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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是我修改過的常識,但他能用這個常識來理解我剛剛對他做的事,確實是我沒想到的。
他偏了一下頭,額前的長發遮住了他的眼睛,繼續說:“反正你也是來看我笑話的吧,我之前那樣看輕你。”
“誰說的?你看,為兄這不是給你帶了糖葫蘆和酒回來嗎。”
“我又不會喝酒……”葉灼臉刷的一下紅了,小聲囁嚅著,“……我之前那般對你,你那天早上又直接把我丟在侯府里,自己一個人便走了,定是厭了我。”
“所以你才打算出來外面尋我?”我笑吟吟地看著他,摸了一把葉灼胸前衣襟口露出來的一片白嫩的肌膚,發動了技能,道,“其他的話我便也不說了,灼兒不會喝酒,那為兄只好自飲了。”
聽了這句話的葉灼眼睛里透出一絲迷惘,他愣了一會兒,才緩緩地開始解下自己身上的衣飾,直到白皙勻稱的身體不著一物地展現在我的面前。
【當兄長要喝酒時,身為弟弟需要作為盛酒容器,服侍兄長喝酒。】
葉灼現在的神智是不清醒的,他只知道他的庶兄要飲酒了,而自己必須做好身為弟弟的職責,為他低賤的庶兄做一盞最完美的酒杯。
以前沒有做過這樣的事,葉灼難免會有些生疏。他把那壺酒輕輕掀開,一股迷離的醇香瞬間就撲滿了他的鼻間。葉灼小小地啜了一口,含了些酒在嘴里,直起了身子,扶著他兄長的后腦,就這樣吻了過去。
冰冷的鎖鏈掛在他的手腕上,沉重得不自然,讓葉灼的動作也只能變得笨拙遲緩。他垂下一只手,順著自己光滑的身體曲線往下探至穴口——作為一個良好的酒容器,自然是哪個地方都要裝得下酒的。
葉灼十分盡職盡責地將桂花酒渡入我的口中,舌尖掃過我的牙齒去勾我的舌,舔過我的口腔側壁,似乎想要把酒送到我嘴里的每一寸地方。在這激烈又纏綿的吻下,我相信喝到酒的不止我一個人。
為了讓后面的事情更好地完成,和葉灼交換著津液的同時,我也讓修改器對葉灼的身體動了一點手腳。
修改完成后,我可以明顯感受到葉灼的身子更加軟了一些,往下一撈,揉了揉他變得更加挺翹的臀部,而葉灼正自己用他的三根手指,插在他那豐腴的臀縫間一進一出,隨著這淫靡的動作,迸發出滋滋作響的水聲。
桂花酒還是有一小部分從葉灼的嘴角流了出來,本就從來沒碰過酒的葉灼現在早已有些醉意,他咽了一口口水,微張著嘴巴,想把那露出來的酒再度舔進去。
我上前吻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