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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日月摸出手術(shù)刀擦了擦:“你覺得我信老天這種東西么?”
某風(fēng):“您究竟要怎樣啊大爺!ORZ!)
“是神?或者主?在考驗我們吧!”
(殷日月用手術(shù)刀敲著茶幾:“要是江南生了什么病,你說是神能救他,還是主能救他呢?嗯?”
“重來,重來,給您跪了成不成啊!求您放過我江南!!!”)
某風(fēng),暴怒狀:卡!重來重來,都認(rèn)真點,說你呢,你叫什么名字來著?墨什么?有墨了不起啊,一生黑!燈光!燈光!!現(xiàn)在是白天,你搞那么暗做什么?又不拍床戲!
某風(fēng),狗腿狀:秦爺,麻煩您再來一遍,勞煩了,晚飯我請,呵呵,呵呵呵呵!
某風(fēng),內(nèi)心狀:床戲給你排最后,不給你找替身,都給你扒光光,威脅老子的都沒好下場!!!!咯吱咯吱……(磨牙中……
正劇:第二十場,第五幕,A!
“我給你洗,衣服也都洗了拿出去曬幾天。對了,之前不是說要去雞鳴寺燒香么,等你好了趕快去,我覺得我把這霉運都傳給你了!”
“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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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意亂復(fù)情迷
供電局終于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在晚飯前將電修好了,兩個人在家吃了頓晚飯,都覺得無比愜意。當(dāng)然,最愜意的還是殷日月,因為秦峰說,來,我?guī)湍阆丛琛?
殷日月家的浴缸挺大,大約這家伙以前就想過鴛鴦,不對,鴛鴛浴這種事。秦峰沒將水放滿,讓殷日月半躺在里邊,手側(cè)伸著,受傷的腿搭在浴缸沿外,仰著脖子,讓秦峰給他洗頭。
秦峰的手比他的粗糙一些,抓在頭皮上酥酥麻麻的。殷日月閉著眼睛感覺,洗過額頭,洗過頭頂,拂過耳后,不輕不重的揉捏他的后頸,睜開眼時,就是秦峰認(rèn)真的臉,微抿的唇,透著在霧氣中的水潤。
他還在他耳邊說話,輕聲細語,分明如情人間的呢喃:“這樣行么?重么?我手勁大,怕弄疼你。”
他給他擦洗身子,隔著毛巾的手擦過圓滑的肩膀,他偏一下頭,想用臉去蹭他的手背,那只手卻已滑向了鎖骨,在那灣精致里反復(fù)撫摸,像探尋,似流連。
可是為什么擦這些地方,你這么溫柔,擦到胸前的時候,就加了幾分力?他禁不住的周身一顫,那只手就停下來,扔了毛巾,拍了他兩下他胸口,仿佛在責(zé)罰他不要亂動。
他暗暗調(diào)勻了呼吸,那只手又繼續(xù)之前的擦拭,一下一下,擦得他心頭發(fā)癢,像有一支狗尾巴草,反復(fù)在心尖上戲弄。他到底有沒有感覺到,他那一點已挺如紅豆,默默訴說著渴望?
他忍不住想要呻吟一聲,忍不住想要拱起身體,讓那只手也去撫摸一下另一側(cè),讓另一側(cè)的空虛也填滿隱密的欲望。
他不敢出聲,也不敢扭動,怕破壞這一室靜如流水的春光。
浴液的泡沫順著胸口滑下,蜿蜒于臍腹,一波一波,仿佛不舍離去,卻最終彌散在雙腿之間,那里,那里有不可言說的秘密。
他大開著的雙腿,一條掛在沿外,一條沉在水底,一條笨重丑陋,一條修長美好。池水一漾一漾,在私密的空間里嬉戲,小殷日月在那里挺起身,揚著頭,顫微微的凝視著秦峰的手。
“咳!”秦峰清了一下嗓子,打破了緩慢流淌的時間,“你,你這是多久沒泄過火了?洗個澡也能……”
殷日月瞇著眼看著他:“右手不能用了么。”
秦峰正想去給他擦別的地方,殷日月又說了一句:“不過憋著不好,不知道等我這手好了,是