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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歡喜離哥哥。”

“喜歡極了。”說著，他在璃瑜的唇上親了一口。

璃瑜是真真正正地愣住了。

大概，大概是夢罷。

“殿…下…？”　他喃喃道。

南宮玄冥又親了一口：“最歡喜你了。”

不，許是入了個幻境？璃瑜臉色一白。

他捂住頭，從南宮玄冥手下掙脫出來。

“跑什么？”南宮玄冥拉著他脖頸上的鎖鏈，一把將他拉回了懷中。

“這，這是幻境罷…”璃瑜搖著頭。

“什么幻境？我們早已出來了。”　南宮玄冥摸著他的面頰，很是不解。

“那…那殿下說…”

南宮玄冥又重復了一遍，歪了歪頭：“我歡喜你呀。”

璃瑜猛地抬起頭。他本就蒼白的唇色開始泛著青。眼眶紅紅的，看著像兔子。

真是奇了怪了，他想。

這不是我最想聽到的嗎？

為何…

“你滾！”

“你不要走。”

“我討厭你！”

“你會離開我嗎？”

“你走開！”

“你真惡心。”

“你真惡心。”

“你真惡心。”

“我歡喜你呀。”

璃瑜扭過頭，南宮玄冥看不見他的表情：“殿下說笑了。”

南宮玄冥拽住璃瑜頸上的鏈子，讓他又抬起頭來：“說笑？”

他的眸色冷冷的，帶著點蛇類的冰涼：“我從不說笑。”

“你屬于我，你懂嗎？”

璃瑜露出他慣常的溫和表情，雖然眼眶還是紅的：“是，殿下。”

璃瑜還是那么乖。

可是南宮玄冥卻莫名地很煩躁。

有些不對。

可是哪里不對呢？

南宮玄冥恨恨地咬了璃瑜一口。

他看著璃瑜肩上自己留下的牙印，下腹更為燥熱了。

他將璃瑜壓在床上，一根手指伸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