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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忙碌著半日，算上之前連軸轉的，數不清攏共耗費幾天了，所幸結果值得。好不容易擠出閑暇休假時間，他把自己塞進車后座軟椅里。

“回公寓去。”

嗓音還有些晝夜顛倒后遺癥帶來的沙啞，他邊拆松領帶，解開鎖到喉口的衣扣，邊緩呼出一口氣。這時候才有閑心去想起中午的難堪舉動來。

他沒換底褲，精液已經變得干涸，在隱秘位置黏黏糊糊的，使得每個動作都是折磨，之前還有工作轉移注意力，還算可以忍受，如今其他事宜掃空，打包結束，于是……

易懷玖覺得車里空調溫度開得有些高，視線落在主控面板顯示的27度標識上，臉頰止不住微微發燙。他試圖調整坐姿，讓動作幅度磨蹭布料帶來的影響小些，但身體和潛意識本能卻又忍不住想去蹭弄，以此紓解對性愛的渴求。

這時候他該慶幸，車子前后座位有不透明玻璃阻隔開，跟了他許久的司機小楊看不見他在后座的不安舉動。

晚高峰永遠是個災難，盡管他口中的公寓，比起家中主宅，相對公司距離還近了許多，但也在三環路上堵了許久才成功逃離。咖啡和茶水作用明顯，尤其是在一整個下午都無暇去上廁所的前提下，即使穩當車廂不算顛簸，也足夠他難耐。

易懷玖抵達家中，方才積攢到膀胱的尿意仿佛也因憋了許久暫時消減下去，他咽了咽唾液，心間猛然悸動，又突然想起手機屏幕留言面板上的冰冷文字來，仿若有聲線音調般。他將唇線抿直按捺下荒謬念頭，中午的自慰既是堪堪緩解了他蜂擁來的情欲，又仿佛點燃了引線。

他先洗澡洗漱，把自己打理一番。氤氳熱氣在淋浴間里蔓延開，玻璃也蒙上層水霧，使得他沖洗動作成為剪影，透過浴室燈光勾勒他身形線條。

換下來的整套西裝要送去干洗店，他從浴室邁出到臥房時，渾身上下便只穿著件寬松絲綢質地的睡袍，在腰身位置松垮綁了個不對稱的蝴蝶結。大面積袒露不見天日似的白皙皮肉，隨著他步伐動作足夠窺得春色風情。

至于內褲…神使鬼差般，他沒有銷毀，盡管理智告訴他應該如此。上面沾染著的精水和淫液，放在平時，大概是他會用兩指拎著扔進黑色垃圾袋里，再拿酒精噴壺把所有接觸過的位置都噴灑一遍的程度。

但是今天，中午戛然而止之后，過多的情欲積攢累加，讓他萌生了個荒唐念頭。

臥室是他在整間公寓里最隱秘的保留地，不管是朋友，還是定期來清掃的阿姨都不會進來。表面看起來，整體設計簡約明朗，地板鋪設大面積的厚實毯子——是拼接而成，特地挑選的方便洗衣機清理的材質。但在遙控將大床移動到房間側邊去后，展露出的地臺和暗格便仿佛又是另一個世界。

他在特別安設的舒適座椅上坐下，靠背處正好貼合腰背曲線，專門購置用來直播的攝像頭正好主要對準他肩膀以下位置，衣帶半解露出隱約線條。電腦屏幕正擺在對面，足夠他審視鏡頭位置是否合適，手機便擺在手邊就近位置，用來查看評論消息之類。

“晚上好。”

盡管以往他并不在意有多少人進直播間，但今天，他卻下意識瞧了眼在線列表，中午刷了滿屏禮物的那個ID正排在第一位。

易懷玖掩下心中莫名浮現的竊喜——或者是別的什么念頭，輕晃晃腦袋，準備開始。

“嗯…剛到家洗完澡。前兩天買了點新玩具，今天就做個測評吧。”

他維持語氣平穩，對著鏡頭還算坦然，卻因為今天加入的不安定因素有些倉促，舔了舔下唇面。說是新玩具測評，事先也已進行過一遍徹底消毒處理，準備在一旁。手機擺在支架上，只需要稍稍一偏頭，就能看見留言板刷新信息，他下意識又挪過視線去。沒有屬于那個ID的新消息，只有來來回回進入退出直播間的陌生ID。

于是觀眾人數又重落回“1”，易懷玖抿了抿唇，悄然將設置中不允許任何人加入打開，這個設置不會提示。于是這場直播盛宴——自然而然轉換成了單獨的大餐。

往常直播節奏他不會去刻意掌控，也就順著自己身體反應來，紓解完便果斷結束，對留言消息也是抱著翻牌心態，看到了，有興致便回應，沒有便當做沒看到。哪像今日，余光往常亮的手機寬屏上瞟了好幾眼，這才醞釀進入正題。

他口中的玩具是前幾天加班到凌晨，忿忿不平，干脆找了家店把里邊新品打包買的單，前兩日快遞就順利送達，卻一直沒時間去顧。如今陳列擺開，他卻有些選擇困難起來，索性隨手撈一只小玩具過來，呈現在鏡頭前。

“是個深棕色的跳蛋，”易懷玖進入測評模式，緩聲介紹道，“和常規形狀不同，它相對扁平很多，最寬處有4厘米左右，但厚度最大只有2厘米。表面是硅膠質地，覆蓋著一層短觸角。”

他用指腹下意識挲著表層，“這套玩具是用手機app操控的，通過藍牙連接，好像也有遠程操控功能。”他回想著說明書，邊將軟件界面展示在攝像頭前，仿佛不經意似的，將他注冊的賬號共享碼也一并清晰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