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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夏從出生就特別好看,像個精致的洋娃娃一樣,雖然是個雙性人,但家里也特別寵他,就算他爸只是一個普通公司的老板,他媽媽只是一個家庭主婦,他也是被愛包裹著長大的,一路上順風順水,沒有經歷過什么挫折和人間險惡。
直到他十多歲的一年,他爸爸的公司資金鏈出了問題,有個高管挪用公款導致虧空并且攜款潛逃了,他家公司開始每況愈下,他爸參加的酒局活動也越來越多了,經常喝得回家就倒在沙發上,他媽媽的眉心也多了一道解不開的結。
他不懂發生了什么,每天還是背著小書包上學校,回家還是像往常一樣拿著打滿紅勾的試卷走到爸爸媽媽面前等待獎勵。
原本他媽媽會一把把他抱住親親他的臉頰,笑著夸他說:“崽崽真棒!”他爸爸也會笑著問他想要什么玩具做獎勵。
可是現在,他媽媽只會撫摸著他的臉頰,憐惜地嘆氣,說不出別的話來,臉上勉強地掛著一抹苦笑。他也很難等到爸爸在家的時候了,就算在家也只會拍拍他的肩膀繃著臉說句:“繼續保持。”
小慕夏不明所以,只是隱隱約約感覺到有什么東西變了。
這天他回到家里,剛踏進家門就發現以前充滿陽光和溫馨的家里煙霧繚繞,到處都是散落的酒瓶。好在聽到門響的聲音他媽媽回頭對他說了一句:“今天怎么回來這么遲?快洗手吃飯了。”
不然,他真的不敢走近他的家里。
他媽媽今天好像很興奮的樣子,像是有了什么值得期盼的事,今天做了一大桌的菜肴,還有好幾道他喜歡吃的菜,所以慕夏也跟著開心起來。
他端著他的小碗坐在桌子的最遠端,上座是個他不認識的陌生叔叔,他爸爸不停地在給那個叔叔倒酒,自己也被灌得面紅耳赤。
他聽見他們斷斷續續地說:“張總…給個機會吧…只要這筆生意我們談成了……以后公司的一部分股份就歸您了……”
“慕總……我們娛樂公司的老板也會查啊……怕是有點難做……”
他爸爸又給那個叔叔點了根煙,說:“張總……我著公司上下這么多員工都靠著您救命了啊……這次難關度不過去的話我這公司怕是完了啊……”
煙霧在飯桌上升騰繚繞,他們推桌換盞,慕夏突然想起來動畫片里面搞笑的牛鬼蛇神,偷偷地笑了起來。
笑了沒兩下就被煙霧嗆住了,咳得眼里直泛淚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