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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銀鉤鐵畫字數:9120第一章(9)晨跑原本是警校里的一項科目,而現在已經成為了我的一個生活習慣。
除非外面發了洪水或者大雪封山,否則一年四季,我絕對可以做到風雨無阻。
晨跑不僅可以增強體力、鍛煉體魄,還能讓自己的腦子變得清醒起來。
今天是我休息的第二天,再加上明天,我的假期就算用完。
我要在這兩天內,完成以下三件事:第一、排查出所有外面可能對美茵造成侵犯或者引誘的方面;第二、重新構建起對於美茵的約束;第三、找出美茵心里喜歡的究竟是誰。
——如果要是這三點我都做不到,等下周一的時候,我何秋巖也就不用去號稱是「f市警界的精英組」的重案一組報到述職了。
這樣想著,我繞著整個別墅區足足跑了十圈,然后拖著大汗淋漓的身子回了家。
進了家門,卻發現鞋架上多了雙鞋子,而一股清香的綠豆粥的味道,從一樓的廚房里飄散開來。
想必陳嫂來了。
「陳姐,早安。」我換好了拖鞋以后,特地走到廚房里跟她打了聲招呼。
「秋巖早,」正在準備著早餐的陳嫂轉過頭,笑瞇瞇地跟我打著招呼,「去鍛煉了?」「陳嫂」是她自己第一次來我們家的時候,希望我們對她的稱呼,但我總覺得這樣做會給她叫老了。
她本名叫陳月芳,f市周圍的一個縣城j縣人,跟老爸算是同鄉。
她今年才36歲,比我老爸要小整十歲,比我也沒大那么多,因此平時在家里,除了美茵以外,老爸一般叫她「月芳妹子」,我一般都叫她「陳姐」——確實我在這稱呼上有點佔便宜,但是我一個二十來歲的人管三十多歲的女人叫阿姨或者大嫂確實有點彆扭。
而且說實在的,陳嫂這個人雖然是縣城出身,但從外貌上看起來還是很年輕:她身高應該在一米六七左右,看著比身高173的美茵愛不了多少,身材苗條,胳膊、腰身和雙腿都很纖細??配合她的瓜子臉、柳眉細眼,會給人一種她本應是誰家的大家閨秀、名媛貴婦的錯覺;有一頭很黑又亮齊腰長發,一直垂到富有骨感的臀部,再加上她胸前并不豐腴但看起來很可愛、大概也就36b的隆起,很容易讓人誤認為她本應是江南水鄉出身,而非來自北方縣城。
只是她也太不會打扮,臉上只是像徵性地撲了一點粉底,眼角旁邊淺淺的魚尾紋和嘴巴旁的法令紋毫無遮掩地暴露了出來。
她身上穿著件很簡單的米灰色的t卹,下面卻配了條墨綠色的休閑褲,樸素中的確透露出一絲土氣來。
「嗯,出去跑了兩圈,呵呵。
您這么早就過來,真是辛苦您了。」確實早了點,現在時間才7點12分。
「沒事,我要是不過來,你們一家三口人早上不還得去吃街邊攤?現在正是流感高發期,外面那些東西哪有家里吃著安心?再說,前天我不是很早就走了么,昨天實在……是家里有事,沒過來……」陳嫂略有些尷尬地說道。
家里有事,唉,陳嫂,您可真不會說謊。
地祉發布頁可以說陳嫂在f市除了我們一家人,再加上他們家政公司的那些領導之外,真就沒多少認識的人了,哪還有什么家?她從小就沒有父母,寄養在姨媽家里。
16歲,就被送到另一戶人家給人當媳婦,相當於被自己姨媽變賣;等到了18歲才去領的結婚證。
本來她因為婆家的關系,去了j縣一間工廠做包裝工人,結果在她22歲那年,工廠倒閉,她便失了業。
24歲那年她給她老公生下了一個兒子,可那孩子兩歲大的時候,因為得了肺炎發高燒,不幸夭折。
從那以后,她老公便每天都不回家,在外面又酗酒、又找女人,在她30歲那年,那負心的男人因為沒日沒夜在外花天酒地,突發了腦溢血死了。
婆家人自此認為陳嫂就是個喪門星,克夫克子,便給他攆出了家門。
就這樣,她才來到了f市討生活,然后一直到了現在。
