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笑闌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喜歡lv還是草間彌生?”陸江寒帶著他走進店里。
“都喜歡。”顧揚說。一個是世界頂級奢侈品牌,另一個則堪稱日本近現代最偉大的藝術家,二者的結合像一場絢爛的煙花,無窮無盡的波點混淆了虛幻和現實,那是一場狂歡,而世人唯有驚嘆。
其他人都在男裝部,顧揚問:“我們也要過去嗎?”
“你可以自己隨便逛。”陸江寒笑了笑,“不用覺得自己在工作,好好享受逛街的過程。”
幾乎所有的零售業書籍上,都會提到selfridges百貨創始人harry gordon先生的一句話——顧客總是對的。而這種理念也深刻地體現在了商場的每一個角落,如果換做之前,顧揚可能只會對商品和櫥窗感興趣,但現在,他不由自主就會留意每一處服務細節,從收銀臺到洗手間。
“這樣會累嗎?”陸江寒問。
“不會。”顧揚說,“我的腦袋夠用。”完全可以一分為二,一半歸藝術,一半歸零售。所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也算是和草間彌生有了共同點,都能任意穿梭在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里。
“陸總,我們要去下一家了。”過了一陣,助理打來電話,“您和顧揚在哪兒?”
“我們還要在這兒待一陣子。”陸江寒說,“先和老唐他們過去吧,不用安排車等我了。”
“我們要走了嗎?”顧揚從后面跑過來,他懷里抱了只帕丁頓熊,是陸江寒買的禮物——又是為了送給老閻的女兒,至于能不能成功送出去,另說。
“不用。”陸江寒說,“你剛剛才走完第一層。”
藝術家看展覽的習慣成功延續到了逛商場,顧揚掃店的速度慢到人神共憤,想當初不管是林璐還是張云嵐,踩著高跟鞋一天也能看完十幾家店,要是換成顧揚這效率,估計得氣出心肌梗塞。
不過陸江寒這次并不打算糾正他,他說:“我們可以在這里待一整天。”
“那我去把這只熊存了。”顧揚說,“順便看一下他們的寄存服務。”
陸江寒微微點頭:“我去頂樓餐廳等你。”
作者有話要說:
陸總某位不知名的朋友:我覺得有人在覬覦我的菜地.jpg
第29章 被關掉的鬧鐘
相比起堪稱業界標桿的櫥窗擺放, selfridges的食物顯然和“標桿”兩個字相去甚遠, 顧揚把盤子里的煙熏魚肉切成小塊,順便思考等會要是教導主任隨堂測驗, 自己該怎么交答卷。他喜歡這家百貨的理念和歷史, 也喜歡它奪人眼球的創新營銷方式, 想法不算少,加起來大概可以滔滔不絕說半個小時。但偏偏這次陸江寒卻并沒有要考試的意思, 他只給自己要了杯香檳, 就悠閑地靠在椅背上,隔著裝飾花和葉看窗外風景, 仿佛真的在度假。
于是顧揚就相信了, 這次出差的確是半福利性質。
黑色商務車上, 唐威他們匆匆啃完半包餅干,就又馬不停蹄地進了下一家百貨,一天要看完四家店,并沒有任何時間可以浪費——更別提是在頂樓餐廳吃熏魚喝香檳。
無良老板了解一下。
……
“日程表上有很多家店。”顧揚放下刀叉, “我不需要都看完嗎?”
“那是家居部和男裝部的任務, 和你沒關系。”陸江寒說,“按照我的計劃, 走三四家店就行,也不用刻意去觀察什么, 等到行程結束后, 把你印象最深刻的部分寫下來就可以了。”
服務生及時撤掉餐盤,幫兩人換上了甜品。擺在顧揚面前的是一小份trifle, 奶油、蛋糕和水果層疊交融盛在透明的矮腳玻璃杯里,漂亮得像藝術品。
“喜歡吃甜的?”陸江寒問。
顧揚想了想:“喜歡吃好吃的。”要是齁甜一把糖,那他也是不吃的。
陸江寒笑了笑,把自己的法式布蕾也輕輕推給他:“勞駕。”
軟滑的蛋液和脆脆的焦糖,混合出奇妙又浪漫的口感。
顧揚欣然接受。
他說:“不客氣。”
在selfridges里,總能找到很多小眾品牌,買手店里匯聚了世界各地的設計師精品,樸素或華貴,低調或張揚,端莊的、怪誕的,不同的風格和主題在這里相遇,對于顧客而言,是琳瑯滿目的商品和滿載而歸的shopping,而對于顧揚來說,更多的則是創意和靈感的聚會。陸江寒給了他足夠多的時間,多到可以花整整十分鐘來仔細觀察一枚小鳥胸針上的寶石,或是一只手袋上的縫線。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助理打來電話,說車子已經到了樓下。
唐威和江峰都在捶腿,感慨男人和女同胞就是不一樣,也不知道當初林璐那踩著高跟鞋一天十家店的精力是從何而來。助理幫陸江寒拉開門:“陸總,我們是直接回酒店?”
“吃過晚飯了嗎?”陸江寒問。
“哪有時間吃飯,填飽肚子就行,車上還剩了點餅干和面包,您沒吃的話先墊點兒?”唐威遞過來一個牛皮紙袋,“小顧也吃吧,回酒店再叫別的。”
顧揚頓了頓:“我們……吃過了。”
助理隨口問:“吃的什么?”
海鮮面、烤蔬菜、披薩、紅酒和安格斯牛排。
雖然不是什么頂級豪華大餐,但還是要比餅干強不少的。
為了不讓對比太明顯,顧揚淡定地說:“一樣。”
陸江寒坐在前排,嘴角揚了揚。
其實他之所以讓顧揚在selfridges待一整天,除了想讓他好好體驗這家百年商場外,還因為顧揚明顯沒休息好,雖然早上喝了七八杯咖啡,但眉宇間的疲憊是遮不住的,估計全靠年輕在撐。
新換的客房房間很大,顧揚把自己的箱子整理好,在昏暗燈光下,連續四十多個小時睡眠不足的時差癥狀才終于顯現出來,腦袋昏昏沉沉,走路也要撞墻。
陸江寒從身后扶住他:“小心玻璃。”
顧揚回神:“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