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與塵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殷日月瞬間呆住,直直看著秦峰,真的懷疑自己被耍了:“你,沒喝醉?”
“誰——說我——喝醉了!嘻嘻,我告訴你啊,我有一個好——兄弟,他可好了,哪天,哪天介紹給你認識。”
殷日月撫額,直接關燈睡覺,他實在是太累了,剛要睡著,就聽秦在嗚嗚地哭了。這可把殷日月嚇壞了,秦峰不是個愛哭的主兒,這是怎么了哭這么傷心?難道是跟程文嫻吵架了?
殷日月又趕緊開燈看,連著問“怎么了?別哭,怎么了?”卻見秦峰,呃,一滴眼淚都沒有,在那里干嚎,滿臉的委屈。
殷日月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以前秦峰喝醉酒也不這樣啊,也就是磨了一點兒,話多了一點兒,現在怎么連智商都下降了?
“到底怎么了?”
秦峰抓著殷日月的手放在下身還軟軟的物事上,眼里一片朦朧,沒有焦距。那表情說多無辜就有多無辜:“它壞了,硬不起來了。”
<a
☆、063、落荒而逃之
這在里不得不說一下,秦峰不是裝傻賣萌,是真喝醉了,當晚他陪幾個客戶吃飯,心里又存著事,喝著喝著就多了,也不要人送,愣是自己打個車走了。要說他知道自己去哪了么?不知道,反正就這么稀里糊涂的來了。至于他有什么事想不開的,究其起因,已不可考。(——滾!不可考要你干嘛!——自己想去!)
自從年后,秦峰就經常做一個性夢,夢里他與人激烈纏綿,那人看不清樣子,可是那身形輪廓,讓夢里的秦峰覺得,那就是殷日月。每每都在醒來后苦惱萬分,自我嫌棄,導致原本挺立如槍的欲望,縷縷熄火。
乃至后來面對程文嫻時,總覺得心里有所愧疚,每欲親熱時,腦中飛速閃過的畫面,都是他幫助殷日月手銀或者夢里出現的場景,他又怕被程文嫻發現,不得不表現得勇猛,實不知,女人的高潮可以裝HAPPY,男人裝槍是多么痛苦。
心里存著這么多事,又惦記著殷日月這算不算公開出柜。從殷日月家搬出來后,他偷偷找了不少書來看。他又矛盾又糾結,一方面不希望多年的好友就這么變成了少數派,另一方面,那時時刻刻的心酸別扭感,又讓他不知所措。
面對顛覆,不是每個人都能心平氣和,更何況,那欲顛覆的對象本就是自己。
他心里存著這些亂七八糟的,可能會不喝醉么?
殷日月僵著手,摸也不是,不摸也不是,秦峰還拉著他死命往那里按。殷日月無奈,把他摟過來,哄小孩子一樣哄著,拍著,“睡覺吧,明天就好了。”
秦峰未穿任何衣物,酒醉后的身子滾熱,殷日月的衣服,也早在給秦峰洗澡時濕透,脫掉了。一涼一熱兩具赤果的身軀挨在一處,相互擁抱,相互廝磨,將秦峰本就沒有理智的大腦,燒得只剩下本能的欲望。
殷日月只覺得手中之物迅速膨脹,變得粗硬,秦峰抓著他的手揉弄,已完全失了本性。他想要,他想要抱住一個人,這個人身上的味道他很熟悉,他想要這個人,于是他這樣做了。
秦峰猛然壓倒殷日月,瘋狂地吻他,簡單而粗暴,與其說是做愛前戲,不如說是發泄,在他身上胡亂摸索,下身不斷聳動,為找不到那一個入口而焦躁。
殷日月只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