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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秦氏身為一家主母,平日里呼奴使婢,瞧著凜凜威風,實則卻是個飲食排泄都被丈夫管制的肉奴。趙自敬派來的四個婆子,各個心狠手辣,都對秦氏有管教規勸之權,與其說他們是來服侍秦氏的,倒不如說是來監視秦氏的。
趙家男人走后,秦氏與霧憐這婆媳二人,便落入眾婆子手中。
對于霧憐這新婦,婆子們都很是喜歡。一來愛他溫順貌美,我見猶憐;二來愛他一對金蓮纖瘦小巧,香艷欲絕。而秦氏既是老婦又是天足,婆子們天生便瞧他不起,多年下來奸淫慣了,就更嫌棄他粗蠢鄙陋,不但奶頭膨大不堪入目,肉棒也腫脹猙獰,沒半點閨秀之風。見趙自敬竟允了秦氏用肉棒給霧憐女穴破處,眾婆子早都嫉妒難耐,恨不能以身相代。
此時那孫婆子眨眨眼睛,丫鬟丹妍便暗自使力,將自個兒的驢鞭一般的玩意兒狠狠捅進霧憐后庭深處,以孩童把尿的姿態硬生生頂起霧憐,拔出了他女穴里秦氏的肉棒。他托著屄口大張的霧憐,來到孫婆子身邊,摸了把霧憐腿間的處子血,向幾個婆子報喜道:“各位嬤嬤,三奶奶這嫩屄已教太太破開無誤了。”
“老婆子這便驗驗!”孫婆子一撅陽根,一雙粗手握住霧憐鴿乳,當面干進了霧憐小屄,與丹妍正是一人一穴,雙龍入洞。
眾婆子年輕時,也是如丹妍般貌美如花的大丫鬟,如今徐娘半老風韻猶存,各個倒也不輸秦氏。霧憐天性淫蕩,有人插他便很喜歡,此時女穴才剛破處,卻也很快淫水四濺,從秦氏的東西換過孫婆子的東西,一樣吸得起勁。
孫婆子被霧憐如此吮吸,自然滿意至極,道:“不錯,是已肏開了!”
霧憐眼淚汪汪,被兩個肉棒頂著雙穴,只覺渾身酥軟。他一雙小腳懸在半空,徒勞地不時蹬上兩下,尿眼也是不住滴水。孫婆子干得又快又狠,比之秦氏更加虎虎生威,霧憐很快便忘乎所以地呻吟起來,“啊喲——嬤嬤可憐我,嬤嬤插淺些!”
秦氏聽見兒媳婦這淫叫,心里更是欲火難耐。他下頭肉棒正脹痛著急欲疏解,卻忽然教人強行拔出了那銷魂洞,真是生不如死。這秦氏下頭仍漏著尿,不敢離開座椅上的男形,只哀求道:“孫媽媽,你高抬貴屌!這明兒媳婦,是老爺親允了給我……”
那孫婆子未說話,就見錢婆子上前來,一巴掌便狠狠抽在秦氏臉上,“太太糊涂!”
“啊——!”秦氏打得身子一歪,尿水激射出去。
錢婆子左右開弓,又是幾下,邊抽秦氏耳光,邊板著臉訓斥道:“太太是什么身份?這用肉棒插人的粗鄙事情,太太怎么能做?非但不能做,想也不該想!太太這肉棒豎在腿間,不過是個供老爺把玩的裝飾罷了。”
孫婆子插著霧憐,氣喘吁吁道:“做也做了,偏還當著老爺的面做,這不是在打我們管教嬤嬤的臉?!我們日夜規勸服侍,卻服侍出太太您這等老淫婦來了!”
“唉,是我錯了——”秦氏心知自己破處新婦,已深深得罪了這些婆子,今后的日子恐更加難過。他丈夫趙自敬自有事業要做,他深鎖內宅,長久與這些婆子伴在一處,吃飯喝水都要經過婆子之手。這些婆子本就性格毒辣,他不得罪他們,他們也給他許多難堪,動輒向他丈夫告狀,說他不服管教,害他挨打受罰。秦氏真不敢想,得罪了他們是什么后果。
秦氏不敢回嘴,只道:“嬤嬤們教訓得很是,以后再不敢了。”
眾婆子見秦氏捂著臉默默流淚,便更覺他拿腔作勢。李婆子一豎柳眉,從玳瑁盒里抽出一根二指來粗,帶有倒刺的馬眼簽兒來。他拿著那馬眼簽兒,故意在秦氏面前晃了晃,陰笑著說:“太太既然知道錯,前頭這淫眼,合該堵死才是。”
秦氏面色大變,那幾個婆子已拿出粗麻繩,將他雙手反綁在身后,死死按在座中那尊沉香木男形上。李婆子拿著馬眼簽,狠狠插進秦氏肉棒尿眼里,邊捅邊說:“太太上胎生了哥兒,只有苦勞沒有功勞,如今出了月子,已過了足足兩個多月,肚子竟還沒動靜。太太非但不著急,竟還饞起媳婦的女穴來了。可不是欠調教?”
“啊……啊,啊!”秦氏被李婆子用馬眼簽子狂搗尿道,頓時白眼直翻,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他那粗壯的孽根,更是從頭到尾通紅一片,不像是一只肉棒,倒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似的。秦氏又痛又爽,只覺得自己孽根要從中間炸裂,悲泣道:“嬤嬤饒命,嬤嬤饒命!”
那錢婆子本不憐兮秦氏,聽他嘴里嘟嘟囔囔便更覺心煩,干脆左右開弓,狠狠扇了他四個耳光,嘴上還刻薄道:“太太本就是續娶的,說句不好聽的,不過就是個給老爺添香火的肉袋罷了。還是少拿腔作勢,規規矩矩守好本分才是!”
鄭婆子性格沉穩些,卻也贊同道:“太太的心思,合該用在正經處才是。”
秦氏被四個婆子輪番炮制,實在痛苦不已,卻連掙扎的機會也沒有。幾個強壯丫鬟將那粗麻繩綁緊以后,秦氏雙手背在身后,全身移動不能,就連雙腿也分不開,簡直像只蠶繭一般。那李婆子乘勝追擊,又拿出一巴掌大小的銀鎖,將那馬眼針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