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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耳機傳來“喂”的一聲,傅雪也沒明白自己怎么就被忽悠著開了語音。
她微信對話框發(fā)了個“嗯”過去。賀冼涼也沒多說其他,給她講起了題。
寂靜的夜晚,賀冼涼聲音微啞,刻意壓低了的低沉帶著點磁性,順著耳機線傳過來,格外好聽。
還別說,他的聲音酥酥的,有點像小本本里描述的那個攻!
想著想著她思緒發(fā)散開來。
“這樣懂了嗎?”賀冼涼收了個尾。
傅雪這才反應(yīng)過來,羞愧不已。然后她識相地安靜如雞了。
賀冼涼看她沒反應(yīng),以為還沒懂。
傅雪看著掛斷了的語音,欲哭無淚,多好的機會在她面前,都溜走了!
這還能怪誰!
下一秒,賀冼涼撥了個視頻通話過來。
傅雪:“......”
接了以后傅雪立馬轉(zhuǎn)換鏡頭,呼~~
臺燈昏黃,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入了鏡。
傅雪看他干練地寫好步驟,畫好了圖,還貼心地教了好幾種方法。
“懂了?”賀冼涼單手轉(zhuǎn)筆,問她。
傅雪把鏡頭上下晃了晃,表示自己會了。
賀冼涼看到她墻上貼的“傅雪必勝”,沒忍住低低地笑了出來。
怎么了,教了幾遍才會的她很丟人嗎?
等到掛了電話,傅雪茅塞頓開,她截了圖,準備多多研究。
油條盯著他很久了,捧著手機又是語音又是視頻的,還各種給手凹造型。
這個騷包男,他鄙夷并且不屑地對賀冼涼哼了哼。
然而對方一個眼尾都沒掃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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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了幾天,期中論文也寫了,考試也考了,賀冼涼講得那幾道題,老師就是換了個數(shù)據(jù)。傅雪考得不錯,連帶著心情也大好。
拉拉隊要忙全國的比賽,距離校級,到省級,再到全國,戰(zhàn)斗線拉得很長,短時間內(nèi)也不著急。
換句話說,摸清大學門路的人,除了上課以外,開始過著躺平貼秋膘的日子。
這天傍晚,傅雪接到了宋可的電話。
平常兩人都是微信聯(lián)系,此刻她打電話來,傅雪心里有點奇怪。
“喂,雪球?”
“是我,怎么了呀?”
“我在你們學校大門口,一起吃個飯吧。”
平常都是嘰嘰喳喳的,今天音調(diào)都降下來了。
隔著屏幕,傅雪都能感受到她的低落。連忙應(yīng)了好。
雖然兩人學校就在對面,但是每人都有各自的生活,也不可能天天見面。
說起來,自從上次火鍋店以后,兩人確實沒約過了。
在校門口看到宋可,她耷拉著腦袋。
“直徑五百米外都能感受到你的難過了。”傅雪上前拉起她的手。
有點心疼,她一直都是活潑開朗的,難得傷心成這樣。
傅雪這樣一安慰,宋可撲到她懷里,埋在她肩膀就哭了起來。
“嗚嗚嗚,我覺得葉遠之移情別戀了嗚嗚嗚。”宋可抽抽嗒嗒。
傅雪掏出紙給她擦掉眼淚,“找個地方吃飯,坐下來好好說,行嗎?”
宋可積攢的氣久了,此刻有人在旁邊輕聲細語,她覺得舒服不少,點了點頭。
找了家宋可愛吃的串串店。傅雪給她燙好碗筷,問她,“到底怎么了?你是說他移情別戀了?”
傅雪覺得兩人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畢竟葉遠之看起來就不像是這樣的人。
不過人心不一,誰知道表面下的他又是怎樣的呢?
宋可眼圈紅通通的,“他一直很忙,我理解他,他兼職沒多少空陪我,我也支持他,可是我今天去找他,結(jié)果人沒見到,他的一個同班同學讓我不要每天去煩他了。”
“我就是想在吃飯的時候和他在一起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