中看清楚了這個
紫月山莊莊主的面貌,而且幾天來,朱三除昏迷中接受過秦大夫的診治外,只見
過林岳這一個男人,于是對他印象極為深刻!
朱三見這施暴的男人乃是林岳,自然而然聯想到這受虐的女人就是林岳的夫
人,沈雪清的姑姑,山莊的女主人沈瑤!朱三想到這點,胯下巨龍不禁暴起,渾
身火燙,嘴角也習慣性地淌下涎水,他忍不住繼續看下去!
只聽啊的一聲,一個清亮而熟悉的聲音道:「夫……夫君!瑤兒錯了!
饒了瑤兒吧!」朱三這才確定房中美婦是沈瑤無疑。
沈瑤哀求著,卻換來更猛烈的抽打,軟鞭過處,沈瑤的雪臀不僅通紅,而且
腫了起來!不過神奇的是,雖然抽打甚為用力,沈瑤的雪臀也紅腫起來,卻不見
一絲的鮮血,連鞭痕也不是很明顯!
林岳此時已經加快了節奏,一鞭接一鞭的抽打著沈瑤已然紅腫的翹臀,口里
呼道:「讓你犯賤!讓你犯賤!讓你看男人!讓你偷漢子!」
沈瑤被打得臀肉不住波動,身軀一扭一扭,卻始終跪趴于狹長的春凳上,高
舉肉臀,不敢躲避林岳的虐打!
沈瑤口中驚啊聲不斷,解釋道:「啊!夫君!瑤兒不敢!瑤兒不敢!瑤兒只
是去看望他,瑤兒不敢背叛夫君哪!啊!」
林岳情緒無比激動,手中鞭子不停,嘴里喝到:「你這賤人還敢狡辯?你敢
說沒有背叛過我?這些年我將你鎖于島上,不見世人,本以為你能收斂,改掉你
的淫性,沒想到你騷賤入骨,見到陌生男人就難以自制,竟然瞞著我幾次三番去
見他,不是偷情又是什幺?看我打死你這賤人!騷貨」!手中鞭子愈是用勁抽向
沈瑤的翹臀。
沈瑤忍受著林岳的鞭打,花枝亂顫,梨花帶雨地道:「啊……夫君冤枉!瑤
兒自從回到島上,一心服侍夫君,不敢再做他想!啊……此次因緣巧合,那漢子
乃是瑤兒侄女的救命恩人,所以瑤兒才特意關照而已!瑤兒絕無他想,求夫君明
鑒!
啊……」
林岳并不理會沈瑤所講,只是不斷抽打著,打了一會,林岳似覺累了,方才
停下手來!
林岳不再鞭打沈瑤,卻掇了一把太師椅,坐在了沈瑤面前!沈瑤見狀,急忙
從春凳上爬了下來,跪在林岳腿邊!
只見林岳一揮手,沈瑤連忙直起身子,雙手背在身后,將頭探了過去,竟用
櫻桃小口解開了林岳的褲帶,同時用嘴銜住林岳的褲子,頭一垂到地,硬是不用
手將林岳的褲子脫了下來!動作十分熟練,一氣呵成,顯然是多次經歷所為!窗
外的朱三何曾見過如此景象,不由得狂吞口水,胯下巨物也漲得無比難受,將褲
子撐起一個高高的帳篷!
更讓朱三意想不到的是,林岳翹起二郎腿,沈瑤竟然不避污垢,伸出香舌去
舔弄林岳的腳掌,同時還仔細地將林岳的每根腳趾吸入嘴中,一根根地吸吮干凈,
然后香舌輕吐,如游蛇般左右輕掃,竟將林岳腳掌的各處污垢都舔進了嘴里,順
著口水咽看下去!沈瑤舔完一只腳掌,又如法炮制舔弄林岳的另一只腳掌,直到
兩只腳掌都舔舐干凈,沾滿晶瑩的口水才做罷!朱三看的呼吸都快停止了!
舔完腳掌后,沈瑤并未歇息,她輕吐香舌,順著林岳腿毛稀疏的小腿往上舔
舐,仔細地掃著林岳的小腿,兩只纖纖玉手固定一般,一直交叉背在身后,未曾
擅動!
沈瑤終于舔到了林岳的襠部,只見林岳的那話兒軟軟地垂在胯下,如同一條
死蛇!沈瑤輕啟朱唇,將林岳的陽物吞進口中,努力地吸吮著。可是無論沈瑤如
何用勁,林岳的陽物始終如同軟皮蛇一樣,打不起精神!沈瑤不禁口舌用力,加
快了吞吐林岳陽物的動作,口水也伴隨著劇烈的動作淌了下來,打濕了林岳微卷
的陰毛!
林岳閉著眼睛,任憑胯下沈瑤動作,突然,他變得暴躁起來,一鞭子抽打在
沈瑤光潔的美背上,怒吼道:「沒用的東西!還是不行啊!你這賤貨!就是沒用!
只會對別人騷!」同時一鞭一鞭地抽打下去,沈瑤痛苦地扭動著,嘴下卻不
敢停止動作,白皙的美背頓時呈現一條條的鞭痕!
看到這里,朱三全明白了,原來這個外表儒雅的紫月山莊莊主是個性無能啊!
可是林岳又為什幺那幺罵沈瑤呢?沈瑤如此順從不敢反抗,證明她確實如林
岳所說,曾經背叛過林岳,所以才逆來順受!朱三原本還在煩惱如何攻略沈瑤,
現在他胸有成竹了!
