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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承林左手攬住她的腰,右手搭在她的膝蓋上,不斷往下撫摸。他一邊親她的耳朵一邊低聲說:“乖,讓我揉揉就不酸了。”他用氣音說話,就像在和她偷.情。
停車場內人影寥落。姜錦年和傅承林坐在汽車后排,雖然車窗被貼了一層黑膜,但是姜錦年仍然害怕被誰發現。
她試探性地推了推他的肩膀,他就立刻停下來,慢條斯理地整理衣領,同時道:“我去駕駛位開車。”他扶上車門,又問了一聲:“我大后天要出差香港。你今晚……住我家怎么樣?我收拾了一間客房。”
他強調“客房”二字,姜錦年明白他的意思,也就答應了。
他們兩人好幾天沒見上面,三天后又要分隔兩地。或許是荷爾蒙作用,姜錦年剛剛踏進傅承林家里,就有意無意和傅承林搭話。
傅承林也不回應,邁開長腿往臥室走。他心道:姜錦年不跟過來,他就再做一個月的正人君子。
姜錦年什么都不知道。她顛兒顛兒跟在他身后,說起今日見聞,又談到山云酒店上市,問他的律所和投行做了什么準備,還叮囑他要注意身體按時吃飯,不可以累壞了。
“壞”那個字沒說出聲,傅承林就關上臥室門,輕而易舉地捉住了姜錦年。
他將她按在床上深吻,技巧高超。她一會兒覺得舌頭酥麻,一會兒又深陷情動,心跳得飛快像是要脫離胸口。思維和感官都無比甜蜜快樂,那快感沖擊著神經末梢,讓她魂不守舍,堅信著兩情相悅,不由自主地回應他。可是剝開表面的甜陷,她品出一絲絲苦味,再一閉眼,她莫名其妙流了兩滴淚。
傅承林用指尖揩去淚水,問她:“哪里不舒服?”
姜錦年捧著他的手,搭放在自己心口:“這里。”
他解開她的襯衫扣子,手伸進去,隔著單薄的胸衣,將她輕緩地揉了揉,不再有任何其它的親密舉動。他平靜地側躺,摟著她,安撫道:“沒事,我慢慢來。”
姜錦年半張臉埋進枕頭,過了好久才說:“我很困很累,你陪我睡一覺吧。”
傅承林又把她的頭發撥到一側,鋪開被子蓋在她身上,她始終沒有回過頭看他,但身體漸放松,呼吸漸均勻,她躺在他懷里睡著了。
第31章 纏綿
姜錦年睡覺時,傅承林稍微起身,低頭親吻她的側臉。
她依然徘徊于夢境,但愿長睡不愿醒。
傅承林關掉了室內燈。他仗著黑燈瞎火,靜靜悄悄地吻她——這般謹慎的親熱是在折磨他自己,他像是一個飲鴆止渴的亡命之徒。
姜錦年隱約覺得有點兒癢,她的臉頰、脖頸、耳根處,接連有溫熱的氣息拂過。于是她做了一個光怪陸離的夢,夢見自己掉進了羽毛堆里,心癢難耐,卻無法逃脫。
她翻了個身,往前蹭了蹭。
傅承林以為自己弄醒了她,不敢再有什么多余的動作。
他只是抱著她,默然感受她身上的香氣。她還是用了那種檸檬味香水,馨甜誘人,仿佛可以品嘗,具有強烈的迷惑性。
傅承林闔眼淺眠。他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姜錦年悠悠轉醒。她趴在他的懷里,玩他的上衣口袋,他索性敞開衣領,隨便她想怎么就怎么玩。
姜錦年問他:“你有沒有趁我睡得死,偷偷對我做什么事?”
傅承林反問:“你覺得呢?”
他輕撫她的后背 ,手指緩慢滑行,描繪著她的脊骨。他不幸又想起方才的纏綿不休,身體有了更可恥的反應,他還不能讓姜錦年發現……她會認定他的腦子里也充滿了齷蹉不堪的思想。
他無可奈何地平躺,再次閉目養神。
他掂量著六個字:自作孽,不可活。
窗簾密不透風,照不進一絲月光,黑暗在臥室里蔓延,聽力取代了視覺沖擊。姜錦年隨手一抓,抓到了傅承林的衣服領子,他呼吸稍快,氣息紊亂,仍是一副巋然不動的模樣,凜然不可侵犯。
姜錦年道:“你把頭轉過來,看看我。”
她語聲輕緩,比平日里更甜更黏。
她竟然撒嬌了。
傅承林表面回答了一句:“轉過來也沒用,天太黑,我看不清你。要不然我開燈?”其實沖動在他的腦海中不斷開疆拓土,抵御了他五分鐘前構建的理智。
他沒開燈。
他雙手圈住姜錦年,自取煎熬又和她接吻。他比上一次還要細致溫柔,堅決地、緩慢地親吻她的唇瓣。姜錦年原本就是剛剛睡醒,云里霧里混混沌沌,她略帶遲疑地配合他,因為他的衣領敞開,她還無意識地摸了進去,指腹摩挲他的某個地方,他就像開閘的洪水一樣奔涌粗暴起來。
他將她的胸衣往上推,俯身湊近,輾轉含吮,莊重而熱烈。姜錦年胸口發麻,很舒服又很害怕,累積的恐懼讓她想起從前有多卑微,那差距又有多宏大,路的前方并非一片花好月圓,而是望不到盡頭的深淵。
她這一次是真的哭了。
傅承林重新系上她的衣扣,整理好她的衣服,低聲安慰她:“我冷靜了,你別怕。我們說會兒話,你想聊什么?剛剛你走進家門,不是在說券商路演么,最近模擬盤表現怎么樣?”
傅承林的手指有點抖。他極力掩飾這一點,輕拍姜錦年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樣溫柔。
姜錦年完全不想談工作。她側目看他:“我是不是你的女朋友?”
傅承林不假思索道:“當然。”
姜錦年又問:“我這樣的情況,你會不會憋得難受?”
傅承林昧著良心道:“不會,挺好的,修身養性。”
姜錦年緊緊拽著他的衣領:“那你會不會為了一時快活,瞞著我去找別的女人?你三天兩頭出差,世界各地到處跑,你在外面有了艷遇,我一點風聲都聽不到。”
傅承林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挑起,攥在掌心里:“我要是想有艷遇,早就有了。”室內開著中央空調,他后背出了一層薄汗,只能靠意念強忍。他喉結稍微滾動,又說:“我答應你的事,一定不會反悔。除非你不再需要我……”
他說出這輩子講過的最甜膩的話:“我只屬于你。”
姜錦年勉強接受。
她從床上爬起來,嚷嚷著要吃飯。可她一向雷聲大,雨點小,即便晚餐精致又可口,她還是只吃了一點點,傅承林家里的阿姨說她:“小貓進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