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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軟對于廖祁生突然柔和下來的態度很不適應,他一直說話簡短而強勢,基本沒有哄過她。
而她對于他柔和下來的態度并不心軟,仍然逼著自己鎮定,回他一句,“不要。”
他廖祁生什么時候對一個女人這么低聲下氣過?對,這于他而言已經是低聲下氣了。
他盯著阮軟,手突然攬上她的腰,柔軟的觸感瞬間從他的手掌傳遍他的每一寸肌膚。他把身子更緊地壓過來,壓得阮軟甚至有點喘不過氣。
阮軟被他控制住不能動,他身上的氣息讓她緊張不已。
阮軟本來以為廖祁生并沒有對她產生多大的興趣,自從一個月前在別墅見過,廖祁生就沒有再在她的生活里出現過。她以為他把自己給忘了,這一個月過得很慶幸很輕松。可誰知道,今天在這里碰到他,結果卻是他并沒有忘記她。
怎么會這樣,她不知道。
阮軟不知道,廖祁生自己也不知道。他覺得自己大概是中了蠱,被眼前這個小姑娘下了什么藥,所以才會這個樣子。
這一個月里,他每天都會從魏然那里收到阮軟做活動的照片。她穿著各種各樣的禮服,化著精致的妝容,站在舞臺上或者坐在化妝間,身段窈窕,面容靚麗,笑容干凈。
因為新項目他之前出差了一段時間,之后回了公司,每晚回家都隱隱期待阮軟能去別墅。因為秦佳慧和阮宇在那里,她不時過去看看媽媽和弟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可事與愿違,阮軟一直沒有去過。
他忍到今天,忍到魏然跟他說她來了純k,就再也忍不住了。
現在他的手握著她的腰身,覺得她是真的軟,讓他忍不住想狠狠“欺負”她。這樣曖昧的姿勢很輕松地讓他血液下涌,全部集中到某個地方,開始發燙。
他那里有變化,阮軟也感受到了,于是慌張地抬手推他,卻絲毫推不動。
她有點急了,一心想著不要走前世的老路,所以開始口不擇言,罵了廖祁生一句,“禽獸!”
作者有話要說: 有大寶貝說在作話放小劇場,小劇場怎么寫啊,我不會啊,淚流滿面
第15章
阮軟的氣急和慍惱在廖祁生眼里根本沒有絲毫攻擊性,她本來長得也就沒有攻擊性,脾氣性格又軟。就算是罵他的話,聽起來也并不能讓他生氣,反而給他一種打情罵俏的感覺。
從看到阮軟第一眼開始,廖祁生就知道,他在她面前,理智不可能輕輕松松控制住自己的本能。她的每一個舉動似乎都是在勾引他,哪怕是現在對他抗拒著皺眉的樣子。
廖祁生任阮軟擋著胳膊在他胸口,自己就保持這樣的姿勢不動,一只手攬在她的腰上。兩個人的上半身因為阮軟的胳膊而隔開了距離,但下半身緊緊貼在一起。
因為喝了酒,現在又被廖祁生這樣困著動不了而羞惱,阮軟臉頰上的酡紅顏色更艷,慢慢染開,幾乎快蔓延到耳垂。她在廖祁生懷里不亂掙扎,也不抬眼看他,目光平視看到的是他的深藍色領帶,看他被罵了也沒反應,于是又說一句:“我告你性騷擾。”
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能有個女人好看成這樣,廖祁生理智上確實不想強迫她什么,他從來不是這么沒風度的人。但本能上,卻就是不愿意放開她。
看著她嘴唇翕動,知道她說的什么也沒放手,最后終于忍不住低下頭來,把唇湊到她嘴邊。
而就在他嘴唇快碰到阮軟嘴唇的時候,包廂外響起了敲門聲。
這該死的敲門聲,打斷了廖祁生的動作,也讓他非常不耐煩地蹙了一下眉。
