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天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該怎么辦?她一看見他就尋死覓活的話,他是沒辦法接近她了。
宮厚還沒想出辦法來,忽然察覺到有人靠近,抬頭一看,來人慢慢飛近,在距離他不遠處落下。
“道友,你在這里。”孔宜萱御劍停在半空,一襲白衣隨風微微擺動,黑夜中,她面孔仍然發(fā)亮,眼中散發(fā)著光輝,楚楚動人。她也好像忘了今夜在來福客棧大堂上發(fā)生的事,那種語氣就像是在某個地方某個時間終于遇到了要遇到的人。
孔宜萱?
修士結丹之后容貌會定下不變,何況女修還喜愛服食定顏丹之類的丹藥,孔宜萱此時的面貌與前世相差不大,所以宮厚在見到孔宜萱第一面的時候就認出了她。但這些害人精,他一個也不想搭理。
宮厚遙望了孔宜萱一樣,沉默地拋出飛劍,踏上便走。
“道友留步!”孔宜萱一下擋在了宮厚面前。
孔宜萱因為當場說出那樣的話羞愧難當,沖出客棧后獨自游蕩在芙蓉鎮(zhèn)外,突然看見遠處電閃雷鳴。本來這樣的雨夜有些雷電很正常,但她卻一眼瞧出那跟普通的雷電不一樣,更像是誰在渡劫。反正也是無事,孔宜萱一時好奇悄悄靠近,發(fā)現渡劫的竟然是在客棧里找潘金金復仇的那個男修。
孔宜萱從客棧里出來后就想明白了,那男修肯定是找潘金金的,可是卻苦于名望和地位都不如潘金金沒法自證清白,正無對策時,她看見這男修金丹大成,又跟潘金金糾纏一番,后來疾速退去等等,以她的經驗立即判斷出此男怕是仍對潘金金懷有幻想。
這種渡一次劫連升幾級的天縱之才孔宜萱還是第一次見,加上在那客棧里感受到的氣勢,孔宜萱立即老辣地判斷出此男是極罕見的潛力男,或者說黑馬男。
看見潘金金走了,孔宜萱立即現出身來,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
所以此時見宮厚要走,孔宜萱立即攔住宮厚。
宮厚足下靈劍一頓,停了下來,眸色幽深地望著孔宜萱。
宮厚并沒有釋放威壓,但只是被那兩顆眼珠子看著,孔宜萱就產生了一種魚困在網中,鳥被關在籠子里的不舒服的感覺,但想到拿下此男后的種種好處,孔宜萱仍是克服了恐懼,淺笑道:“仙君勿急,我那姐妹性子一向是急的,她并不知仙君對她這樣關心。”
宮厚眼珠子一動不動,實際上卻在想潘金金和孔宜萱是姐妹?潘金金和孔宜萱有來往嗎?他仔細想了想,在他和潘金金沒有決裂之前,潘金金似乎是收到過幾次來自孔家的拜帖,具體的他就不清楚了。而后來孔宜萱投靠他后,并沒有向他提過這些事。不過……宮厚突然記起來,他進入客棧的時候看見潘金金正在喂孔宜萱吃葡萄,看起來關系很好的樣子。就算不好,也總強過他現在和潘金金吧?
“嗯……”
孔宜萱說完就盯著宮厚,卻見他面無表情,心里不禁打鼓,畢竟這位目前已是金丹大成,若是一個不小心得罪了他,可是要命的。正在忐忑時,忽聽宮厚應了一聲,心底不由大喜,愈發(fā)溫婉道:“看到仙君如此記掛我那姐妹,我真為她高興。你們一個有花容月貌,一個天資不凡,在一起真是天造地設、郎才女貌。”
說畢輕輕一嘆:“唉,我真是羨慕你們,不知何時我才能遇到一位知心人。”
一般到這個時候,由于她表示了充分的贊美,出于客氣和面子,自大的男人們通常會不自覺地說一兩句對女方的不滿,那就是她趁虛而入的機會了。
孔宜萱說完就等著宮厚抱怨潘金金,甚至說出兩人之間的恩怨情仇。哪知宮厚面無表情道:“嗯,你就羨慕吧,反正你也不會有。”
孔宜萱一下僵住,懷疑自己聽錯了,強笑著道:“我看我那姐妹忽然就走了,不知我有什么可以幫仙君的地方,若是有,仙君只管吩咐,宜萱自當盡力。”
孔宜萱把名字都報上來了,自然是希望能搭上宮厚,但又覺得他先前那般說話,怕是希望不大。不想看見宮厚沖她招了招手。
“你過來。”宮厚道。
孔宜萱又驚又喜,又有點害怕,壯著膽子走到宮厚身邊,見宮厚有話說的樣子,慢慢把耳朵貼近宮厚的嘴唇。
這個動作著實有些曖昧,但身邊的人也沒拒絕。孔宜萱忍著心跳等著宮厚發(fā)話,卻猛覺脖頸一痛,登時昏死了過去。
宮后前后左右看了看,見不遠處有個荒涼的河灣,那有些地方能藏人,拖著孔宜萱飛了過去。
第45章 孔宜萱??
