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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該不會想培養寶寶的文學細胞吧?”喻疏的語氣頗為肯定。
“是啊。”溫雁北干脆利落地承認,“哲學的確有些難了,但是文學細胞還是需要的。這孩子是你孕育的,肯定有經濟頭腦,所以我想讓他多聽聽文學名著,以后肯定可以成為才華橫溢的孩子。”
喻疏:……
見他正在興頭上,喻疏也不好阻止他,只好從善如流地閉上嘴,聽他一段段地念那些書中的內容。
然而喻疏根本沒有聽進去,比起內容,溫雁北的嗓音更能引起她的關注。
相較于興致勃勃的溫雁北,喻疏倒是平靜地有些發困。這很少見,喻疏并不是一個嗜睡的人,也許是因為懷孕,加上溫雁北的嗓音的確有比較明顯的催眠效果,喻疏倒覺得眼皮有些沉重起來。
念完了第二頁,正準備繼續念下去的溫雁北發覺腿上一沉,移開書頁一看,喻疏正枕在他的腿上閉眼好眠。
看著呼吸平穩,顯然已經進入淺眠狀態的喻疏,溫雁北陷入了沉思之中。
溫雁北:難道寶寶也沒有對文學感興趣的基因?
寶寶將來該不會像阿疏一樣喜歡冷著臉吧?
那不就是一個小阿疏?
唔,想象一下,一只奶聲奶氣的小阿疏,一本正經地冷著肉嘟嘟的小臉蛋,高傲地眼角瞥著同齡寶寶,還會努力伸著短胖的小手捏住他的衣角,認真地叫他“爸爸”。
天吶,聽上去簡直太可愛了!那一定會是全世界最可愛的寶寶!
但小阿疏怎么也得有點興趣愛好吧,不能和阿疏一樣整天沉迷工作,簡直就是一個工作狂,毫無情|趣可言。
也許寶寶會繼承一點他的天賦呢?果然還是應該聽聽音樂看看話劇,多多陶冶藝術情操。將來他還能抱著小阿疏一起去看藝術展,聽音樂會,想想都覺得人生無比美妙。
溫雁北已經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無法自拔,他不禁伸手輕輕貼在喻疏的小腹上,想要同寶寶親密接觸一番。
他的手剛碰上去,喻疏下意識動了動想要避開,旋即她睜開了眼抬頭看,發現是他后,喻疏伸手握住他的手,閉眼入眠。
忽然被握住了手,溫雁北從想象中醒來,他垂眼看向喻疏,腦中卻不可抑制地浮現出之前看到的喻疏小時候的模樣。
真好奇寶寶會長什么樣子,她也許眉毛和眼睛會像他,鼻子和嘴巴像阿疏,還有和阿疏一模一樣的臉型。
不對,別人都說女兒長得像爸爸,兒子會像媽媽。所以小阿疏或許會同他更為相似……
女性版本的他?
溫雁北不自覺擰起眉,他記得以前有看到網友p過女性模樣的他,充其量就是換了個發型、換了身衣服,一點參考價值都沒有。
還不如讓他自己來化妝,當初他在片場摸爬滾打那會,哪有專門的化妝師給他化妝。雖然作為一名男演員,他肯定不像女演員那樣需要全面的妝容,但到底還是能用到,比如最基礎的就是修飾眉型來展現一個人的性格特點。
所以他還是私下練習了這門技術。
如果把他的五官線條再柔和一點,就能稍微弱化一些男性氣質,更為柔和中性,屆時不難看出女性相貌下的他是什么模樣。
溫雁北越想越覺得可行,他躡手躡腳地松開喻疏的手,小心抬起喻疏的頭,順手抽過一個抱枕放在她的頸項下方,緩緩將她放在沙發上,又拿了毯子蓋在她的身上。
見沒有吵醒她,溫雁北才輕手輕腳地離開客廳,往二樓化妝間去了。
他記得阿疏還是有非常全面的一套化妝品的,近些時因為阿疏懷孕,便沒有再碰那些東西,正好他偷偷用一次,阿疏肯定也不會發現——
什么?阿疏又不會介意?
阿疏當然不會介意,但是他怎么能讓阿疏知道他用了她化妝品的事情呢,這么gay氣的事情要是讓阿疏知道,小阿疏肯定就知道了,他可是勵志要做好爸爸的!男子氣一定要十足!
偷偷摸進化妝間的溫雁北熟練地將頭發都扎起來后去洗了把臉,從最開始的步驟弄起。
喻疏只在沙發上躺了一會便醒了,短暫的休息帶來的是更充足的精神,她掀開毯子坐起身來,這才發現客廳里空無一人,原本溫雁北坐著的地方只放著一個抱枕,沙發上還留著他抱過來的一摞書。
難道他又去陽臺刷手機了?
這是自喻疏懷孕后,溫雁北最常做的事。雖說孕婦還是可以使用手機,但最好減少使用頻率。溫雁北便干脆不同意她接觸這些電子產品,就連喻疏想要看新聞都被強行拉離五米以上,基本上就是純靠聽聲音。
至于溫雁北本人就更加配合了,那么喜歡玩手機追劇刷同人的他都開始同喻疏一起遠離手機,只有偶爾在喻疏休息的時候去陽臺上,或者他趁著上廁所的時間刷會。
但很快喻疏便意識到自己想的不對,因為溫雁北的手機丟在另一組沙發上。
這樣的情況叫喻疏有些好奇起來,雁北到底做什么去了?
溫雁北在做什么。
當然是在照鏡子,他已經修飾好了自己的妝容,看著鏡子里的那張非常女性化的臉,溫雁北總覺得哪里怪怪的,看了會才發現是因為自己的發型不太對,不過這里可不像片場化妝間里有假發,他便只好湊合著看了。
唔,好像……長得還可以?
溫雁北又冷著臉,神態就如喻疏平時的樣子,分毫不差。
就算冷著臉也是好看的。
如果小阿疏將來真的和他長得像,那這張臉也是完全扛得住的嘛!
這下他可以放心了!
觀察完女性自己的模樣,溫雁北放心地準備卸妝,剛拿起化妝棉就聽到背后熟悉女聲說:
“雁北,你在做什么?”
溫雁北下意識回過頭,發現本應該在樓下午休的阿疏正站在門口一臉驚詫地看著自己,緊接著她抿起唇,臉上浮現出明顯的笑意。
溫雁北這才想起來自己臉上還頂著柔和無比的妝,他慌忙地站起來,“不是的!”
“你為什么要把自己化成這樣?”喻疏覺得忍得有些難受,她不是沒看過雁北化妝,有陰柔俊美的、蒼白稚氣的、陰郁邪惡的,總之各種符合角色需要的,但像這樣明顯的女性妝容,她還是頭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