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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芳容沒回頭看言蒙,她又舉起了她的號碼牌,言蒙又把她按了回去,蕭依剛剛那么說,這個鐲子在蕭依和陳芳容之間應該有故事。
陳芳容終于轉頭跟言蒙小聲說:“這是我們家的祖傳手鐲,不值錢也得拍下來,你祖奶奶傳給我,沒想到你爺爺卻偷偷把手鐲拿去給了這個賤人。”
說完她又準備繼續舉牌。
言蒙還是又把她的號牌按了下去,她隔著陳芳容和杜辰衡支身朝蕭依那邊說:“杜夫人好手段,很會算人的短處,杜家是孩子太多,你家杜辰衡是分不到財產所以才把他送回來?還是就想賺這五百萬?看來杜董事長對你很摳嘛,五百萬都要費盡心思把買的人引來才能賺到這五百萬。”言蒙嘲笑地搖搖頭,把蕭依從上到下估價地看了一番,“杜夫人是當小三的熟手,不如改名蕭三如何?出門大家也好能看清你本質,見到念一聲“瘟神退避”消災消災。”
言蒙這番話,把杜辰衡徹底惹怒,杜辰衡直接想揍她,但言蒙也跟陳芳容一樣,罵完立即就退回去坐直了,她安撫地拍了拍陳芳容的手,說:“奶奶,淡定些,想給她送五百萬?再說這手鐲被她拿過,上面都是骯臟之氣,你不嫌棄?這手鐲也不值錢,既然是祖傳,那就重新換個好的從你這輩再傳下去。”
陳芳容還是掙扎,“可是你奶奶當初傳給我的時候,她讓我好好保管,這樣讓我去地下的時候怎么見她啊?”
言蒙知道陳芳容一向對她婆婆言聽計從,很是孝順,言蒙說:“你要是到了地下,你就跟她說你媳婦給她生了個好孫女,我還不如這個幾千塊的手鐲值錢?”
陳芳容一聽言蒙這么不要臉地自夸,一下笑了,她又朝臺上看去,直到手鐲流拍,她也沒再舉牌。
言蒙這么嘲諷她,蕭依也依然臉上帶著淡淡的笑,絲毫不感覺被羞辱,她也安撫地拍了拍杜辰衡的手,杜辰衡不服氣想朝蕭依說什么,但終究沒說。
言蒙覺得,這個蕭依很能忍,有些手段和城府。
這個時候把杜辰衡送回來,明顯是分家產來的,不過她爺爺是真的不好女色,有陳芳容吹著床頭風,最后就看她爺爺遺囑里面怎么分配了,再說她爺爺身體健朗,現在也才六十多歲,至少還能活十多年,看這個蕭依能等多少年。
第九件拍賣品沒成功賣給陳芳容,蕭依就沒什么心情繼續留在這里了,她就像跟朋友告別一樣和煦地跟陳芳容和她,以及褚磊再見。
不過走的時候還是說:“我過兩天讓辰衡收拾東西回家。”
蕭依兩人一走,陳芳容心情就不錯,她才不管什么杜辰衡要回家住呢,言建敢把杜辰衡領回去,她打斷他的腿!她還記得言蒙剛剛的話,重新挑個祖傳,她就坐著等著看有沒有好東西拍回去。
褚磊在言蒙旁邊小聲問:“能問下你們什么關系么?”
言蒙轉回去看他,“不能!”
褚磊立刻撇托關系:“其實,我和杜辰衡也就是認識,沒什么關系。”
言蒙看向這小伙子,解釋這么多,不會看上她了吧?
她可沒看上他!太嫩了。
他看言蒙看他怪怪的,他又展示滿口白牙,堆了個笑解釋:“真沒什么關系。”
而言蒙想的是,我顏值這么高么?嘿嘿嘿。
一見鐘情?這笑起來好像個二哈,傻不拉幾的。
陳女士拍了好幾個,都沒搶過別人,褚磊看她氣不順的樣子,出主意說:“奶奶,你想買什么?直接去道勤哥店里買就行,品種比較多,都是熟人,價錢也低些。”
陳芳容聽這句“奶奶”,立刻打趣地瞧了言蒙一眼,言蒙內心住著女漢子,她坦然地瞧回去。
陳芳容止不住笑,她家孫女太受歡迎了,她跟褚磊說:“行!我有空就去!”她又問褚磊:“磊磊,能問下你家里是做什么的嗎?”她沒聽過哪個大公司老板姓褚的。
褚磊稍有猶豫,還是說:“我爸爸在京都工作,媽媽也在那里,就我在這里東大讀書,老家也在這里,我才從京都那邊回來,快開學了。”
陳芳容夸他:“真是個陽光的好孩子,看到你笑,奶奶也想跟著笑,愛笑的孩子性格很好!”
褚磊聽陳芳容這么夸他,他就更高興了。
居然父親在京都工作,莫非?言蒙試探問:“我認識民政部的祁珉剛叔叔,他有一位好友,是國安部的褚正學部長,你們都姓褚,是有親戚關系么?好像我叔叔這位好友,老家也是這里的。”
“誒,你認識我爸爸?”
言蒙搖頭,“不認識,聽說過,原來他是你爸爸啊。”
褚磊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嗯。”“剛剛沒跟你們說,也是考慮到我爸身份特殊,不好意思哈。”
言蒙微笑點頭:“理解。”
褚磊想,這個姑娘雖然比他大一點點,也沒讀過大學,但是行為舉止很有禮嘛。
言蒙用眼角再打量了一次褚磊,瞬間腦海里有一個主意,她忍不住嘴角翹起,心情有點好,國安部的資料的確很難搞,但要是是褚部長的家人的話,也許能夠近水樓臺,所以,她決定,要泡他......的女朋友。
泡他,是不可能泡的,當然“泡”他女朋友比較好,她就需要資料看看,還不到自己獻身的地步。
讓他女朋友把資料給她一份看就好了。
就算現在沒有女朋友,那就給他安排一個。
拍賣會散場,言蒙和陳芳容坐車回去,褚磊繼續跟著馮道勤。
回到家,陳芳容就朝言建喊:“你要是敢把那個龜兒子領回來,我就真跟你離婚!現在法律是婚后財產一人一半!公司都是我和你打拼出來的,離了就是一人一半,你看著辦!”
言建無可奈何地看著她,問她:“又怎么了?”言建又眼神求助于言蒙,讓他趕快勸勸。
當初是真不怪他,喝醉了眼花,本能又上來了,有什么辦法?喝醉的時候,男人很難抑制自己的本能,又有對方故意勾引他。再說事后他立即滿足她條件,東西和錢都給了,人也開除了,怕陳芳容知道要鬧,他都沒敢大聲說話那段時間。
言蒙對他也沒好氣,不想理他地把今天蕭依的事說了。
一說到祖傳手鐲,陳芳容立即跟言建嚎起來,“你個殺千刀,當初把手鐲偷出去送給那狐貍精!......”
“我也沒辦法啊,她當初除了要錢,就還要這手鐲,我一向不值錢,就直接給她了。”
言蒙嫌兩人吵架煩,趕快上樓了。
反正吵吵吵,陳芳容和言建都不會怎么樣,要是她的話,她就直接離婚了,順帶把言建和蕭依套麻袋揍一頓,還把公司資金全部卷空,讓他兩窮死去。
言建是她長輩,她也不好置喙什么。
果然第二天蕭依把杜辰衡送了回來,還讓言建自己去給杜辰衡開學交學費,以及生活費這些,她一律不管了,就這么回去了,杜辰衡看起來不像是很能委曲求全的人,居然也沒跟著蕭依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