聽到掘土的聲音, 孔宜萱悠悠醒來, 但就在她要睜眼的瞬間, 她猛地想起剛才發(fā)生的事——她被那男修擊暈,擊暈了……之后發(fā)生了什么?
孔宜萱偷偷把眼睛睜開了一道縫,不看不害怕,一看嚇一跳, 那男修正背著她在河坡上掘洞。
掘洞干什么?她還沒死呢!
宮厚掘著掘著,想起來他剛才只是把孔宜萱給擊暈了,并沒有封住她經脈, 別她醒過來跑了。想到此處,宮厚用劍尖掘起一塊土坷垃,看也不看往后一甩。
孔宜萱正伸長了脖子尋找時機逃跑,冷不防一坨黑影飛過來,“啪”的一聲打在她太陽穴上, “咚”的一聲, 孔宜萱就倒在了地上。
終于掘好了,空間夠躺兩個人的, 旁邊他還挖了一條小水溝, 要是還下雨,水能從這排出去,要是水淹到這兒,說不定還會有魚啊蝦啊之類的從這進來,那里頭的人就不寂寞了。
宮厚收了劍,走到孔宜萱身邊, 拖起孔宜萱,見她不停地哆嗦,道:“你別害怕。”
孔宜萱怎么能不害怕?洞都掘好了,她還能跑得了。
“仙君,求您一會兒憐愛些奴家。”雖然這和她想的不一樣,但她還是希望能有扭轉的機會。
憐愛?
“我怕是憐愛不了你。”他想憐愛的只有一個人。
孔宜萱聽他這么說,愈發(fā)絕望,本來想著至少將要委身的這個男人還算有實力,說不定受用之后會對她有所改變,故而她嘗試著討好他,但現在看來對方只是想先|奸后殺了。
孔宜萱哭了,感覺窩囊無比,以前那么多好的男修供她挑選,她都沒有珍惜,一直留著身子等著釣大魚,現在大魚沒釣著,反而把自己賠進去了。
“你哭什么?”宮厚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啊?他不喜歡女人哭,孔宜萱立即停止了哭泣,望著宮厚:“仙君,奴家會很多姿勢的,如果仙君不嫌棄,請讓奴家一一為你展示。”她不想死,只要她還沒死,就有機會,哪怕這機會是用肉|體換來的。
宮厚兩顆大眼珠子默默地看著孔宜萱,孔宜萱勉強一笑,忽然宮厚抓起孔宜萱把她翻了個個,孔宜萱跪在了地上。
感覺到衣服從肩膀被拽掉,孔宜萱突然明白了,原來他喜歡這個姿勢。
“仙君,求您輕點!”孔宜萱顫聲道。
“你給我進去吧。”一把拽掉孔宜萱的裙子后,宮厚用力對著孔宜萱的屁股踹了一腳,孔宜萱一頭沖進了泥洞里。
看到孔宜萱兩只腳還在外面亂顫,宮厚走過去拽下了她兩只鞋子,然后默念口訣,四周散亂的泥土迅速飛起把洞口掩埋住,宮厚又移來草皮覆蓋,從外面看跟別處的河坡一模一樣,路過根本不會發(fā)現。
做完了這些后,宮厚就脫掉自己的衣裳,套上孔宜萱的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