這些故事,是我聽老爸跟我講的——那天陳嫂要回家給原來的婆婆送葬,特地跟老爸請了假,也因此才有機會把自己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別人說出來。
我明白,陳嫂是個內向的人,什么苦都愿意自己默默地往肚子里咽,所以我想有必要跟她替美茵道個歉。
「哎,您這么客氣乾嘛,您有時候歇息一下是應該的。」我對她說道,想了想,接著說著:「那個什么……陳姐,美茵要是之前跟您說了什么不合適的話,我在這替她跟您說一聲對不起了。
她現在青春期,說話沒輕沒重的,您別放在心上。」陳嫂聽了,整個人都愣了一下,轉過身來沖我和藹地笑了笑,點了點頭。
陳嫂長得相貌并不出眾,但是她一笑起來,臉上的梨渦就會顯得很神,給人很暖心的感覺。
我把目光往上移,卻看到在她的眼眶里,似乎濕潤了一下。
我不知道前天在我參加完畢業典禮回家之前,美茵跟陳嫂說了多難聽的話,我猜依照美茵的性子,應該是很戳陳嫂的心的。
「那您先忙,我先去洗個澡。
等下再下來,等著吃您做的早餐!」「哦,行。
知道你前天回來,所以今天做了你最愛吃的雞蛋攤煎餅。」陳嫂說道。
「喲,太好了!還有綠豆粥吧?早就聞見香味了,都快饞死了我了!」我笑著對陳嫂說著。
「那你趕快去洗澡,洗完澡趁熱喝一碗。
瞧你這一身的汗,可別著涼感冒了!」陳嫂和藹地笑了笑,「脫下的衣服就扔進洗衣機里吧,今天我正好要幫你們洗衣服。」我點了點頭,回身看了一眼父親。
此時父親的睡姿是面朝沙發靠背的,而他身上的毯子卻還整整齊齊地蓋著,而且在他的頭下還墊著一個枕頭。
我回頭看了一眼陳嫂,又順著父親的身子往父親的腳上看去——昨天夜里父親還穿著的襪子也已經被脫了下來,在墻角的空調也已經被關掉。
而父親身邊的木茶幾上,正放著一杯冒著氣的熱飲,仔細一嗅,滿是紅糖和大棗的香甜和老薑的辛辣。
不得不說,陳嫂確實會照顧人。
我走上了樓,心里突然有一絲多年以來從未出現過的安慰和溫暖。
地祉發布頁打開了房門,此時妹妹還在熟睡著。
我從衣柜里拿出一條浴巾,一件浴袍和一條運動短褲,關上門以后就進了衛生間。
當我脫光身上的衣服以后,看了看光禿禿不帶一根毛的陰莖周圍,又看了看衛生間里的一切,我不禁回味起昨晚上在這間衛生間里發生的種種:剃毛、給妹妹搓澡、口交、然后換成她來給我涂沐浴乳、握著我的雞巴、抓我的蛋、然后用嘴巴吸吮龜頭、把整根老二吞下、我又在她的口腔深處射精,再到最后因為父親回家,我和妹妹又不得不匆匆沖洗了一下身子,悄悄溜進我的房間——如果昨天父親沒回來,就在外面過夜的話,我和美茵昨晚接下去會發生什么呢?我想不到,我也不敢想——難道任由我和美茵的肉體關系發展下去,哪怕是當美茵和她那個「心上人」在一起以后,也照舊這樣偷情么?——呵呵,難道現在這樣,我倆就不算「偷情」么?所謂的我和她之間的「秘密游戲」,不過是偷情的一種自我欺騙式的說法而已。
還能怎么辦?走一步算一步吧。
不過我的腦海里馬上又產生出另外一個疑問:美茵說過,老爸不是去了外地,正常不是要周日、也就是明天的才能回得來么?怎么昨晚就提前回來、還喝得酩酊大醉?我的思緒不知為何,一下子想到了剛回來那天在桌上看到那篇被老爸圈定為「犯罪預告」的看似是個惡作劇的廣告。
看來等老爸酒醒了,有必要問問他。
可老爸什么時候酒醒呢?——按照以往,老爸要是前一天晚上宿醉,第二天不到中午是不會醒的。
仔細想想,陳嫂還真是辛苦。
每天基本上如果沒有特殊情況,父親都會在差不多八點半的時候到家,進家門的時候,老爸都會醉到連我和美茵都不認識了;而這時候,陳嫂都會先把父親在沙發上安頓好,幫他蓋毯子、沖薑棗茶,然后擦臉擦手、擦胳膊擦腳,等父親舒服地睡下了,陳嫂才會離開回自己家。