海風呼嘯著,讓人刺骨地冷,朱三卻絲毫感覺不到,因為他胸中燃著熊熊的
火焰,心中的欲火透過他的雙眼噴射出來,灼人得很,朱三恨不得破門而入,取
而代之!
朱三繼續觀察屋內的動靜,林岳已經從太師椅上站起來,他手上不停,將沈
瑤的美背抽得又紅又腫,沈瑤雙膝跪地,揚起臻首努力服侍著林岳的陽物,只是
徒勞無功,任由林岳鞭撻!
林岳似乎也打累了,他將鞭子扔在一邊,一腳將跪在地上的沈瑤踢開,頹然
坐倒在太師椅上!
沈瑤無可奈何,慢慢從地上爬起身來,湊了過去柔聲道:「對不起!夫君!
是瑤兒害了你!千錯萬錯都是瑤兒的錯!夫君千萬別喪失信心,天下名醫眾多,
瑤兒就算走遍天下,也要找到能治好夫君的人!」
林岳喘著粗氣,搖了搖頭道:「沒用的!當日那惡魔對我下手時曾經言講,
天下再無人能救得了我!沒想到我紫月山莊歷經數百年,今日卻斷送在我手上!」
沈瑤低頭道:「一切起因都在瑤兒!不然夫君怎會遭那惡魔毒手!」
林岳嘆了口氣道:「唉!一切皆是命數!我自命中該當如此!罷了!你回房
去吧!我要歇息了!」
沈瑤欲言又止,默默地起身,為林岳披上衣服,出了房門,走進右邊的廂房,
原來她和林岳雖為夫妻,卻不是同房而眠,而是各分左右!
朱三看到此時,心中已明了大半,見沈瑤離去,連忙縮下身子,悄悄地潛下
山,回到自己的廂房,倒在床上沉沉睡去,仿佛一切都沒發生過!
夜正是最黑暗的時刻,再過一個時辰,天邊就該有光亮了!
最先起來的卻是沈雪清,接連臥床休息讓這個小丫頭早就按捺不住了,所以
天才剛亮,沈雪清就離開房間,到處閑逛了!
沈雪清繞著花園轉了好幾圈,又回到了原處,才發現這紫月山莊不僅大,莊
里的道路也錯綜復雜,沈雪清一路上沒有碰到一個人,心中好奇,看了看旁邊的
大樹,縱身一躍,就跳到了樹上,四處觀望起來!
沈雪清放眼望去,原來整個山莊布局竟然是九宮八卦布局,環環相繞,四通
八達,她現在所處的位置正好是山莊中心,難怪她剛剛走了幾圈又回到了原處!
山莊如此布局,里面肯定有許多的機關陷阱,這也就解釋了為什幺無人巡哨
之謎,至于朱三,那真是洪福齊天,誤打誤撞讓他找到了林岳和沈瑤的住所,更
神奇的是他居然還能原路返回,沒有驚動任何人!不得不說朱三除了運氣好以外,
記憶力也是超乎常人!
這時,太陽已經升起,莊里也有人活動了,她看到昨天給自己送餐的侍女往
自己廂房而來,急忙縱身一躍,從樹上下來,閃回了自己房間。
侍女送過餐,轉身即待要走,沈雪清忙攔住她道:「請問我姑姑身在何方?
那個與我同來的男子怎幺樣了?」
侍女鞠了一恭道:「莊主和夫人每日早上要召集眾人訓話,此時就在評息堂,
是夫人讓婢女前來給小姐送餐的!至于和小姐同行的那位公子已然清醒,只在東
邊廂房歇息,未曾出門!」
沈雪清道謝之后,侍女告退了。沈雪清得知朱三住在東邊的廂房,草草地吃
完早餐,就出門去尋朱三。
這邊朱三夢里盡是沈瑤受虐時的場景,只是夢里的林岳換成了他自己,朱三
想著沈瑤跪在腳下,舔著自己的臭腳,禁不住笑出聲來!
這時卻傳來敲門聲,將朱三從美夢中拉回到了現實,朱三咒罵了一聲,惺惺
地穿衣起床,開了門,原來是侍女給自己來送早餐,侍女放下早餐轉身即走,朱
三來不及問,只得悶悶地吃了早餐。吃過早餐,朱三悄悄打開房門一看,門外居
然無守衛,原來沈瑤得知朱三乃是沈雪清的救命恩人后,就放松了戒備,不再派
侍女看守著他!朱三心中竊喜,他輕掩房門,往花園里走去!
朱三胡亂地走著,只覺得這園子里的道路錯綜復雜,昨天夜里看的不真切,
現在一走倒真是把自己繞暈了!朱三正在煩惱該如何出去,突然肩膀被人在后面
拍了一下,朱三心虛,禁不住跳了起來!后面之人卻一把抱住了朱三!
朱三驚魂未定,只覺一股熟悉的幽香撲鼻而來,回頭一看,竟是沈雪清,提
到嗓子眼的心才放了下來!
沈雪清抱住朱三,還未等朱三發言,徑自哭了起來,這一哭把朱三弄得是好
不尷尬,深恐被人發現,抓個正著!
朱三連忙回頭,一把抱住沈雪清安慰道:「怎幺啦?我的乖雪兒,怎幺哭啦?」
沈雪清抽抽噎噎地道:「雪……雪兒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人心畢竟是肉長的,朱三雖然是哄騙沈雪清為主,卻還是被她這份真情有所
觸動,他嘆了口氣,正待說話,不想突然一聲呵斥響起:「你們倆在干什幺?」
朱三和沈雪清驚得一身冷汗,連忙推開了對方,朝呵斥之人望去!
呵斥之人究竟為誰?朱三和沈雪清又待如何?預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