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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眼前的一碟白色的乳膏,輕輕沾了點,湊在鼻下聞,是我想要的味道,有著三種不同層次的香味。這一桌上有著七八種不同的胭脂水粉,還有四五種熏香,這便是我三個月來足不出戶的成果。
一只灰斑鴿子立在窗前,我去下它腳上的信函,閱讀一番,又提筆寫了回信。
江南名流商賈之中,是時候多一個新勢力了。
近些日子楊啟元寄給我的信中說到秦家,似乎正被某個江湖勢力盯上,運貨的馬車屢屢遭到襲擊,我細數這生意場上的各方勢力,竟然找不到一個有這種膽量和實力的勢力。
我上了心,派人去調查這股新勢力。在利州的那些時日,我通過楊啟元設立起的勢力在而今派上了大用場。飛鴿傳書傳來的消息卻甚是少,只知道這股勢力的掌舵者甚少露面,勢力內管理十分之嚴苛。
這倒是不意外,短期內崛起的勢力往往都是依靠著嚴明的紀律來管控,只是這縝密的結構,讓我覺得與我的習慣很是相像,倒是升起了想要結交的念頭。
只是我需要先將我的計劃進行完,這股勢力或多或少都在打壓秦家的這件事上幫了我不少的忙。
“秦哥哥,我的好哥哥誒”,楊啟元抓著我的手,眼神誠懇,“好哥哥你真的需要好好放松下了。”
我不明所以地朝她看去。
楊啟元把我的手攤開,“你看看你,一壓力大就扣手心”,我低眼看去,四個半月形的痕跡深深地印在手心,“走,不管怎么說你今天必須和我出去散散心。”
我心嘆一口氣,所謀之日漸近,為了保證計劃的完美實施,我反復地推算那些天時地利與人心,倒是讓楊啟元擔心了。
“依你一次。”
楊啟元執(zhí)著折扇眼睛里含著狡黠的神色,“等你這句話呢。”
我心道不妙。
被推著到含香水榭時,我只恨自己當時為何要選擇裝腿部有疾,此時只能被楊啟元推入閣中。
“我聽聞含香院新招了些清倌”,楊啟元沖我挑挑眉,“看看有沒有中意的解解悶。”
我只該慶幸出門做了易容又以白紗遮住面容,不然我的表情一定會讓人看著退避三舍。
認識這么些年,我就不該對這個人抱有什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