敲門聲停下后,包廂的門從外面打開,開門的是他的助理魏然。
一開門看到包廂里的情景,魏然微微呆住,但想退也退不出去了。他只是聽會所的經理說,廖總抱了個女人進包廂,但是他沒想到一向正經而又自制的廖祁生會在會所包廂做什么,所以他就過來了。
現在情況不像他預想的那樣,尷尬得他臉都快僵了。怎么辦呢,沒有辦法,他只好硬著頭皮裝著看到了十分正常的事情一樣,跟廖祁生說:“廖總,鑰匙,我去挪車,擋著人道了。”
要不是別人急著要走,會所經理找他幫忙,他才不來這里找廖祁生要鑰匙呢。
那個辣雞會所經理自己不敢過來,所以讓他過來。這下好,他親手壞了他老板的好事。要知道,這可能是他老板這么多年以來,第一次對一個女人做這種事。
魏然手握包廂門的門把,站在推開的門洞里,不敢再往里多走一步。
他推推眼上的黑色方框眼鏡,看著廖祁生放開懷里的女人,轉過身來掏出鑰匙送給他。他仔細觀察了廖祁生的表情,不確定他有沒有惱怒。但看他沒有一句“滾”直接攆他走,而是親自把鑰匙遞過來,應該沒有太受影響。他平時修養就挺好,罵人的時候不多。
魏然站在門洞里,怎么說都有點忐忑。他想著趕緊拿鑰匙走人,別再壞他老板的事就行了。而就在廖祁生把車鑰匙送到他手里,他握住了車鑰匙的時候,包廂里的那個女人突然跑到了門口,從廖祁生旁邊鉆出來,連忙躲到他身后,跟他說:“救救我。”
魏然目瞪口呆——什么情況這是?!
在魏然和廖祁生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阮軟又立馬轉身往會所大廳跑去了。她知道這里的人肯定都認識廖祁生,怕他隨便一句話就讓人捉住她,再把她捉回去,所以她跑得飛快。跑到大廳,快著步子下一層很寬很高的樓梯,以生平最快的跑步速度跑出了盛藍灣。
魏然手里的鑰匙被會所經理拿去挪車以后,魏然就被廖祁生留在了那個空包廂里大眼瞪小眼。
魏然為了打破自己和廖祁生之間對峙的尷尬氣氛,醞釀了一下開玩笑說:“剛才那是三號吧?小姑娘真逗,突然說救救我,我以為我在荒島絕地求生呢……”
廖祁生聽不懂他說的什么鬼話,坐在沙發上看著他,看得他玩笑都開不下去了。他只好收起開玩笑的樣子,跟廖祁生又說:“以后有的是機會嘛,誰讓你自己亂停車的……”
廖祁生現在已經冷靜下來了,并沒有打算怪魏然。剛才就是他自己有問題,控制不住自己,想占人家小姑娘的便宜。
他現在微微有點煩躁的是,經過這一次,阮軟肯定更怕他了,以后肯定更會想方設法躲著他。他本來就有點懷疑,阮軟不跟著秦佳慧住到他的房子里,而是去麻煩自己的朋友,八成是因為怕他。
懷疑是懷疑,但不確定,因為他們確實沒見過,從前并不認識,阮軟為什么要怕他?
現在他覺得,八九不離十就是這個原因。
這件事情很怪,和他第一次看到阮軟就覺得認識了很久,無緣無故被她吸引著一樣怪。
有些事情他猜不透,終于忍不住開口問了魏然,“我看起來很嚇人?”
根據剛才那個三號從包廂里逃生一樣跑掉的情況推測,魏然大概知道廖祁生為什么會問出這個問題。這事情是很奇怪啊,怎么會有女人從廖祁生的包廂里跑出去,說救救我呢?
他也理解不了,跟廖祁生說實話,“您看起來很完美,perfect。”
事實也是,他是很多女人心里的完美男神,想做他女人的人排隊都排出太陽系了好么。
廖祁生把被自己扯松垮了的領帶整理起來,“你經驗多,那你幫我分析分析,她為什么會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