陳嫂還真是會照顧人。
我突然覺得,父親身邊就缺這么一個可以照顧他的人。
而且別說是父親,自從陳嫂來了我們家里這一年半時間,除了偶爾美茵會跟她鬧些不愉快以外,家里的事情也變得井井有條起來。
說句實在的,因為她會把家里打掃的一塵不染,她會保證每天早上我和美茵還有父親能吃上一口熱乎飯,她可以讓我們家里人身上穿的一副乾凈、整潔、聞起來還有一絲很香的味道,她還可以去替父親參加美茵的家長會……這些種種,讓我在陳嫂身上找到了從初中以后就難以得到的一股溫情。
——於是,我突然產生了一個想法:不如就讓父親跟陳嫂湊一對。
反正陳嫂已經獨身多年,父親現在已經人到中年,陳嫂的長相并不差,而父親怎么說也是有高收入穩定工作的男人,陳嫂會照顧人照顧家,父親也是很值得依賴的。
看來這個事情,有時間也要跟父親好好談談呢!不過現在什么事情,都不如把美茵身邊的雷給排掉更重要。
就這樣,沖完了淋浴,我穿著浴袍和短褲又刷了牙,還上了個「大號」。
等我結束準備丟掉衛生紙的時候,發現馬桶旁的廢紙簍居然是被換過了塑料袋的……一種莫名其妙的不安感壓上心頭——昨天我可是把自己刮下來的陰毛丟在里面的,即使包在了紙巾里,恐怕也是很容易被看出來的。
懷揣著忐忑不安的我回到了房間里,此時美茵正睡眼朦朧地盯著她的手機屏。
「醒了,小壞丫頭?」「嗯……」美茵嘟著嘴,不情愿地說道,「還沒睡夠……我朋友找我去跟他們下午做作業,煩死了……」「煩什么煩啊?你看看都幾點了,還賴床?」此時已經是快要八點鐘了。
「……你還說呢,何秋巖!還不是你昨晚睡覺做噩夢嚇到我了?弄得我都沒睡好!」美茵瞇著眼睛,瞪了我一眼,隨手把手機丟在一邊。
想來也是,從美茵三歲多懂事的時候開始,她就自己一個人一張床。
昨晚跟我一起睡,本來是想從我這找溫暖的,沒想到被我這個愛做噩夢的人嚇得不輕。
「那好,就再讓你多睡一會兒吧。」我把腰往前一彎、身子往前一探,撫摸了一下美茵的頭發,然后親了親美茵的小嘴唇。
美茵笑了笑,在我的嘴唇上也回敬了一下。
可是沒來得及我反應,這小丫頭突然伸出雙手,在我的兩只乳頭上各捏了一下,還在上面輕輕搔了搔——原來就在我剛才這么把身子往前一探的時候,浴袍的系帶就松開了,自己裸露的上半身在在美茵面前一覽無余。
「喲,學會跟哥哥鬧了是吧?」我故意皺了皺眉頭,然后也毫不示弱地輕輕戳了戳她的腋下,她渾身癢,笑了出來。
我又把雙手伸到被子里,接著竄進她身上穿的這件短袖衫里面去,她昨天洗完澡之后就套了一件短袖衫睡覺,短袖衫下面此時此刻什么都沒有。
我也學著她剛剛的動作,摸到了她嫩嫩的乳頭以后,在上面捏了一把,還在她的兩只肉球上抓了抓。
「還跟我鬧?被我佔便宜的不還是我么?」我對她說道。
地祉發布頁「哼,壞哥哥!從你初中時候開始就知道占我便宜、吃我豆腐,我倒要看看現在咱倆誰能制服誰?」美茵好不服輸的樣子也被我激發起來,可讓我意想不到的是,她居然身手把我的運動短褲一把拽了下來——我的運動短褲是系帶的,本來就有些松垮,我剛剛從衛生間里出來以后還沒系好,被她這么一拽,運動短褲直接一下子順著我的腿就掉到了地上。
美茵趁我反應不來的功夫,伸手過去,反手抓住了我的雞巴,然后用大拇指在馬眼上搓動著。
我本來今早就一直在會想著昨天和她在浴缸里的迷亂畫面,被她這么一刺激,陰莖馬上充血,硬挺了起來。
那種令人快活的又熱又癢的快感,馬上從龜頭流向全身。
「可惡的小丫頭!你還想不想睡了?」我分明感覺臉上一燙,於是我的手指上的動作也加快了,食指和大拇指不斷地刺激著美茵奶子上的那兩顆小櫻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