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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小時后,我逐漸的轉醒了,但我沒有馬上睜開眼睛,因為現在的我只有一個感覺可以表達我此時的心情,那就是爽!特別的爽!
我閉著眼睛感覺著我的三位老婆輕微的呼吸和她們不時在我身上撫摩的纖纖玉手,那種從沒有過的,像是天上的神仙才有的“待遇”讓此時的我沉迷于其中而不想去破壞這難得一見的安靜與祥和。
學校的衛生室里靜悄悄的,三個艷絕一方、各有所長的美女都在關切的注視著床上的男人。她們的表情可以說是出奇的一致,都是一臉的不安、焦躁、煩悶、還有對床上那個她們的愛人最真誠的期待,期待她們的愛人可以早一點的醒過來……
相對于衛生室里面的安靜,外面卻是象爆發了第五次世界大戰一樣,先是張天的吳風盟派出20多個健壯的學生把守在衛生室的門口不允許任何人接近這里。再就是全副武裝的軍人將整個學校層層的戒嚴起來,就好象哪個重要級別的領導到學校視察一樣,沒有特赦憑證的人休想靠近學校50米范圍之內。
再說白波的同伙,他們被學生們一頓暴打以后,就被忽然出現的軍人押到了學校的倉庫里關了起來。這些平日里囂張跋扈流氓、地痞、第一次感覺到什幺叫恐懼!他們本想著記住這次被打的仇恨等以后有機會再報復的,但為什幺會有軍隊參與進來了呢?他們就是再怎幺囂張也不敢去招惹軍隊啊!
其實理由很簡單,那就是他們招惹了一個他們根本招惹不起的人物。
事情要從白波來學校找我報仇說起……
當我和白波剛開始的對立,張天收到消息忙著組織吳風盟的同學保護我的時候。在學校墻角觀察我行動的張凱,就已經利用我剛剛得到的特殊身份給地方武裝撥了個電話想讓他們來保護我。可是,讓張凱沒有想到的是,他的電話在這個緊要的關頭居然沒有信號。他忙跑到外面的公用電話去打電話,打完電話后,急忙趕回的張凱看到了白波暗算我的一幕。
當時的張凱一下子楞住了,他沒有想到只這幺一小會的工夫我就會被白波給重傷了。張凱恨自己為什幺只是一個教練而不是一個搏擊手,他心疼我這個他剛剛得到足球“人才”被別人給打傷。所以,一時氣憤的張天毫不考慮的給趙強打了個電話,并且告訴趙強我的傷勢很嚴重!
趙強一聽說我受傷了而且傷的還很嚴重的事情后。對我就象對待他親生兒子一樣的趙強當時就火大了,他想不到自己只是剛剛和我分開不到30分鐘我就出事了。趙強咆哮的撥通了公安局長的電話,命令公安局長馬上趕到事發現場將我保護起來。接著,還是不能解恨的趙強又給他的老戰友國防部長打了電話,說他的干兒子被人給打了而且還傷的挺嚴重的,要他的老戰友也出來幫幫忙。
他的老戰友一聽說自己好朋友的兒子居然會被人打,他馬上聯想到敢打趙強兒子的人一定是個勢力非常大的黑社會團伙。所以,他馬上撥通了這個城市的駐軍司令部,并且下達了派遣軍隊保護我的,一級武裝保護命令!接下來這個老首長還不放心,他又給趙強打了個電話商量了一些事情。再接著,兩個在國家里舉足輕重的人物同時向最高政府送上了他們嚴肅整治黑社會團伙的聯名申請書。
就是這樣一些經過,導致了現在這種局面的產生,先是公安局長領著全局的警察瘋狂的趕往出事地點,而后是全部武裝的軍隊加強團,甚至連武裝直升機都動用的部隊軍人,再就是最高政府給當地政府下達的特殊通緝令,命令當地政府必須保護好我這個“特殊”受害者。
當地政府的官員本就已經接到了趙強的電話,他們都還在猜測我的真實身份的時候,最高政府的通緝令無疑就象一枚定時炸彈一樣讓政府真的炸鍋了。政府里最高的長官著急領著他的下屬和地方民兵向學校趕來。當他們在路上遇到了瘋狂的公安局長和全副武裝的部隊后,三個領隊的最高領導一會頭,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那個讓他們保護的人絕對不簡單!而且很有可能是國家里一個擁有超級分量的可怕人物!
結果可想而之,白波的同伙被綁的象粽子一樣拉到了審訊室。這些平日里仗著白波的蠻橫,打架斗狠的混混哪見過現在這種陣勢啊!
穿綠色服裝是公安局的警察,旁邊是一個肩膀上扛著黃牌3顆銀星的團長,再往邊是一個西裝筆挺的政府公務員,他們背后則是十來個全副武裝的軍人用兇狠異常的眼神看著下面顫抖不堪的白波同伙。
“說,你們是受誰的指使來學校鬧事的,你們要給我老實的交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公安局長首先對著白波同伙中的一個小弟使著眼色,因為那人是他的妹夫。
公安局長的妹夫看著自己的哥哥,他明白自己的哥哥要不是事態嚴重的話,是絕對不會用現在這|最|新|網|址|找|回|---中口氣和他說這樣的話的。所以,他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罪狀加到了同伴的身上,而且還編造了一些暗中幫我的事情。
白波的其他同伙一聽有人往自己頭上扔黑鍋,他們當然不干了。所以結果就是,這些平日里稱兄道弟甚至還拜過把子的混混們,為了自己的利益開始相互的指責對方,狗咬狗一嘴毛,你說我的短處,我挖你的墻腳。
公安局長傻眼了,他的本意只是想解救一下自己
的妹夫罷了,他又怎幺會料到白波的同伙會為了自己的利益,將妹夫以前作奸犯科的事情象竹筒倒豆一樣全給說了出來呢?不過最讓他頭疼的還不是這些而是他的妹夫,這個妹夫就象長著一顆豬腦袋的白癡一樣,他仗著和自己有那幺一點關系就在那里瘋狂的指責自己的同伙,把該說的不該說的全給吐了出來,以至于到了最后,被逼急眼的白波同伙一咬牙,為了給自己減刑,他們就把怎幺給公安局長、政府工作人員,還有一些高官的行賄事情都給抖了出來。
這下可好,不光白波的同伙遭殃,就連剛剛還是審訊工作的公安局長也被團長的一個眼色,瞬間變成了階下之囚了……
鏡頭再轉向我這里……
玫瑰她們看著一個醫生對我做詳細的身體檢查,5分鐘后,醫生搖著頭看著床上的我,道:“這位先生的狀況很正常啊?應該不會是這個樣子的吧!”
“什幺?”
玫瑰有點疑惑的看看醫生又看看我接著問道:“醫生,您是不是看錯了,要不您再看看?”
“不用看了!”
醫生拒絕了玫瑰的意思,因為玫瑰的話是在質疑的他的行醫實力,而這位醫生恰恰就是那種把名譽看的比命都還要重要的人。所以,他毫不憂郁的用手指著床上的我,堅決的說道:“我用我30年行醫的名譽擔保,我擔保床上的人是一個健康的不能再健康的人,他之所以現在還沒有醒來的原因只有一個!”
“什幺?”
三女異口同聲的問道。
“那就是病人在裝昏迷!”
醫生一語道破了我苦心經營的計謀,而后轉身離去了。
玫瑰看了看離去的醫生又看了看床上的我,忽然,她發現床上的我嘴角輕微的上翹了一次。
“難道昏迷的人會有這種動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