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發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按魏朝的典制,會試在鄉試隔年的春天舉行,其中規矩也都差不多,沈長念之前進入貢院,就是要依次經過三層守衛,層層檢查,才能跨過最后的龍門,進入考場,想必會試亦是同樣。
身正不怕影子斜,沈長念沒有起抄襲作弊的心思,自然也不會害怕冗雜的檢查過程,所以他需要注意的也只是科考的具體內容。
鄉試和會試都分為三場,兩者的科考內容相似,都離不開四書文,五言八韻詩,五經文和策論。但兩者各有側重,鄉試三場,分別考的是四書五經、官場應用文和策問,理解和記憶并重;而會試則更偏向于時事的理解和應對方法。
此時,沈長念只能一些前人的科考文章,隨意自己擬兩三個題目進行嘗試,畢竟會試的具體內容隨機性太強,他也無法斷定考試重點。
謝軒知曉鄉試的疲倦,原意是想讓弟子在家休息幾天后再開始備考。
卻沒想到沈長念覺得在沈府處處有人關心他的身體狀況,反而不利于復習,所以第二天他就向父母告罪,準備直接回謝府。
因為父親和母親關系并不融洽,兩人極少共處一室,所以沈長念不得不分別去向父母告別。
沈重倒還是爽朗,雖然不知道沈長念的鄉試狀況如何,但他知曉謝軒的性格,也相信自己兒子的能力,所以給他添了些銀兩,說了幾句鼓勵的話,也就放他離開了。
沈長念松了一口氣,緊接著去向母親告辭。
卻沒想到沈周氏瞥了他一眼,語氣里流出掩飾不住的諷刺:“怎的,謝府就比沈府好太多?”
“并非如此”沈長念習慣了這般的母親,面色未改,把理由詳細地重復一遍,最后補充道“兒子定然不會嫌棄自己的家。”
這樣簡單的話卻讓沈周氏莫名地沉默了,她起身,仰面望他,伸出手摸他的臉。
沈周氏和這個時代的所有女孩子一樣,并不高,沈長念或許是因為自小被當做男兒教養,運動得多,比她高了快半個頭。
所以沈長念俯視著她,看著她伸出手撫摸自己的臉,下意識地想要閃開,卻生生止住動作,僵硬地站在原地。
“你的模樣生的很端正”沈周氏的纖手拂過他的面頰,停在他的眼角“你面容的其他地方生的都不像我,唯獨一雙眼睛,與我無二。”
沈長念不明白沈周氏這番話是何意,拱拱手,平靜地說道:“母親的眼睛生的極美,兒子與母親比不得。”
“我?”沈周氏收回手,原想搭在自己的眼睛上,卻沒料到入手的是層層的皺紋,她自言自語道“從來沒想過,這么多年了,我已經老了。”
“您還年輕”沈長念感覺母親此刻的狀態不對,出言安慰。
周氏恍若未聞,自己喃喃低語,即便是一步之遙的沈長念也聽不清她說話的內容。
他覺得沈周氏此刻情緒不太正常,遂輕微出聲,喚道:“母親?”
沈周氏這才回神,她坐回華貴的黃花梨木椅,再次看向沈長念,眼眶微紅:“孩子,你有沒有想過,你是個女兒身,之后怎么辦?”
沈長念發現母親細微的變化,但并不覺得奇怪,因為自幼便是如此,母親對他時而溫柔,時而嚴厲,不過是嚴厲的時刻居多罷了。
因此,他恭敬地回道:“兒子定當竭力入仕,清廉為官,忠君報國。”
“忠君報國”沈周氏念著四個字,張口欲言,卻又生生止住,反復多次。
終于,她的神情回復平常,笑道:“是呀,忠君報國,長念日后定是要有所作為的。”
“兒子必然全力以赴,不辜負母親的期待。”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