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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然了，不是那種雞血上頭，天天在微信拉下線的營銷大師。”藍森說，“而是真能激勵人心的那種，life coach，人生導(dǎo)師。”

“我自己都需要導(dǎo)師。”顧揚查看回放，“要剪輯一下嗎？”

“不用，你說得相當(dāng)流暢。”藍森說，“但怎么沒提做公益的事？”

“那是需要你和楊總商量之后，由官方號去公布。”顧揚摸了摸自己硬邦邦的頭發(fā)，“看在我今天的造型和努力上，你是不是考慮請我吃個隆重的大餐？”

“沒問題。”藍森說，“我明天就給楊總發(fā)郵件，以及，你介不介意再上個熱搜？”

“就算你不找營銷號，我也會上熱搜的。”顧揚拍拍他的肩膀，“不然打個賭？”

“不要。”藍森一口拒絕，他怎么忘了，這人擁有無數(shù)少女粉，又活潑又熱情、惹不起的那種。

……

上班之后，陸江寒也收到了視頻，他不滿地問：“為什么是由你轉(zhuǎn)發(fā)給我？”

楊毅抽抽嘴角：“我也不知道，不然你自己去問嫂子？”

陸江寒說：“那去訂機票。”

楊毅潸然淚下，還是不要了吧，你才剛回來，霸道總裁還要不要當(dāng)了。

“去和藍總商量一下，關(guān)于公益的事情，可以做成長期的活動。”陸江寒說，“盡量和這段視頻一起發(fā)出去。”

“沒問題。”楊毅點頭，只要你不到處亂跑，一切都好說。

藍嶼也對這個提議沒有意見，僅僅過了三天，兩家就達成了協(xié)議，分別拿出一部分利潤，用來做長期公益援助。業(yè)務(wù)支持部也設(shè)計出了一個小程序，購買任何正版商品，都可以獲得一枚公益獎?wù)隆?

國內(nèi)時間周五八點，顧揚在自己的個人頁面發(fā)布了那段視頻，封面是藍森特意截取的，那是高貴又精致的小王子，帶著溫柔笑意，眼底灑著星辰和月影。

“美色當(dāng)?shù)赖哪甏銧奚幌隆！睋u滾青年安慰靈魂摯友。

“我不覺得這是犧牲。”顧揚滑動鼠標(biāo)，“我好看，我知道。”而“好看”這種事情，原本就應(yīng)該被大眾欣賞。

藍森：“……”

藍森說：“你真是比我哥還要自戀。”

但偏偏又自戀得理直氣壯，讓人找不到可以反擊的地方，十分泄氣。

僅僅過了一個小時，那段視頻果然就被轉(zhuǎn)上了熱搜，不需要水軍，排名也一路上漲。

“怎么樣，”藍森問，“是不是打算轉(zhuǎn)行人生導(dǎo)師了？”

“視頻能被認(rèn)可，是因為其實所有人都想讓生活變得更好。”顧揚說，“如果幾年之后，有人的人生因為這段視頻真的被改變，那我一定會失眠一整晚。”雖然聽起來很老成長輩，但確實是這樣，能在陌生人的生命里留下正面作用，是一件很值得炫耀和感慨的事情。

所以就算是清晨九點，他依舊問客房服務(wù)要了香檳，和藍森干了一杯。

為了更好的銷量，和更好的未來。

而這件事也是顧揚下一次小組作業(yè)的靈感，他把它命名為fake life。

虛榮是禁錮生命的樹藤，它沿著身體生長，長出漂亮卻又脆弱的葉子，把真實的內(nèi)心牢牢包裹，不留一絲縫隙，只有在轉(zhuǎn)身的一瞬間，才會窺見華麗衣裙下隱藏的、那最本真的性格，她們或者天真的女孩，或者是疲倦的ol。

而在另一組作品里，則是讓模特穿上了統(tǒng)一的、用金屬制成的緊身上衣，手臂和脖頸因此變得僵硬又沉重，下半身卻是自由飄逸的，穿著各式各樣、屬于不同年齡段的、美麗的長裙。

陸江寒問：“會拿到第一名嗎？”

“不知道，剛剛才交上去，還要等教授的郵件。”顧揚說，“但現(xiàn)在網(wǎng)友都在自發(fā)呼吁支持正版，聯(lián)名商品的業(yè)績也有所回升，你是不是要兌現(xiàn)承諾，給我獎勵？”

“想要什么？”陸江寒笑。

“想要你。”顧揚躺在被窩里，“但你正在東京開會。”

“那怎么辦呢，”陸江寒說，“不如哄你睡覺？”

顧揚換了個姿勢：“嗯。”

霸道總裁數(shù)小羊的聲音很性感，大概是因為想起了他的小揚，一只兩只三只，可愛又軟綿綿，還會用額頭抵著自己拱一拱。

“停停！”顧揚說，“你這樣是犯規(guī)的！”

“我怎么就犯規(guī)了？”陸江寒靠在椅子上。

顧揚把臉埋在枕頭里，悶悶地說：“不要你數(shù)了。”

“想我了？”陸江寒問。

低沉磁性的嗓音有著無法抵擋的穿透力——至少對顧揚來說，無法抵擋。他攥著被子，低聲“嗯”了一句。

“乖。”陸江寒說，“讓我聽聽你的聲音。”

顧揚抗議：“很變態(tài)的。”

陸江寒笑出聲，很輕很寵溺，像羽毛在心里撓。

顧揚放棄抵抗，他微微仰起下巴，睫毛在燈光下顫抖。

這個夜晚，有泛著潮氣的眼睛和聲音。

……

第134章 新的開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