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曉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公主,您殺了奴才吧!”
“阿年?”
阿年一連磕了三個響頭,淚流滿面地告罪:“奴才一時糊涂,奴才覺得太傅平時對公主盡心盡力,想著公主正愁找不著合適的男子,于是自作主張在猴兒釀里下了藥,想撮合公主與太傅,奴才該死,不敢請求公主原諒,請公主賜死奴才吧!”
楚璃一動不動地盯著阿年,靜靜地聽完最后一字。她丁點也不氣阿年,唯有一股使她膽戰的孤涼,悄悄從心間漫了上來。
視線從不停磕頭的阿年身上移去,落在了氣定神閑的上官燁臉上。
上官燁象征性地向她微微欠身。
撐在床單上的手不禁然抓緊,再松開時她面帶笑容:“太傅厲害,我正愁怎么把下藥的人揪出來,你這邊都幫我解決完了,不愧是我的老師,事事不要我操心呢。”
“公主過獎,臣份所應當。”
楚璃呵呵一笑,“阿年只是見我長年單身,怕我寂寞才起了歪心思,罪不致死,看在他盡心服侍的份上,這次就不計較了。”
“聽公主的。”上官燁點頭。
“謝公主隆恩,謝太傅恩典!”阿年磕地更大聲。
“對了公主,刺客的事臣也順便跟您說說。”上官燁上前一步,離楚璃有三步之遙,他個子拔高,而楚璃一身白衣坐在床中,女子氣息濃郁,高低錯落明顯,尤顯上官燁威嚴,其實他向來比楚璃更有王者之氣,不論朝堂或私下。
“請講。”楚璃迎視過去,內心的忐忑不達眼底半分,這些年活在上官家眼皮下,偽裝,是她從不懈怠的課題。
“藝坊出事時您也在,但臣打死打傷了刺客后追出藝坊,在白荷亭和疑似刺客主子的人過了幾招,”他看了看受傷包扎的手,“本以為拿住那人,大致能將整條刺客鏈拔起,可在臣處上風時,又被人偷襲。”
“他傷了你的手?”楚璃掩了下嘴,“太傅別介意,我想笑。”
“臣為追她,與她雙雙落進城中河,雖沒有當場抓到人,”上官燁抿唇,揚起眼角看去,“但臣在她的頭發上做了記號。”
楚璃微不可察地頓了頓:“記號?”
“臣在水中跟她纏斗時,指間過濾到些許青苔,趁機抹在她的頭上。”
楚璃手一動,險些不經意間去碰自家腦袋,好在及時控制了。出水后她換了衣裳,頭發風干,倒真沒在意有沒有青苔留下,如果她頭發不干凈,豈不等于出賣了自已。
“倒算一條線索,人搜到沒有?”
“沒有。”上官燁搖搖頭。
沒有就好。楚璃攏了一下袍子,坐得端正坦然了一些,“可惜,眼睜睜讓刺客逃走多毀太傅聲譽。”
“的確可惜,”上官燁的視線不離楚璃,帶著幾分壓迫感,“那兩名被臣打傷的刺客也已自盡,這回線索算是斷了干凈。”
她比他想象中還要鎮定,甚至使他產生直覺,以為冤枉了她,刺客已被滅口,他不是聽風即雨的人,有猜疑沒錯,可終究不能認定刺殺的事就是楚璃做的,他不深查,只因為他不想再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